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第二十章：獎賞

    男人们被拖去餵猪的喧闹与惨叫声渐渐远去，石廊恢復了死寂。涅墨丝没有再多看一那些血泊与拖痕，只是握锁链，拖着西奥多转离去。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他结发疼，膝盖与掌心在石地上磨新的红痕，却仍乖乖跟上。

    寝室的门早已被女兵重新清理过。床上的白床单换成了乾净的，空气只剩淡淡的玫瑰油与石的冷冽气息，再也闻不到先前合与血腥的残留。灯的火光柔和，照亮了整间石室。

    涅墨丝蹲来，将西奥多上的锁链解除，然后转，将上的衣饰全脱，赤的脚步声在石地上轻响，走向一旁的私人浴间。

    里面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池，已经放好，面漂浮着层层淡粉与雪白的玫瑰，气蒸腾，带着甜腻的香气。

    「来。」她也不回地吩咐。

    西奥多跪行爬去，而涅墨丝已先一步踏池，没过她结实的大与腰线，被她的动作推开又聚拢。她转过，银发被汽微微打，贴在肩与前，一双丰盈房在气微微晃动。

    她朝他伸手。

    西奥多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他整个人被拉温的池里，还没站稳，就被涅墨丝拥怀。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力不容抗拒，直接把他的脸自己前。那两团丰、带着汽与温的瞬间从左右两边挤压过来，柔得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埋没。温的肤贴着他的脸颊与鼻尖，淡淡的香气混着池的意扑面而来，让他呼一滞，整个人僵在她怀里。

    涅墨丝低低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他的耳里，双手还在他后脑轻轻着，不让他轻易抬起。西奥多能清楚觉到那柔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尖若有似无地过他的脸侧，得他几乎无法思考，微微充血。

    涅墨丝背脊直，双微微分开，面刚好到达她结实的大。

    「帮我清洁。」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慵懒。

    西奥多接过她递来的柔布帛，布料浸过后变得温，他先从她宽阔的肩背开始，沿着脊骨缓缓向拭。涅墨丝的背肌实而有力，肤在与布帛的透淡淡的粉红。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拭去珠与气凝结的薄雾。

    「前。」她忽然开，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西奥多的手微微一顿，还是依言将布帛移到前方。那双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微微起伏。他用布帛轻轻托住一边，绕着丰满的弧度缓缓拭，指尖隔着布料觉到柔又充满弹的。布帛过尖时，她轻轻了一气，却没有制止。他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清洁，顺着沟，没面。

    接着是结实的腹肌。涅墨丝的小腹并不绵，而是带着清晰的肌线条，布帛过时能觉到底的韧。他沿着腹肌的起伏缓缓向，直到接近面。

    「手臂。」她抬起一隻手臂，结实的肱二肌与前臂。西奥多用布帛从肩一路到手腕，再换另一隻。她的手臂壮有力，青隐约可见，却被泡得微微发红。

    然后是壮的双。他蹲低，先她结实的大外侧，再转向侧。布帛过时，他能觉到她肌的绷与度。涅墨丝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双，方便他动作。

    最后，是。

    西奥多的手停顿了一，还是依命将柔的布帛贴上她的。让那里的肤更加，布帛轻轻过时，她轻轻颤了一。他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沿着外的廓缓慢清洁，指尖隔着布帛在她的上短暂连，觉到那里的温与柔。布帛被浸后贴合着她的形状，每一次轻都带起细微的声。

    涅墨丝没有促，只是闭着，享受这被细心照料的过程。直到他完成，她才睁开，银发在汽微微散。

    接着她将西奥多横抱怀里，然后慢慢坐在池，瞬间没过他半。他的后背靠在她结实的手臂上，坐在她大上，像个被抱着的孩，双无力地垂在。

    「今晚……你立了大功。」涅墨丝低看他，声音低沉，却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所以我允许你……暂时像狗一样，被我抱着。」

    她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背与，另一隻手在他腰背之间游走。两团沉甸甸的在浮游，尖因与空气的刺激而迅速立，顏浅得发亮。她将西奥多的往自己压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吃一样，吧！」

    西奥多的嘴贴上那温而柔的，鼻尖埋她丰满的弧度里。他张住一边尖，尖小心捲过的，用力。温的与淡淡的女香混杂着玫瑰的甜，瞬间涌他的咙。涅墨丝发一声低低的叹息，腰肢在微微沉，让他得更。

    「对……就这样。」她的指尖他透的发，力度不轻不重。「用力，像小狗喝一样。」

    西奥多依言，反覆、拉扯那颗的浅棕尖，与在两人腰间晃动。涅墨丝的另一隻手顺着他的腹往探，轻易握住那早已得发颤的。大的在她掌心动，端渗的透明被冲淡。

    她开始上抚，动作缓慢却极有力，拇指不时刮过的冠沟与。西奥多的节奏瞬间了，间溢压抑的闷哼，却不敢停嘴上的动作。涅墨丝看着他被自己掌控的样，嘴角微微上扬。

    她能清晰觉到他在她掌逐渐胀、脉动的节奏，于是故意在他最的边缘放慢速度，拇指只轻轻蹭过，又立刻离。西奥多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却被她一手住大，稳稳压回去。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笑意。

    当他呼变得急促、咙里的闷哼几乎要变成求饶时，她突然完全停手上的动作，只是虚虚地握着，连最轻微的都没有。

    西奥多的微微颤抖，想的衝动被生生掐断，只能发一声近乎委屈的低。

    涅墨丝耐心等他稍稍冷静，等那阵即将释放的绷缓缓退去，才再次加快节奏——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拇指反覆刮过冠沟，掌心完全包覆住最的位，得他几乎立刻又被推回边缘。

    她准地控着这一切，每当他的呼到极、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绷，她就立刻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让他悬在的边缘，无法真正落。等他稍稍回过气、那想的衝动暂时退去，她又毫不留地加快、加重，把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西奥多被她这样反覆折磨，嘴上的动作已经完全了，只能凭本能继续，角泛红，间断断续续溢压抑又难耐的声音。

    他想，却一次次被她掐断；他想冷静，却又一次次被她重新推上峰。整个过程都由她掌控，的节奏、释放的时间，全掌握在她掌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