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第五百零九章 你看看霍骁跟不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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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霍骁跟不跟你拼命

    薛姨母也明白,胭脂对于沈药而言是一个颇为要的人,因此也不便再劝,:“好。那就等办完了再走。”

    二人又与姨母说了些家的趣事儿。

    待姨母走后,沈药与谢渊凑近了商量。

    沈药不免纠结:“等忙完胭脂与霍骁的婚事,我们去扬州,还是去北狄?”

    谢渊琢磨了:“姨母已经邀请我们了,自然得先去一趟扬州。在那儿待一段时日,我们再去北狄。反正北狄就在那儿,跑不了。”

    沈药对于这个安排还算满意,笑眯眯夸赞:“还是我家夫君最聪慧了。”

    谢渊低低地笑声来。

    九月,秋风渐起。

    沈胭脂与霍骁的婚期定在九月初八,是个宜嫁娶的好日

    靖王府从月初便开始忙碌,张灯结彩,杀猪宰羊,上上忙得脚不沾地。

    沈药亲自持胭脂的婚事,从嫁妆到宴席,从宾客名单到喜服样式,桩桩件件都要过问。

    她替胭脂备了一份厚厚的嫁妆,比先前给霍母看的单又添了许多,衣裳料、金银首饰、家摆设、压箱底的银,样样齐全,样样面。

    胭脂看着那份嫁妆单眶红了好几日。

    她几次想推辞,说太多了,自己受不起,沈药便嗔她一,说这是你应得的,不许推。

    她便不敢再说了,只是私里跟青雀说,王妃的恩,这辈怕是还不完了。

    九月初八,天还没亮,靖王府便闹了起来。

    胭脂坐在妆台前,由赵嬷嬷和余嬷嬷一左一右替她梳妆。

    她穿着一大红的嫁衣,是文绣院最好的绣娘赶制来的,上绣着鸳鸯戏的纹样,栩栩如生,金线在烛火闪闪发亮。

    发被挽成一个的发髻,上赤金衔珠的凤冠,鬓边簪了绒,耳垂上坠了一对红宝石的耳铛,整个人明艳/照人,与平日里那个清清淡淡的胭脂判若两人。

    沈药站在一旁,看着镜的胭脂。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胭脂的时候,她还在摘星楼满狼狈,虽说自己也毫无办法,却仍固执地护着言岁。

    后来来到靖王府,她平日总是低着,怯懦,顺从。

    如今她坐在那里,眉目舒展,嘴角噙着笑意,浑透着一从容和自信。

    言岁和薛令仪勾肩搭背地过来看新娘,看得目不转睛。

    沈药笑着问:“新娘是不是很好看?”

    两个小姑娘如捣蒜。

    “太好看了!”

    “胭脂是天底最好看的新娘!”

    吉时到了,霍骁骑着,带着轿,一路打打地来到靖王府门

    他穿着一大红的喜服,发梳得油光发亮,整个人神焕发,那底的喜和张,怎么都藏不住。

    沈药亲自送胭脂门。

    挽着胭脂的手,一步一步地走过垂门,抄手游廊,走过那扇她走了无数遍的侧门。

    门外的日光涌来,明晃晃的,照得人睛发

    胭脂在侧门边停脚步,转过,看着沈药。

    “王妃,婢走了。”

    沈药想说很多话,可说的,只有一句:“霍骁。”

    霍骁连忙上前,站在胭脂边,局促得像个

    沈药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把胭脂给你了。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我都会一定不会放过你。”

    谢渊站在沈药旁,如同一座巍峨的山。

    不必张说什么,无形之便有沉重压迫

    霍骁郑重:“还请王爷、王妃放心,末将这辈,定不负胭脂。”

    沈药终于松开了胭脂的手,退后一步,摆了摆手:“去吧。好好的。”

    胭脂被霍骁扶上轿,车帘放,唢呐声起,轿在闹的鞭炮声渐渐远去。

    红绸飘舞,碎屑飞扬,那一片喜庆的红,在秋日的格外耀

    喜事得盛大,许多望京官眷人家的女儿嫁都远远比不上。

    四周围观百姓不免议论纷纷。

    茶楼之上,一个看客叹:“这人的运气,可真是说不准!便说这胭脂吧,去年这时候,她还在摘星楼清倌人,攒着笑脸陪男人饮酒作乐呢。谁能想到,这才多久,她不仅成了一品文慧王妃跟前的红人,掌那么大的文绣院,还风风光光嫁给了禁卫指挥使!这运气,咱们寻常人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

    “什么叫运气好?”

    边上冷不丁响起一个沉的男人嗓音。

    众人望去,并不怎么认得他。

    毕竟今日钟聿并未穿官袍,上还有一不曾散去的酒气。

    他不悦地皱着眉,反驳说:“若是胭脂当真运气好,也不必在酒楼受这许多年的磋磨!她受过的苦,也是你们这些寻常人想象不的!她能在文慧王妃那儿得脸,跟运气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有本事,记好,差事办得好,否则,靖王府上那么多人,文慧王妃凭什么只重用她一个?”

    说到这儿,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胭脂是天底最好的女!分明是霍骁攀了她!”

    此言掷地有声。

    说话间,霍骁正骑着,自茶楼走过。

    满脸喜气,笑得极为灿烂张扬。

    钟聿平日里见他次数不少,却是破天荒一遭看见他笑成这样。

    很…

    不值钱。

    钟聿看着他片刻,又忍不住挪动视线,看向后边的新娘

    隔着轿帘,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飘的红绸。

    钟聿心怅然若失,懊恼,失望,痛苦至极。

    不自禁,又提起手上酒壶,猛地了自己一大

    另一边。

    靖王府。

    沈药亲目送着胭脂远去,停在那儿,莫名其妙觉鼻一阵发酸,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会儿胭脂嫁,她便景生成这般。

    往后若是谢昭愿要嫁,她怕是要哭成泪人了。

    “若是舍不得,我这就赶过去把胭脂抢回来。”

    边谢渊嗓音低沉。

    沈药被他逗笑。

    谢渊顺手递过来一张丁香,沈药接了,一边笑一边角泪,“好嘛,你要是过去了,你看看霍骁跟不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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