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
“他们没有遵守规则。”
“
照预定的规则，他们第二次派遣阿雅娜
维通
，时间应该是2031年1月26日。”
“也就是，他们上一次维通的第二天。”
“第三次维通的时间，应该是待定的，直到双方第二次会面，约定好时间之后，他们才能再一次维通。”
“但很显然，他们擅自行动了。”
“我们这边的阿雅娜在参与限制
阵列的测试时了维通，再次返回时，信息立刻获得了刷新。”
“并且，她的信息刷新时间
不是2031年1月26日，而是2033年。”
“那边的世界再次把时间向前推了两年，现在，我们跟他们的时间差，已经达到了5年。”
“但在这新增的两年的时间差里，我们获得的信息却极其有限。”
办公室里，林序神
严肃地听着来自秦风的报告。
“我们已经跟阿雅娜行了初步沟通，目前几乎获得任何有效的信息。”
“那个世界实际上是在平稳发展的----虽然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他们的发展方式略显极端。”
“但实际上，在支援舰队的帮助
，人类的生活
平并没有
现本质上的降。”
“人均期望寿命略微提升，工作时间小幅缩短，生育率显著提。”
“可以说，无论从我们现有的社会学、经济学理论的哪个角度来看，那个世界的秩序都应该是趋于稳定的。”
“但问题是，如果社会秩序基本稳定，那他们为什么要提前
发应急机制呢？”
“唯一的答案似乎就是，他们遇到了即便以支援舰队带来的技术实力，也无法解决的自然危机。”
“明白。”
林序略微
。
但……
真的是自然危机吗？
他很怀疑这一。
不可否认，人类对维世界的理解还是极其有限的。
虽然目前已经摸清了维灾害的“底层原理”，即“一切灾难都来自于边界映
的失序”，但由于对边界映机制的解析仍未完成，人类对“失序”的过程、以及失序结果的预测，仍然是无能为力。
这是一个黑箱，此时的人类就像是面对克苏鲁怪
的蚂蚁，你知通过排列不同的阵型，可能引发克苏鲁古神的不同反应。
但你不知，每一
阵型带来的反应，
到底是什么。
甚至你都不知，阵型的类和反馈的类，到底存不存在一可理解的对应关系。
所以，理论上说，秦风判断的“自然灾害论”是有可能的。
可问题在于，主世界的人类知维灾害的不可预测
，迷茫时代的人类也知。
并且，从他们此前的发展路线来看，他们已经在尽可能地尝试避免那些不可预知的“阵型”了。
他们的技术选择相当谨慎，几乎没有涉足任何其他可能导致风险的领域，而是一门心思地钻在了“跨世界通讯”这一项技术上。
而在这一项技术上，他们的选择也是纯粹到了极。
通过算力，来完全模拟一个“阿雅娜”。
这样的模拟，怎么可能带来风险呢？
林序想不通。
他略微思索片刻，开
对秦风说：
“让阿雅娜过来，我要直接问她。”
“她就在外面。”
秦风立刻，片刻之后，阿雅娜走办公室。
林序注意到，阿雅娜的表似乎有些异常。
不是疲惫，不是困惑，而是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悲怆？
“怎么了？”
林序招了招手，继续问：
“那边的世界……有什么问题吗？”
阿雅娜摇了摇。
“我也不知。”
“哥哥，这一次，我的记忆似乎……很短。”
“我的意思是，我失去了很多记忆。”
“从2031年到2033年，这两年的记忆，几乎是空白的。”
“我只能模模糊糊地记得一些片段，只能记得我还在火星上，跟江星野
在一起。”
“我学了很多东西，看了很多东西----她说，这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把那个世界的信息传递过来。”
“这些东西我都记得，江星野还给我梳理了一个时间表。”
“我刚才已经把这些东西告诉其他人了，可是除了这些，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什么都记不得？
林序眉瞬间皱起。
“你是说，你只保留了一些‘知识’的记忆，但验型的记忆完全丢失了？”
“对！”
阿雅娜的
神一亮。
她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准确的说法来描述自己的状态，但始终都不知应该怎么去描述。
现在，林序的描述完全贴合了她的
受。
“就是这样，我只记得那些……知识。”
“但我的验，已经完全没有了。”
“就好像，那个世界的我并不是在那个世界度过了两年，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
份，朦朦胧胧地过了两年一样。”
验消失。
阿雅娜的说法让林序瞬间产生了一熟悉的觉。
他看向秦风，而秦风也同时看向了他。
两人对视一，脑
闪过了一个念。
记忆熔断。
阿雅娜现在的状态……
怎么那么像那些舰队船员曾经经历过的，记忆熔断状态？
但理论上说，有江星野在，阿雅娜的人安全应该是能得到完全保障的。
毕竟，她甚至都已经提前把阿雅娜带到火星去，留在她自己的边了。
如果是这样，阿雅娜怎么可能被植脑机装置、怎么可能被熔断记忆呢？
“江星野安全吗？”
林序立刻问：
“我的意思是，那个世界的江星野安全吗？”
“我记得……她应该很安全。”
阿雅娜努力回忆，随后又摇：
“她应该是安全的，因为我的记忆里，那个世界的许多变化，都还有她的参与。”
“比如，她负责的祝
基地负责承接了一
分来自地球的移民，成为了除钱学森号生态圈以外最大的一个地外基地。”
“还有，她一直在负责跨世界通讯项目，而且我们已经获得了很多展。”
“算力优化……这是她在
的事。”
“她已经获得了很多展----虽然离成功还很远，但……”
阿雅娜突然停了来。
“不对。”
她开说：
“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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