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寻拎着一袋酒回到了民宿。
这是他临时在附近找到的住
，距离家里将近二百英里。他准备在这里躲过整个暑假，至少在开学以前，都不再回去。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只写了一半的论文。林知寻盯着那些文字看了半天，连自己究竟在胡言
语些什么都看不懂。
他只能靠健
来分散注意力。
可直到练了一半，林知寻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在练
。都现在这样了，他竟然连
都在迎合林芝芝的审
。
这个发现让他彻底崩溃。他扔
哑铃，重新陷
沙发里，彻底颓废在烟酒
。
可再多的烟酒，也抹不掉脑海里的林芝芝，更抹不掉那晚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依旧清楚地记得，她靠在自己怀里
时的表
。她的脸颊红，在他怀里发抖，那些
的
离他那么近，仿佛此刻仍在他耳边
舐。
“呃……”林知寻又
了。
他连忙拿起纸巾，
掉手上的白浊。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
成一团的纸巾，今天他想着林芝芝自
了快六次。
可每一次结束后，
望都没有真正消失。
他只会变得更加空虚，也更加恶心自己，却在回忆起浴室的画面时，又一次
起来，反反复复。
洗手时，林知寻抬
看向镜
。
镜的人黑
圈
重，发凌，胡茬已经
满了
，脖颈上也变得
净净。
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
林知寻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望太过旺盛。
他已经一年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
关系，就连每次自时，脑里幻想的人也始终只有林芝芝。
一定是压抑得太久了。
一定是压抑了，才让他在那天晚上如此失态，如此疯狂。
因此，他准备去约炮。
就像林芝芝一样，来一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
的。本来一切发展得很顺利，以他的外貌，只要去酒吧站着就会有人来搭讪，然后顺理成章。
但，他不起来了。
那个女人对此到猎奇，并泼了一杯冰
送给林知寻，冰让他的思绪再度冷静了些许，他一时不知
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
直到他再度想起林芝芝的那些画面时，它了。林知寻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竟然连对妹妹以外的女人都不起来了。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以前他还有正常的能力。
到底是哪里
了问题？
林知寻喝完最后一
酒，辛辣的酒
过他的
，
胃
，泛起一阵恶心——或许他早就知问题在哪里。
问题早已存在，是他的一切行动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他终于，又一次地想起了
埋在心底的那件事。
那件林芝芝15岁，他19岁时的事。老实说，那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15岁的年纪，于青
期与启蒙之。有望，会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这一幕被林知寻看到了，被这个始终注视着她的人看到了。
那是一个午，保姆放假离开了。林知寻在房间里学习，林芝芝也待在自己的房间，不知在
些什么。
他们平时并不会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即使住在同一栋房里，也总有各自要的事。
林知寻只是想去客厅拿一瓶饮料，但他听到了一
细若蚊的
息，不禁愣了一，以为他妹妹在哭呢，便走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
房门没有关
，或者说，她以为关上了，其实留了一条
隙。
透过那狭窄的门，林知寻看见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妹妹，他从小带大的人，整个人缠着那只平时抱着睡觉的等抱枕。她的双
箍住抱枕，在上面不断
。
从林知寻站着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见她因为动作而完全掀起的睡裙，以及那条白
，被布料包裹着的
廓。
那一瞬间，林知寻愣住了，他呆呆地盯着那里，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林芝芝已经大了。
最后还是的反应让他惊醒。
林知寻低，看见前方已经鼓起。他猛地睁大睛，连忙后退几步，几乎是逃一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过程没有发一声音，他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站在那里。
直到门锁合上的轻响传来，
重的息才终于从他的咙里
了来，他不禁浑脱力一般顺着门板慢慢
坐到地上。
几分钟过去，林知寻的脑依旧只有刚才看见的画面。
他跪坐在地板上，浑发
，只有得发痛。林知寻死死盯着上隆起的廓，脸忽然变了。
他一把抱过旁边的垃圾桶，低吐了起来。
胃里的东西很快便被吐空，他却仍旧停不来，直到嘴里只剩胆
的苦味，痛苦灼烧着咙。
林知寻息着，再次看向。那里已经在剧烈的呕吐了去，可一秒，他又一次想起了她趴在床上的样。
想起她掀起的睡裙，丰满的廓，箍住抱枕的双，还有那细细的息。
他又了。
当反应过来时，已经是的时候，他闷哼一声，浑浊的在手里了来，就如同现在一样。
他这个糟糕的哥哥又一次想着妹妹了。
又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
每一次他试图“正常”时，结果都只会失败。
他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天
板。
灰暗的天板似乎变成了幕布，倒映着他可悲的人生。
那个时候他19岁，对自己的望厌恶至极，尤其是林芝芝才15，他立刻与她保持了距离。
但林芝芝明显不能接受。
他们就这个问题不断争吵，林芝芝一哭，他就总是会心，他们拉扯了快一年，直到林知寻二十岁，他谈女朋友了。
而这一次，林芝芝在他的警告没有像之前一样作妖，只是问题却在了他自己上。
尽他们的相已经有所收敛，尽那时的芝芝只有十六岁，却仍然引起了女朋友的警觉。
林知寻告诉她没有办法，妹妹很依赖他，他也从小就照顾她。可女朋友却给了他一掌，问为什么他们
时的“趣发型”，会是她妹妹的固定发型？
那一双
尾。
他试图解释，她却冷笑着质问他，为什么连刘海的走势都一样？为什么每次他都更喜
后？是不是因为只有这样才看不见她的脸？
他们分手了。
尽前任骂他恋童癖、变态，却也没有将这件事
得人尽皆知。
林知寻想，肯定是分手前那一晚，前任去找林芝芝时，她对前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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