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同学 - 第33章

    邬乘愿了脑袋，抬看着站在门的季山豫，有发懵。

    季山豫垂眸，视线在邬乘愿上大量了一番，忽然弯腰抱着邬乘愿的，将他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怎么不穿就来了，会冒的。”

    邬乘愿挣扎了两，便没再继续，小臂环着季山豫脖颈，脑袋埋在他肩，小声嘟囔着：“因为担心你。”

    “担心我？”季山豫微微侧过来，宽大的掌心在邬乘愿后脑勺上了两把。

    “嗯…”邬乘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往季山豫肩轻轻咬了一，像是在磨牙的猫：“害怕你又不见了。”

    季山豫忽然笑了笑，往邬乘愿耳朵尖尖上亲了一，手也跟着顺了顺邬乘愿的后背：“不会的，以后都不会的。”

    他走到床边，要把邬乘愿放在床上，但邬乘愿似乎并不愿意来，季山豫只好自己坐在床沿上，像昨晚在浴室那样，让邬乘愿坐在自己上。

    “你去哪了？”邬乘愿往后撤了，以便他能看到季山豫的睛。

    “我去领了个快递。”季山豫凑过，手指挲着邬乘愿的嘴：“了。”

    邬乘愿张开嘴咬住季山豫指尖，神凶凶的：“你的错。”

    “我的错。”季山豫笑笑，手指没有收回，任由邬乘愿咬着。

    邬乘愿也不舍得咬，都是骨也没什么好咬的，于是了两便放开了。想起季山豫方才的话，问：“什么快递？”

    他没记得自己有买过快递，而且他才刚回来这没几天，也没有网购过。

    “还不知呢，早上听到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是快递。”季山豫往客厅看去：“一个扁扁的小盒，不是很大，我放在了餐桌上。要去看看吗？”

    邬乘愿了，还是酸的，不想走路，脆继续挂在季山豫上，让他抱着自己去看。

    “好轻。”邬乘愿把快递纸盒拿在手里晃了晃，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竟然还轻的。他沿着边将胶带摘掉，把里面的东西拿了来，竟然是一个相框和一封信。

    邬乘愿微微歪看着季山豫，愣了片刻。

    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相框，也并没有买过什么信封，一看便像是有人送过来的。

    相框用报纸包着，看不到里面有没有照片，信封也用透明纸袋封锁着，看着竟有些微微泛黄，像是有很多年似的。

    邬乘愿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几秒钟，刹那，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季山豫？”

    “应该就是的。”季山豫也和邬乘愿想的一样：“打开看看？”

    邬乘愿了，拆开那层厚厚的报纸，相框来一半时，漂亮的眸明显愣了片刻。

    他看到自己十六岁时的模样一一被揭开，随着报纸被拆开，那年的自己也变得愈发清晰。这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不再是一个人。

    相框里的时间定格在六年前，光不骄不躁，绿影斑驳陆离，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

    邬乘愿手指挲着那张相片，勾了勾角，里漾着慨和笑意看向季山豫：“这别人都能看到你了。”

    他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在族馆拍的，当时还和季山豫写了信，工作人员说是寄给六年后的他们，那时候邬乘愿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在后面写了四个字：

    【好好活着】

    “我这个信不是寄到了青吗，怎么现在了这。”邬乘愿了泛红的角，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手指一顿，看着季山豫：“你给我拿来的吗？”

    “嗯。”季山豫坐在他边，把他拥怀里，和当年写信的时候一模一样：“半年前回岛城，顺带去了趟青，是那时候拿过来的，一直想要给你，但没有找到机会，一直存到了现在。”

    邬乘愿把靠在季山豫肩：“那你的呢，你当时写了什么。”

    “我也拿过来了。”季山豫把自己那封信从袋里拿来，打开递给邬乘愿：“拆开看看。”

    邬乘愿犹豫了一瞬，伸手指将里面折叠的信封伸展开来，看清上面写的什么的时候，好不容易消红的眶又瞬间红了起来。

    上面写的本不是信，而是季山豫的暗恋日记。

    一直从11岁写到了21岁，整整十年，一天都不差。

    邬乘愿了鼻，抬眸向上看，声音带着哑腔：

    “季山豫，你为什么会喜我？”

    这个问题，他想问季山豫很久了，他想知季山豫为什么会喜不完的自己。

    明明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的人，为什么季山豫偏偏选了他？

    “看到你的第一就觉得很特别，”季山豫回想着：“觉得你和别人都不一样，很纯洁，很好。”

    是一见钟，是怦然心动。

    邬乘愿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去否定自己：“那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心动吗。”

    “会。”

    “会多久？”

    “一辈那么久。”

    ……

    那天以后，邬乘愿的生活开始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再准确，是从回来那天看到季山豫开始，他的生活便和以往不同了。

    他不再把自己封锁在压抑的屋里，也不再每天怀疑自己、憔悴不堪。他开始笑了，起床时会笑，散步时会笑，接吻时也会笑，他正在慢慢地变回那个真正的自己。

    偶然一个午，邬乘愿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想起回来之后的这几个月他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收到过信了。以前的他每周日午都能收到一封信，一连六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可不知什么时候却悄无声息停了来。

    他记得这么多年收到的信，每个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署名，没有容，不是一封两封，而是几百封信都是如此。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看再看看过去六年收到的那些信。

    这些信一直被他放在柜里，也该扔掉了，他现在已经新生活了，和以往的东西能割舍掉的都尽量割掉。

    想到这，邬乘愿走到卧室，打开柜，把装着这些信的箱给抱了来，还沉的。

    不过也没什么用了。

    邬乘愿把箱放在门，准备晚上和季山豫散步的时候给丢掉。

    他转就要关门回去，刹那，一封信了来，挡住邬乘愿回家的步伐。

    邬乘愿将其捡起，正要放回去，余光却瞥见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名字。

    心脏很快漏一瞬，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季山豫】

    邬乘愿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蹲把所有信封都翻了个遍，每个信封上面的署名都印着季山豫的名字。

    他咽了，脑海里很快闪过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之，他把信封打开，发现原本什么都没有的信纸上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书。

    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