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机
审讯室
。
林序再一次对上了秦士忠。
江星野仍然在一旁警戒，一模一样的场景，但双方之间的气氛，却比上一次还要更加
张。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审讯”，而不再是“询问”。
如果过程
秦士忠有任何不
合的、或是危险的举动，林序会毫不犹豫地
报警钮。
接着，完全依赖简单机械结构
纵的“安防系统”，会在十分之一秒，将秦士忠彻底抹杀。
“你是怎么
到的？”
林序开门见山地问
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到，在没有
维通
的
况，实现对人的控制和影响的？”
“这样的能力已经超了心理学的范畴，必然来自于某
特殊的维影响力。”
“但……”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吧。”
秦士忠缓缓摇
，打断了林序。
随后，他开
说：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对我来说，从你们把我带这间审讯室开始，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我的计划很完
，但不得不承认，你们比我想象的要警惕太多，也
大太多。”
“即便在已经获取绝大
分真相的况，仍然没有放松对我的控制。”
“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我藏了那么久的底牌，最终也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
“真是……遗憾。”
这一刻，秦士忠终于表现了完整、真实的自己。
跟林序此前见到过的那个极端、破碎、但是又多少带着些许可信的“活人味”的他不一样，这一刻的他显得格外
鸷、格外
沉。
而这样的表现，也在林序的意料之。
他没有继续去追问有关秦士忠“特殊能力”的问题，而是略带些嘲讽意味地说：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演去。”
“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放弃了。”
略微停顿一瞬，没有给秦士忠回答的时间，林序继续问：
“所以，你原本的计划是要通过使我们放松警惕，从我们这里获取到更多有关维通的信息，然后想办法维通？”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通过那个缺陷，你到底想要实现什么？”
林序的话音落，秦士忠轻轻叹了气。
他的
神略有些空
，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开反问：
“还记得我养的灯塔
母吗？”
“记得。”
林序
，秦士忠稍稍活动了被靠在审讯椅上的手腕，
慨地说：
“不得不说，你真的太
锐了。”
“仅仅是几只母而已……其实，当你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母上时，我就已经意识到，我没机会了。”
“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所以，我选择了冒险----但这样仓促的行动，是注定不会带来好的结果的。”
“这就是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坐在这里，而不是……”
秦士忠没有把话说完，他突然停了来，随后说：
“但你应该已经能猜到，我到底要什么了，对吧？”
林序没有回答。
确实。
当秦士忠主动提起他的“灯塔母”的时候，他的意图，实际上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回，重生。
这两个词，在林序刚刚开始接
“末日”这个话题的时候，就已经密集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甚至那个所谓的“行星回”组织，都是以“回”为
心教义的。
似乎对所有想要逃过末日、想要“认知末日”的维经历者来说，“回”都是他们首先会提的问题。
所以……
“你的真实意图，是想让这个世界顺利回？”
“还是说，你想重启这个世界？”
“没错。”
秦士忠郑重。
“这是个不完的世界。”
“而事实上，一个不完的世界，是不可能逃过末日的。”
“我们现在所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困兽之斗。”
“你们确实了许多努力，你们确实拿到了许多成果。”
“但这些成果，不过是末日到来前的昙
一现，不过是一些虚无的、无意义的幻象。”
“或者更贴切的形容，这更像是文明的回光返照。”
“如果沉浸在回光返照里盲目地追逐……”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在飞起之后，再重重落罢了。”
“有理。”
林序耸了耸肩。
秦士忠的这个想法其实并没有太大问题----毕竟在跃升时代的世界里，自己和江星野同样过这样的尝试。
所谓的“咒语”，不就是为了改变一个世界的程，让世界的发展趋向于“完”吗？
不同之
在于，自己是以命运石主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为实验载
。
而秦士忠似乎是打算直接以主世界为实验载。
对林序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冒险。
想到这里，他继续说：
“即便重启这个世界，你也不可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更何况，我们也没有时间了。”
“你知末日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每一次重启，都只不过是对‘时间资源’的无意义消耗而已。”
“你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不成立的----相比起所谓的回光返照，这个目标甚至更加虚幻，不是吗？”
“不是。”
秦士忠直视着林序的睛。
随后，他开说：
“我们逃不过这次末日。”
“我说了，我们已经不可能逃过这次末日了。”
“但是，末日本
就是回的。”
“我们已经不知回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没办法逃过最终毁灭的结局。”
“在未来，在之后无数次回，这样的结果还会重复发生。”
“而唯一能够改变结果的方法……”
“就只有一个。”
“留足够让文明跨越式成
的契机。”
“这就是我正在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拯救这个世界，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拯救这个时代。”
“我只是想……”
“要拯救未来的一个文明。”
“这就是我要的事。”
秦士忠的话音落，林序也陷了短暂的沉默。
还没等他开，秦士忠便继续说：
“我不知你是否了解，这次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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