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
“叫什么？”
“秦士忠。”
“
份证号呢？”
“这儿呢，我写好了。”
“好，我看看……其他所有份证件都丢了是吧？”
“是的。”
“那过来刷个脸
个指纹吧，验证
份。正式的证件最快也要两三天，我这先给你发个临时的证件，到时候你坐车、住宾馆都比较方便。”
“现在还有钱吧？需不需要救助？”
“不需要不需要，我买东西直接刷脸支付就行，有临时份证了我去补办个电话卡，问题就都解决了。”
“那就好……”
……
派
所里，上还带着些没
透的
渍、以及隐约腥气的男人端正地坐在警员的对面，刷脸验证了自己的份。
在等待结果的同时，警员一边
作，一边开
问
：
“你东西怎么丢的？刚在外面听你跟别人说，你是从抚仙湖里游来的？”
“咋的，潜把东西全潜丢了啊？”
听到警员的问题，名叫秦士忠的男人明显顿了一顿。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又没说。
看到他的反应，警员还以为是对方违反了景区规定，不想跟自己吐
实
，于是便也没有追问。
----说白了，现在他哪有
力去
这
事啊？
整个世界都在狂飙突
，民众的绪一天比一天狂
，反贼少了，但疯
却越来越多。
他这小小的辖区里，自己每天要
理的事都翻了两番不止，什么“违规潜”这
蒜
的小事，就由他去好了。
临时证件已经打印了来，他把证件和证明材料一起递到了秦士忠手里，
接着说：
“好了，拿着这个基本上能办的就都能办了。”
“正式证件，你是到时候自己来拿，还是给个地址我们邮寄？”
“我自己来拿吧。”
秦士忠起接过证件，跟警员说了“谢谢”转要走。
但脚步还没迈去，他却又突兀地停了来，看着坐在柜台后的警员，
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麻烦了。”
秦士忠轻轻叹了气，转离开。
此时，抚仙湖上
光正好，门之后的他抬
看去，
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景象。
他站在派所门，神略有些茫然。
但接着，便是一如同抚仙湖一般
不见底的
沉。
----当然，这沉也是转瞬即逝。
他抬
迈步，走向景区附近的一家民宿。
没有提前预定，不过此时也并非旺季，他还是顺利拿到了房间。
推开房门，没有任何行李的秦士忠脱了上的所有衣服，他
的第一件事，就是走浴室里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
上的肤已经完全被搓红，但他却没有停手。
就好像，他想要把某些肮脏的东西从上洗掉一样。
他甚至开始往鼻、耳朵里
、给自己
吐，直到什么都吐不来时，才终于
倒在浴室的地面上，颓然地用
洒冲洗着地面上残留的污渍。
那些污渍同样也飞溅到了他自己的上，可很奇怪，现在他却不再
到肮脏了。
汽在浴室里蒸腾，随即又
散到了房间里，他换上了民宿提供的浴袍，简单地把自己的衣服清洗了一遍，用尽全力拧后，又拿起电
风，开始尝试直接用电风的温度把衣服。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毕竟他开的是三天两晚的房间。
他也不打算去，既然这样，直接把衣服挂在房间里，等一觉睡醒的时候，衣服也应该了。
不过……
万一呢？
他知，自己是不可能在这里安稳地度过一晚的。
或许几个小时，或许一个午。
总是有人会找到自己的。
到那时候，自己还是不得不门……
风机在嗡嗡作响，秦士忠的思绪有些飘远。
他仿佛再次回到了抚仙湖不见底的，回到了那
大的压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压碎的那一瞬间。
那沉重的痛，哪怕是现在回忆起来，都让他到一阵接一阵的颤栗。
没有光线，肤也觉不到除了之外的任何东西。
那一刻他所受到的“虚无”，甚至比在那个“奇异的世界”里所受到的，还要
烈。
----大概是因为知自己真的会死？
秦士忠手上的动作意识地停了来，而他的衣服也立刻发焦糊味。
一阵刺痛让他瞬间回过神来，而也几乎在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秦士忠在吗？”
“我们是派所的，要跟你了解
况。”
这么快？
秦士忠对这些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他镇定地站起，系好了浴袍的带。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秦士忠脸上的表瞬间切换。
“派所？”
“是……份证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
来人亮明了证件。
“我们是国安局的，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聊一聊有关药王庙的事。”
……
两小时后，国安局办公室里。
审讯人员
了微微发胀的眉心，随后再一次开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那个
维通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等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湖底了？”
“不是。”
秦士忠立即摇。
“我那时候还压
都不知自己是在‘蝴蝶’，我只知自己在里。”
“但是那里的跟以前我在里的经验又不一样，很黑，很重，我觉自己
的骨都要压碎了，耳朵、脑里也跟钻心一样的疼。”
“我甚至以为我还在那个所谓的维空间里，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了那样的空间，所以产生了幻觉。”
“我很清楚自己是要死了，但是……我没想到自己还能活过来。”
“明白。”
审讯人员了，继续问：
“你是在浮面的过程
活过来的，还是在浮面之后，才发现自己活过来了的？”
“浮面之后。”
秦士忠回答：
“我觉，我在浮面之后都还死了一段时间。”
“因为我‘醒过来’的时候，脸是朝的，是泡在里的，我还呛了一……”
秦士忠的回答可以说是天衣无
，哪怕是审讯人员反复地、极富技巧
地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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