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同学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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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小梅雨,一年比一年来得早、去得也晚,窗外那棵苦楝树已没有小时候记忆里那么大,枝桠减少,经年累月,树也跟着潜移默化,变得歪斜。

    如果不是重来这么一遭,邬乘愿是真的很不想去回想上辈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一来时间久了,忘得差不多了,二来,那段时间是真的烦心的。

    上辈的十六七岁太过坎坷,是他最抗拒的一个节

    ……

    窗外绿影斑驳陆离,错落起伏。

    邬乘愿眉皱了皱,察觉鼻尖上有一冷空气过,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神经细胞在里来回涌动,膝盖不可避免再次开始微微泛疼。

    他意识想要缩,忽地察觉手肘碰到了什么。

    一熟悉的气息袭来,上一秒还被冷空气围绕的四周竟然开始慢慢有了温度,他的上被盖了一层柔的毯,膝盖和手肘也被贴上了贴,散发着药气息。

    邬乘愿嘴轻抿,指腹几不可察动了两,像是在努力回想这气息。

    这个贴,是上次雨天,气太重,季山豫特地给他送来的,这几天晴天,膝盖没有犯病,邬乘愿还没来得及用过,今天是第一次闻到这

    可他却还是一瞬间就认了来。

    他总觉得很久之前在哪闻到过这淡淡的药味。

    太过熟悉。

    什么时候呢?

    好像记不清了……

    窗外雨声太过眠,上的疼痛随贴的到来慢慢褪去,邬乘愿变得放松起来,大脑也跟着逐渐变得空白。

    不知为什么,他有累累的,好想彻底睡一觉。

    可是……

    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没想起来呢。

    比如上毯谁给他盖的、贴谁给他贴的。

    比如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见过季山豫。

    再比如这个药味到底在哪里闻到过……

    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邬乘愿此时脑海里的记忆就像是被封禁在了一个小黑匣里,雨的越大就漂得越远,没人知小小匣里到底装着些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

    可雨势变大的同时,黑匣也渐渐有了裂痕,那些上辈经历过的事正一一滴穿过隙往外渗透。

    真神奇。

    明明是曾经经历过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梦一场那么不真实。

    邬乘愿忽然攥住了手指,脑海里浮现一个有荒唐的主意。

    既然他无法判断脑海里的事是梦还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那就说明他现在这个世界有真也有假,那季山豫呢?

    他的现也只是梦吗?

    邬乘愿心一颤,手指,他有接受不了这个想法。

    不会的。

    怎么会是梦呢。

    刚才明明有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起自己上辈在哪见过季山豫,那想法太真实了,不可能是在梦里,不可能的。

    季山豫。

    邬乘愿薄薄的腔起伏不断,开始急,呼加快,他想要撇掉那些荒唐的想法,睛还未来得及睁开,便意识伸开手,想要抓住一些真实存在的东西。

    季山豫。

    “季山豫。”

    刹那,邬乘愿指之间袭来一冰凉的,这个觉不同于冰块,反而带着复杂的温度。

    以至于邬乘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和他十指扣。

    “还难受吗?”

    比季山豫的脸先一步现的,是季山豫的声音,以及他的温。

    季山豫用手背摸了邬乘愿的额,碰上去的那瞬间才想起自己温太低,无法分辨邬乘愿烧有没有褪去。

    他站起,想要去电视柜上拿温计,衣角忽然一沉,邬乘愿不知什么时候睁开攥住了他的衣角。

    “我发烧了吗。”邬乘愿嗓有些发哑,额

    “嗯。”季山豫视线在邬乘愿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上停留片刻,轻轻‘嗯’了声:“我去拿温计。”

    “季山豫。”邬乘愿着沉重的脑袋坐了起来,怪不得刚才在梦里总觉得乎乎的,原来是发烧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午。”季山豫顿了一:“我刚过来没多久,看到你趴在餐桌上睡着了,上很。”

    邬乘愿抬起脑袋看着他,因为发烧的缘故,红到透彻,就像是抹了一层腮红,铁重般的要眨好几才能睁开,平日里扑簌簌的密睫此时也跟着蔫蔫的,看得让人心脏颤了又颤。

    季山豫坐在他边,把温递了过去:“嘴苦不苦?刚才喂你吃了退烧药。”

    邬乘愿乎乎地摇了摇,睫扑簌着看着季山豫,张嘴伸了尖,又

    “有。”

    季山豫另只手原本是在沙发上的,看着浑无力的邬乘愿想要接过玻璃杯,一时没有松手,另只手反而抬起,放在邬乘愿脑后,亲自给他喂:“慢。”

    邬乘愿有些不太习惯这个动作,怕会洒,伸手轻轻握住季山豫手腕,猫崽似的喝了两小

    还是苦。

    还很

    他忽然抬起来看着季山豫,炙的瞳孔想要把面前的少年给看穿。

    “嗯?”季山豫冲他微微歪了歪

    “我。”邬乘愿说。

    “现在还有低烧,不能冷风,睡一觉汗会好……”

    “能抱抱我吗?”

    “……嗯?”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邬乘愿这句话太过突然,季山豫一时有没有琢磨明白。

    “你上很凉。”邬乘愿手指一向他靠近,带着十六七岁这个年纪的小心翼翼:“我上太。”

    很奇怪。

    邬乘愿觉得自己打小就是一个很淡漠的人,不喜和任何人亲近,更别说牵个手、抱一之类的了,哪怕再亲近的人都不可以。和别人靠的太近,总会让他有一排斥,接就越会排斥。

    可不知为何,季山豫却不一样,他是第一个让邬乘愿产生相反觉的人。

    不仅今天,还有上次半夜膝盖疼、浑冷汗那次,碰到季山豫手指的那一刻,他也有这想要贴上去的冲动。

    这觉没有界定,太过模糊,说不清也不明。

    季山豫果然刚过来没多久,不仅上带着雨的凉气,就连肤也跟着白到没有血

    心里烧了火一般燥,邬乘愿等不及,在季山豫开之前倾,主动抱了上去。

    “季山豫,谢谢你给我买药。”邬乘愿实在没有力气,双手叉挂在季山豫脖颈,抵在肩,浑在季山豫上。

    薄荷一般好闻的气息和冰凉的慢慢浸透着他的,邬乘愿里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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