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复杂
不应该存在的人？
江星野说的是“不应该存在”，那意思就是，这个人实际上是存在的？
但既然他存在，又怎么能说“不应该”？
林序看着江星野，开
问
：
“什么叫‘不应该存在的人’？他的存在不符合逻辑，还是说他已经因为某
力量而消失了？”
这句话问
，林序都觉得逻辑有
混
。
事实上，从四维视角来看，当时间不再是“线行
”时，没有任何一东西的存在是受限于因果规律的。
只要这概念存在，实
就存在。
只不过有可能，在存在的形式上，会有一定的特殊罢了。
所以，自己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但，江星野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她略微停顿了片刻，随后回答：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应该存在’。”
“由于这26的文明完整提升，我们获得了一定的‘检索世界残骸’的能力。”
“我们对散落在文明
心边缘上的一些世界残骸行了检索，并且顺利找到了你所提到的那个‘人格’。”
“但，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格。”
“他的大
分信息符合你的描述，他也确实
于一个‘完成升维’的世界。”
“他原本所的世界理论上应该可以有无数个，但完成升维的，显然只会有一个。”
“而我们可以确定，他的人格特征并不符合升维后的特征，意思就是，他并没有完成升维。”
“但同时，他又没有在更
一层的三维世界留残骸。”
“这就意味着，他既不在四维，也不在三维。”
“所以我说，他是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既不在四维，也不在三维……
林序若有所思地了
。
这确实是一个很
的证据。
唯一的问题在于……
江星野自己获取的信息也并不完整。
她所在的这个“四维文明”，也就是刚刚从零开始迈向“完整”罢了。
他们能力有限，信息的准确度也并没有那么
。
“你们能完全保证当前信息的准确吗？”
“不能。”
江星野果然摇，随后回答：
“大概有80的准确，但有许多意外
况不能排除。”
“比如，他可能在二维、或者五维的其他维度。”
“比如，他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并未在三维留‘遗’。”
“又比如，他可能卡在了某一条边界上。”
“这都是有可能导致我们无法发现他的原因，我们不可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因为我们掌握的信息有限。”
“但如果我们能一步提升文明的完整，或许一次，在能够获得更大的能力之后，我们就能找到答案了。”
“明白。”
林序再次。
绕到最后，还是要绕回“文明完整”这个话题上。
现在自己在手环里的这个“跃升时代”的世界，就像是一个无比大的外挂，但这个外挂是未激活的。
自己只能通过一次一次的推，来尝试激活这个外挂。
但这个外挂激活之后，真的能解决自己的所有问题吗？
或者说，这个外挂真的有可能完全被激活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林序自己也不知。
但他只能试一试。
想到这里，他再次开说：
“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这一次的咒语，了什么问题？”
话音落，江星野轻轻摆动手臂。
一秒，一张
型屏幕现在林序的面前。
……
1900年12月14日，已经并不年轻的普朗克站在柏林
理学会的主席台上，提了自己关于能量量
化的假说。
他对自己的理论充满着一近乎于“盲目”的自信，但同时，他却又因为对经典理学的敬畏，而
期陷
自我怀疑。
这样矛盾的心理已经让他的
神濒临崩溃，他狂躁
郁，神经质又易怒，甚至他的家人都因此而离他远去，他近乎失去了一切，而这场会议，就是他的最后一搏。
他需要通过这一场会议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
不仅仅是资金上、学术上的支持。
哪怕是最简单的“认同”，对他而言，也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足以将他从
渊挽救来的机会。
但很显然，此时的他并没有收获这样的机会。
台的众人
神里仍然充满着怀疑，对于他“纯数学”的表述，绝大分的学者都认为，那有可能只是一场数字游戏引发的“自洽但却不真实”的意外。
没有人能真正认同能量量化假说，即便这个理论看上去那么合理，但众人在对待这“动摇理学大厦地基”的行为，却仍然保持着最级别的警惕。
看着台众人的表，普朗克几乎已经预见到了这次演讲的失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力也开始分散。
他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躯，向着远离这间房间的方向越飘越远……
----但，也就在他的灵魂飘到极远，几乎不再与躯发生联系的瞬间，诡异的事发生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现了一行文字。
“谐振能级离散可解低温比
疑难。”
一瞬间，普朗克的神如同被一列装满了货的列车碾过一般，瞬间被碾压得粉碎。
但一秒，这些粉碎的粒又立刻完成了重组，变得
不可摧。
他的神瞬间一变。
他就像是抓到了世界的真理，打算用这样“神赐”一般的灵
，将前仍然在质疑他的理论的众人一一驳斥。
但，也就在他即将开的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前的众人，神也在发生着变化。
震惊，疑惑，不解……
普朗克立刻意识到，听到那个声音的人……
不止自己一个。
“你们也……听到了那句话？”
沉默的会场，有人缓缓。
随后，那人开说：
“是的……”
“谐振能级离散可解低温比疑难。”
“我们也听到了这句话。”
……
在“灵”现后的第二年，整个世界理学的发展，开始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
1900年，普朗克放弃将量视为“数学技巧”，转而与实验理学家能斯特合作，在柏林大学低温实验室验证固比
1903年，
氦温区实验数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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