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亡夫少年时 -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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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洪文这话说得颇为骨,胡曼有些不安地看了邱月容。

    邱月容看起来无动于衷。

    好在之后的实习十分顺利,二人在校时就是数一数二的优生,实习时也不甘人后,双双拿到了正式职联央报的指标。

    但是胡曼拒绝了,胡曼说她想继续造。

    邱月容接了这份工作。

    正式职那天,卢洪文和另外几个正式员工组了一个聚餐的局,说是庆祝他们央报。

    局上不少人喝了酒,说话也说得随便了些,邱月容边喝边倒,酒没有喝多少,但是装着和其他新员工一起醉倒在沙发上。

    他听见卢洪文说,那天邵建宁调查了两年却没能够发去的新闻,是上议院层腐败案。

    邱月容了职。

    正式职后的工作与实习工作几乎是天差地别,虽然卢洪文还是他的“师父”,但是现在这个师父简直是把他当打杂的在使唤,一也不给他去独立调查新闻的机会。

    见着自己同期们调查的新闻都见了各,邱月容有些着急。

    他想知卢洪文为什么这么对他。

    邱月容开始默默观察卢洪文。说得更准确些,他开始暗自调查卢洪文。

    他发现,卢洪文和一些议员认识。

    他发现这件事的第二天,卢洪文就把他叫到了家里,问他想不想自己调查。

    邱月容睛一亮,卢洪文给了他一个u盘。

    u盘里正是层腐败案的事件。

    邱月容心一沉。

    要他调查这个案,就算他调查清楚了,难邵建宁发不去的新闻,他就能发去吗?

    他有心推脱,便说这个案兹事大,给他这么一个新职的小员工,他怕把事办坏。

    卢洪文笑眯眯地看着他,“老师要教你第二课,你听不听?”

    邱月容说:“聆听老师教诲。”

    “有些事,看起来是调查错了白费了功夫,实际上很多时候不是事错了,只是时机错了。”卢洪文说:“在‘时机’这件事上,邵是个很有自己主见的人。当然,我也有主见,我也欣赏有主见的人,更欣赏有胆量的人。”

    说到这里,卢洪文故意停顿许久,打量着邱月容:“上面要重新查这个案,在合适的时机发去。你怎么想?”

    邱月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卢洪文已经发现了自己对他的调查,甚至是刻意引他发现他与议员的联系。

    至此,假如他不答应,他在联央报已然没有路。

    如果他答应……

    层腐败,害国害民。

    只要能发去,他曝光的时间是早是晚,他是为了民生目的还是政治目的,只要能够曝光,这件事总会得到整治。

    他更是可以从这个案获得……

    这是双赢。

    邱月容说:“我听老师的,只是我毕竟年轻,也请老师替我把关。”

    卢洪文很兴。

    剩的事几乎是到渠成。

    有了腐败案的基本况,又有卢洪文的暗相助,邱月容很快就把全的信息调查清楚了,一切事实清晰后,这个案压了半年,顺利发了去。

    邱月容一时风无两。

    当年的新锐新闻奖也被他收

    当然,联央报的年度表彰上也有他的份。

    年度表彰会上,给他颁奖的正是新闻,邵建宁。

    面对邵建宁,说完全不心虚肯定是假的。

    他知卢洪文给他的那些资料,肯定有不少是邵建宁前些年的功课。

    或许是良心未泯,又或者是那天邵建宁给他颁奖时握手时的分量太重,他去找了邵建宁。

    但到了办公室里,他又什么都说不,最后竟然憋一句:“对不起。”

    邵建宁没有理他。

    邱月容灰溜溜地走了,离开办公室,路上却忽然遇到白琒。

    邱月容认识白琒,在邵的伴侣这个份之外,在联央报,他的“第一记者”衔更加响亮,肩膀错间,白琒忽然低声开:“你还年轻,如果不想一辈你老师的棋,现在辞职还来得及。”

    邵建宁和白琒什么都知

    邱月容呆愣在当

    毫无疑问,白琒的提醒绝对是善意的。

    甚至他的理智也告诉他,卢洪文也不过是个棋,然而再留去,他就是棋的棋了。

    他不要变成棋……

    他要成为棋的人!

    邱月容向邵建宁递了辞职报告。

    然后他对惊愕无比的卢洪文说:“带我去见你认识的那些人。”

    或许是忌惮他手上的那些资料,又或许是欣赏他的野心和才,更可能是刚刚上位的那些人需要扩张自己在议院的权力版图,不怎么样,邱月容说服了他们。

    他们把邱月容选举团队,并在一届选举时将他送到了议院议员的位置。

    “不过我一直都以为我手上拿到的那份资料就是你父母调查的那份资料的低版,从来没有见过你父母当初调查的那份文件,并不知我调查来的人的姓名和他们调查来的人竟然还会有不同。”邱月容用这句话作为他讲述的“故事”的结尾,看向邵佥:“不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是一件邵佥没有办法辨明真伪的事。

    这件事发生在太久以前,他没有从自己父母听说过,也没有办法“梦”到。

    但是邵佥不认为这是谎话。

    毕竟这里面的邵建宁和白琒,乃至邱月容,都符合自己对他们的认知。

    何况,要是说谎话,邱月容大可以把自己说得更偏向“受害者”的份一些。

    邵佥想了想——他其实想了很多,有些思绪飞散到了很偏的地方,比如:邵建宁和白琒原来并不是他的带教老师,那他为什么知自己膝盖上的痣?

    然后他上又想起来,上辈他和邱月容了这么多次床单,他知这件事也是正常的。

    好多想法在他的脑袋里窜来窜去,最后邵佥将它们全压了去,邵佥问:“所以你在几年后忽然开始调查我父母几年前调查的上议院与军勾结的案,目的是让上议院重新洗牌,空席位来,你……或者你的人能够占得席位,是吗?是层腐败案给了你启发?”

    邱月容心猛地一震,神凝滞,几乎全然愣在当,无法反应。

    他没想到邵佥这么锐。

    当年上面的人为了掀翻旧政权的格局,在适当的时候将层腐败案曝光来,换得自己上位。

    那么他在适当的时候把上议院与军勾结的案曝光来,自然也能为自己博得一个……上议院的位

    这是他一直以来,试图对邵佥隐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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