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的清晨，沉芙比平时晚了五分钟
家门。
她今天把红发
扎成
尾，
整截白得过分的后颈。校服衬衫的扣
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可
的弧度实在太明显，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起伏。短裙
的黑
丝袜在
光里反
一层冷淡的光泽，小
的线条
绷又
畅，大
则因为布料的限制，每一次抬都会挤一
柔
的
。
校门
已经有人在等。
不是韩律。
是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假装在买早餐，
睛却一刻不停地往她
上刮。沉芙经过他们边时，其
最的那个倒
了一气，声音压得很低：
“卧槽……今天的是不是更大了？”
“你有病吧，昨天也这样。”
“不是，你看侧面，那弧度……我
，我想把脸埋
去。”
“
也是，走路一扭一扭的，丝袜勒得那条线，清晰得要命。”
“脸还那么冷。就那
，看狗的觉。越这样越想把她
墙上哭。”
沉芙听见了。
她没有回
，只是把尾又往上收了收，脚步平稳地走校门。可她不知
的是，在她转的瞬间，那几个男生的目光已经从她的后背一路
到了
线。短裙被黑丝袜裹住的浑圆轻轻晃动，像某故意的、却又完全无意识的邀请。
“真想抓两把……”有人喃喃。
上午的课对沉芙来说和平时没有区别。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被光切一清晰的
影。冷淡的眉、微微垂的尾、偶尔因为思考而轻轻抿起的
。整张脸
得恰到好
，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想看。
可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本听不课。
他们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些不成句的话：
“沉芙今天的丝袜……左边小有一浅浅的痕，可能是昨晚被什么东西磨过。”
“衬衫扣快绷住了，第三颗尤其危险。”
“想看她弯腰。想看她弯腰的时候
往坠的样。”
“好圆。坐着的时候会把椅面压弧度。”
育课的时候，这目光变得更加直白。
女生们在场另一边
，沉芙因为学生会的事务请假，坐在树荫的
椅上看文件。她把一条迭在另一条上，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着地面。风
过，尾扫过锁骨，衬衫被得贴，把前的形状完全勾勒来。
旁边篮球场上的男生几乎有一半都在偷偷看她。
“韩律怎么受得了的……每天都能看，每天都能摸？”
“谁知他摸没摸过完整的。沉芙看起来就很冷，床上可能也是那副样。”
“冷才好啊。越冷越想把她
到求饶。你想象一，她被在椅上，裙掀起来，黑丝撕开一条
，全在外面，脸还是那冷冰冰的表
……”
“我，你别说了。”
“我想在她丝袜上。或者在她脸上，看她冷着脸被
脏的样。”
沉芙把文件翻过一页，似乎完全不知。
可她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午的学生会办公室。
韩律有事去了，只剩沉芙和三个小弟。空气里有一心照不宣的安静。徐渊坐在她斜对面，睛低垂，像是在看文件，实际上视线一次次落在她
迭的双上。黑丝的线今天很直，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底消失，像一条无声的邀请。
郑昊靠在门边，双臂抱，目光直接得多。他在看沉芙的。每一次沉芙低写字，领就会微微敞开，里面雪白的肤和若隐若现的
沟。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收，想象着自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在这张办公桌上的画面——裙堆在腰上，黑丝被拉到膝盖，完全暴在空气里，尖因为凉意而
立。
陆时则坐得最近。
他假装在帮沉芙整理资料，手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沉芙抬看他，陆时立刻那无辜又崇拜的表，小声说：“嫂，我字写得不好，你教教我好不好？”
沉芙没有理会。
可陆时的目光已经落到她的。他在想，如果现在把脸埋去，那柔的
会不会像记忆里的一样；如果
住那颗尖，沉芙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轻轻发抖，却还是用冷淡的声音说“放开”。
午最后一节课课的时候，沉芙独自走在旧教学楼的走廊里。
这里人少，光线也暗。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就在她经过一个转角时，徐渊不知从哪里现，很自然地走到她侧，与她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
“嫂，韩哥让我送你去停车场。”
沉芙“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可徐渊的视线却从她的侧脸慢慢往。他看见她的睫
在光线里投细小的影，看见她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看见短裙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又实的。他想象着自己从后面靠近，把手掌覆上去，用力
，看那冷淡的脸因为刺激而微微皱起眉的样。
他没有动手。
只是在她上楼梯的时候，故意落在后面半步，抬，把那双黑丝和裙底的风景尽收底。
沉芙似乎有所察觉，脚步快了些。
可徐渊只是低低地笑了一。
他知，全校都在看她。
而他们，只是把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幻想，一变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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