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离了,你还亲我gan什么 -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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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哪呢,过界了昂,别耍氓!”

    祁沧尘未理会,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用很平常的语气反问

    “那你呢?以前耍氓摸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他脸不红心不,仍稳稳压着临祈的手背,不让他挪动半分,

    “当时在四方域,我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你却说要我相给你摸个够,其他什么都不要,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要这个。”

    “说我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还让我看在侣关系的份上不要那么小气。”

    “不论正理歪理都说得,差就被你唬了过去。”

    果然小心的人记不能太好,要不然惹上他们,黑历史都能帮你记得明明白白。

    临祈脸得不行,他好想逃,奈何压动弹不得,只能倔唯一能动的左手,捂住自己的脸:

    “别说了”

    “为何不能说?”

    祁沧尘垂,指节依旧稳稳扣着临祈的手腕带他写字,横平竖直,力分毫不差。

    “昔日的因,便是你今日得到的果。”

    “自己受着,把保证书写完。”

    “你这样摸我,我还怎么认真写,”稍稍平复后,他努力直脊背,尽量避免和祁沧尘贴在一起,

    “够了够了,我认错,你别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在后面等着你的东西是什么。

    真是的,明明以前还是个清心寡冷淡,睡觉都要分房分床,也不知从哪天开始,突然就变得这么没脸没了。

    他全绷,现在只想赶完成任务,让这件事快些过去。

    被握着手写字太慢了,临祈索甩开了祁沧尘的手,自己兢兢业业埋苦写。

    当然,有时候,太专注也不是个事儿。

    过度专注,反而越容易犯错。

    两刻钟后,他满脸黑线地放笔,心里骂的很脏很脏。

    “第几个错字了?”祁沧尘明知故问。

    “不知,没数,”临祈颓然低,已经彻底认输了,“我去拿纸重写好了。”

    “不必了,”祁沧尘的话一针见血,“你太浮躁了,就算再如何尝试专注,无法静心来,还是会现差错。”

    “我不说,你自己也意识不到,方才走神多少次了?”

    临祈豁地倒凉气。

    不是吧,背对着都能被抓包走神??!

    真就在大反派面前一秘密和隐私都没有了呗!

    至于其他,看你表现

    “话说,能不能不要再摸我了,你的手好。”

    临祈丢笔杆,实在静不心,难为地想起

    “哪有这样写字的,太奇怪了,我要睡觉去了。”

    不对,用“奇怪”来形容都算收敛蓄的了。

    说真的,临祈现在特别后悔。

    以前只觉着大反派是个脸薄、随便逗一逗就会红温的冷淡,可直到现在相久了才明白——

    就是被祁沧尘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给骗了。

    活了这么久,反正他是没见过有哪个正人君会在别人写字时用凶使坏欺负人的,事后甚至还能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老走神。

    笔写字讲究心平气和、手腕灵活。为了运笔方便,也为了防止未的墨迹沾染衣,蹭纸张字迹。

    方便行事,临祈一直都是起袖拿笔写的。

    正因如此,腕上的那枚黯淡的侣金印也藏无可藏,一并暴在了祁沧尘的视线之

    侣印记这件事,一直是扎在祁沧尘心里的一刺。

    “不想写也可以。”他垂,擒住临祈的手腕,指腹碾过那枚黯淡的侣印记,力不重,却不容挣脱。

    “只要你听话。”

    临祈微怔,听了祁沧尘话里的暗示,却没理清意思,转过有些茫然地问

    “那你想怎么办?”

    祁沧尘神平静,目光落在他上,漆黑的绪难辨,却隐隐透着几分冷意。

    “摸过,亲过,睡过,该的我们都了。”他字字清晰,话语直白坦率,“不论于还是于理,侣金印都不容随意弃之,你总得给我个代。”

    “让那东西把禁制解了,我会考虑把它还给你。”

    临祈垂睫,心的确有过动摇,但更多还是犹豫,自觉尚欠妥当。

    半个月前还摆一副就是死也不会把系统还给他的决绝姿态,现在却又变得这么好说话,临祈潜意识里就觉得,祁沧尘不会那么老实。

    “当真吗?”他不放心地试探问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试试不就知了。”

    “”

    “好。”

    谁怕谁,试试就试试。

    “芥袋呢,你总得给个机会让我们说上话吧?”

    闻听此言,祁沧尘依言召来了芥袋递给他,看起来温良得一批。

    若不是在低捣鼓芥袋时亲目睹有只手探了他的腰之,临祈差亿就要上当了。

    果然,得太帅太冷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人心里憋着坏,光看脸本就看不来,抬对视时,只能看见他底永不化的冰。

    表面如霜雪不可侵,底却蛰伏着不见底的算计。

    再怎么的一个人,被准扼住命脉时,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有力,指腹带着因常年握剑而留的薄茧。

    仅是被抚了两,临祈便已遭不住了,脊背被迫弯成一张不堪重负的弓,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里衣。

    他惜命地并拢双,难堪带来的灼从耳一路烧到脖颈,说话都结了:

    “等等,这不对吧,你在什么啊!”

    “疼你了?”祁沧尘问

    “不是。”临祈闷闷摇,有说不上来的觉。

    “既然不是‘疼’,那就是‘’了,”祁沧尘笑了,“都说正直,这句话放在你上就很合适。”

    “那只会飘的小东西很久没和你见面,想必一定想你想得,我很好奇你们讨论的话题。”

    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他低,呼故意拂过怀的颈侧,

    “再者,比起那句‘不喜’,我更讨厌你说谎。怕你又耍心思骗我,所以便提前和你立规矩。”

    他算是看透了,好声好气的说教没用,只有难受了才会让临祈这个犟

    “立规矩也不是这么立的!”意识到祁沧尘是真的没在和自己开玩笑,临祈显然慌了神,

    “你这明显是在和我闹私人恩怨吧,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我以前都没这么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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