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寢奇談 - 十六、面試

    罗以艾的衬衫皱的，西装上也纳了痕。他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真的非常对不起……实在是……临时有事……」

    天啊地啊！他竟然因为自而面试迟到，要是这会儿求职因此搞砸了，他真想一刀砍死自己算了！

    罗以艾垂丧气的，连正都不敢瞧桌对面的男人。相反地，男人一双瞇细的睛却一直在罗以艾上打转—望着他緻的五官，红扑扑的脸颊，衬衫上若隐若现的两突起……瞇瞇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不要的……罗先生……」男人这么说，嗓音和和缓缓的，听在罗以艾耳却彷彿天使在歌唱。他欣喜地抬起。

    面试他的男人穿着超商的标准制服，应该是店之类的职务，生得方大耳的，很是福态。只见他笑咪咪的，连睛都剩了一条，说：「只不过……罗先生的年纪……看起来不像履歷表上写的……确实是成年了吧？」

    罗以艾大力。「是的！履歷表上的年纪确实是真的，我只是得比较娃娃脸，所以才……」

    「这样啊……」店幽幽地拉了尾音。「确实，得很可呢……」他的话在，罗以艾没听清。店又：「那么罗先生，何时可以上班呢？」

    罗以艾一愣，一秒，瞬间神大振，朗声回：「我、我随时都可以！都可以的！」太好了！虽然是份小差事，但总是要自其力了！

    「好的好的……那就明天开始上班吧……」店笑咪咪地这么说。又问：「另外请问，以罗先生的年纪，不会想要另找正职吗？啊，你别误会……一般来这儿应徵的都是些刚毕业的学生，所以我就好奇问问……」

    罗以艾难为地搔了搔，：「因为我……学歷不怎么样，求职也一直碰……就想说……至少还是得要有份收……」他算是有啥说啥，十分实诚地回答了问题。店听了频频，：

    「其实这份工作如果得好，往上升迁的还是有的……总公司那儿一直在培育新店，只要罗先生你好好，说不定能够到理职也说不定。」

    罗以艾的脸孔亮了起来。

    哗——店！听起来就很神气啊！！虽然对方可能只是随说说，但毕竟怀抱个梦想也不错。

    罗以艾诚挚地说：「谢谢你！店！我会好好努力的！」

    店又笑成了瞇瞇。「好的好的……我很看好你……以后，就要一起工作了，我能叫你小艾吧？」

    「迎光临！」

    「好的，帮您结帐！」

    一天要说上好几次的营业用语，尖峰时段忙得就像隻小蜂一样，但毕竟是脚踏实地的工作，罗以艾一儿也不以为苦，反而觉得在混浊的世里转了一圈之后，现在能够凭自己的劳力赚钱，心里踏实的。

    如果要说有什么困扰的话，那只剩—

    「小艾，来一。」店办公室里传来叫唤，罗以艾脸上的营业微笑随之一僵。

    正在整货的同事看了他一，语带同地说：「店又找你啦！该不是找你碴吧？」

    我倒寧愿他找我碴呢！

    罗以艾心里咕噥，仍是勉撑起了微笑，：「不会吧……我去看看什么事。」随即拖着脚步，了店办公室。

    「店，您找我？」罗以艾站在办公桌前，儘心无奈，态度依旧是必恭必敬。

    店依旧是那半大不小的瞇瞇，笑着说：「是的是的，小艾啊……把那箱东西搬到仓库去吧。」他比了比罗以艾后，一个颇份量的箱。

    罗以艾压叹气的衝动，了。「好。」

    他转过，弯腰，撅起了，双手扣住那纸箱底，使劲一提—那纸箱却是完全文风不动。

    又是这样……！！这么重的东西，一个人本就搬不动啊！！

    「小艾呀……需要帮忙吗……？」黏黏腻腻的嗓音从后传来，随之贴上的还有属于人的温度。某火的东西更是抵着他的，不断来回蹭着，明目张胆的，意图昭然若揭。

    店几乎整个人压在罗以艾背上，手掌覆住他的手背，刻意贴在他耳边说话：「来，店帮你一起搬吧……哦哦……小艾，你这坏孩，故意扭勾引店吗？」店嗬嗬着这么说，更加肆无忌惮地摆动腰，享受罗以艾柔又有弹的。

    「不……不是……这样的……」罗以艾简直哭无泪。他要搬动箱，自然盘就得使力啊，跟着移动也只是为了找寻施力，本与勾引八竿打不着关係。

    「嘿嘿……你不用害羞啊……小艾……面试那天我就知：你虽然看起来清纯，其实骨里很了……激凸超明显的，那时候就在诱惑我了吧……哦，小艾……你上真香……来，帮店摸摸，这里已经因为你得不成样了……」

    「不要……别这样……」罗以艾虽然地抗议着，但就和先前每一天的每一次一样，他的手被店地抓着，向店间。敞开的拉鍊，紫黑的已经探来，烙上他柔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