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萌狐 - 第17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胡黎动用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关系和办法。山里的妖怪朋友们听说了,虽然对黑白无常心存畏惧,但念胡黎平日的分,也义愤于晏清钰的所作所为,纷纷表示愿意来帮忙,哪怕只是壮壮声势,挡上一挡。

    胡黎几乎是不眠不休,在家层层阵法,贴上他能画的最级的符箓。那十个被请来的壮汉,每日好吃好喝,但也被要求沐浴斋戒,守在关键的门位。荀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被恭敬地供奉在正堂,香火不断,试图以先祖的德和家族气运庇佑孙。

    楚霜也尽力斡旋,试图联系他所知的间关系,但得到的回复要么是糊其辞,要么是直接拒绝涉及皇命,又是如此特殊的况,地府也极为重视,不敢轻易通

    荀砚在这一周里,沉默了许多。他知了事的全经过,知了自己杀了人,而且还是皇

    胡黎则将所有脆弱和恐惧埋起,对外展现近乎偏执的

    他安排好了一切,反复检查每一个细节,对荀砚更是寸步不离,仿佛一眨,他的夫君就会消失。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第七日,夜幕降临。胡黎将家里所有活人荀父荀母、小满、荀梨,都严令关在各自的房间里,门窗贴符,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绝不准来。

    时将近,风毫无征兆地刮起,越来越猛,得院树叶哗哗作响,符纸猎猎飞舞。温度骤降,空气弥漫着一说不清的冷和压抑。

    咚、咚、咚。

    午夜十二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不轻不重,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守在大门后的十个壮汉,照胡黎的吩咐,用死死住门板,默念着胡黎教给他们的辟邪诀。

    然而,那敲门声仿佛带着某穿透灵魂的力量,他们只觉得脑一阵昏沉,浑力气迅速失,一个接一个倒在地,昏迷过去。

    门上的符纸无风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自行打开了。

    一黑一白两影,悄无声息地飘了来。他们大,帽,手持锁链和哭丧,面容在夜模糊不清,只有那森然的寒意和绝对的威压,弥漫了整个院落。

    是黑白无常。

    吼!山的妖怪朋友们鼓起勇气,显分妖相,或咆哮,或吐妖气,试图阻拦。

    然而,黑白无常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的哭丧,无形的力量扫过,那些妖怪便如遭重击,纷纷惨叫着倒飞去,虽未受重伤,却再也无法靠近。神祇之威,岂是寻常小妖可以抗衡。

    黑白无常的步伐未停,径直朝着正堂,朝着供奉着荀家先祖牌位的方向走去。

    楚霜的虚影从牌位,挡在黑白无常面前,急急说:二位帅,请听我一言!荀砚这孩是被人所害,厉鬼附不由己!他本纯良,从未作恶,还请网开一面,从轻发落!我愿以自德担保

    黑无常开,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丝毫:楚氏鬼仙,此事已非你所能置喙。弑杀皇族,扰,其罪当拘。让开。

    可是楚霜还想再说。

    让开。另一声音响起,更加威严。无形的压力让楚霜的鬼影都一阵晃动,他终究只是新晋鬼仙,无力抗衡真正的司正神。

    他咬牙,最终还是黯然退到一旁,对着胡黎和荀砚的方向,摇了摇满是无奈和歉意。

    最后一关,祖宗的庇佑,也未能拦住。

    黑白无常穿过正堂,无视了院昏迷的壮汉和受伤的妖怪,径直走向胡黎和荀砚所在的卧房。

    房门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开。

    胡黎挡在荀砚前,张开双臂,尽在微微颤抖,尽他能觉到对面传来的威压,但他一步不退,翠绿的眸死死盯着那两影。

    让开。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让。 胡黎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黑无常似乎懒得再多言,手哭丧微微一动,一乌光如毒蛇般,并非打向胡黎,而是卷向他那对因为张和妖力运转而显茸茸的狐狸耳朵!

    啊!胡黎痛呼一声,那乌光化为一的勾锁,准地勾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尖端,猛地一扯!

    鲜血瞬间迸溅! 耳朵被豁开了一,剧痛让胡黎前一黑,被那力甩得飞起,重重砸在一旁的墙上,又落在地,鲜血顺着脸颊和脖颈来,染红了衣襟。

    娘!荀砚想冲过去,却被白无常无形的气场所阻。

    胡黎趴在地上,耳朵传来的剧痛和心的绝望几乎将他淹没,但他还是挣扎着抬起,看向荀砚,用尽最后的力气喊:跑!夫君!快跑! 记得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荀砚猛地转,用尽全力气,朝着开的房门冲去!只要冲去,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跨过门槛的刹那,他停住了。

    他不能跑。

    他怎么能跑?

    把受了重伤、生死未卜的娘一个人丢在这里?丢给这两个冷酷无的鬼差?

    荀砚猛地转,脸上泪

    他几步冲回胡黎边,用挡在了胡黎和黑白无常之间。

    我跟你们走。 他的声音因为哽咽而颤抖,但你们要治好他的耳朵。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我状告你们!

    胡黎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无力,他只能徒劳地伸手,嘶声哭喊,声音撕心裂肺,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夫君的命!你们杀了我啊!杀了我啊!是我没看好他!是我的错!杀了我!

    冰冷的锁链,上了荀砚的脖。荀砚一颤,却没有挣扎。他最后看了一地上崩溃哭喊的胡黎:

    娘别哭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胡黎耳,我会在面好好赎罪的我会一直等你我们还会有吗?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

    他想说我你,想再说很多很多,但锁链开始收,一大的拉扯力传来,他的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好了,走了走了。 黑白无常似乎不想再看这生离死别的一幕,开始拉动锁链。

    不!不要!夫君!不要走!胡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了荀砚的衣角,哭声凄厉绝望,求求你们不要带走他把我一起带走求求你们

    黑白无常不为所动,锁链继续收、提起。

    荀砚的影越来越淡,他看着胡黎,嘴无声地动了动,然后,彻底化为一虚影,被锁链牵引着,朝着门外无边的黑暗飘去。

    胡黎的手一空。

    他趴在地上,望着荀砚消失的方向,发哀嚎,泪混合着鲜血,在地上洇开暗红的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他前崩塌、褪

    且慢!

    就在荀砚的虚影即将被拉房门,胡黎的绝望达到的瞬间,一个女声,突兀地在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