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 -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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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银月牙也似乎受到了气氛,拉着沈雨桥的衣角,咿咿呀呀地不肯松手。

    沈雨桥被灰岚抱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前这张充满关切和泪的熟悉面孔,脑海能对应“灰岚”这个名字和模糊的友觉,但那生死与共的谊,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不清。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炽,最终只能沉默地拍了拍灰岚的后背。

    灰岚察觉到他的异常,抬起泪张地问:“雨桥?你……你该不会也把我忘了吧?!”

    沈雨桥连忙摇,声音有些涩:“不,我认得你,你是灰岚。”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解释,“我只是……忘了自己是谁。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事……觉很陌生,不知该怎么回答你。”

    灰岚愣了一,随即急忙说:“你是我们的祭司啊!沈雨桥!是稀有品的兔半兽……”

    灰岚开始讲述他所知的、关于沈雨桥的“份”和过往。

    沈雨桥认真地听着,眉却越皱越

    灰岚说的这些,似乎逻辑上是对的,和他残存的记忆碎片也能对上一些,但却有一个声音在隐隐质疑:“是这个样吗?觉好像是对的,但是……又觉哪里不对。我的份,真的只是这样吗?”

    一烈的疏离和不真实萦绕着他。

    探望的人群终于散去,喧闹过后,房间里只剩沈雨桥和晏绯。

    晏绯已经洗漱净,换上了整洁的衣,虽然脸依旧苍白,伤痕未愈,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俊和首领气度已然回归。

    与沈雨桥不同,晏绯的“失忆”对他的影响相对较小。

    他忘了落里的“人”,但所有关于理、战斗技巧、生存知识等“信息”却完整地保留着。

    对他而言,人不认识,以后可以慢慢重新认识,心的能力和责任没丢失就行。

    沈雨桥看着前这个熟悉的伴侣,他轻声问:“你是首领,你是晏绯……那我呢?”他重复着灰岚的话,却又否定它,“他说的好像是对的,但我觉……不像是真的。”

    他抬起,望向晏绯,问了一个更层、更令他恐惧的问题:“如果……如果我一辈都找不到关于‘我’的真相,我是不是……就会永远忘记自己是谁了?”

    晏绯看着他脆弱的样,心一阵痛。他伸手,轻轻握住沈雨桥微凉的手,金眸无比定地看着他,声音沉稳而有力:

    “不要怕。我记得你。”

    “你叫沈雨桥。”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

    “你不是兽人,你是一个人类,一个修之人。”

    “你是穿越了时空,才来到这里的。”

    “而你,是我们赤狐落的祭司,也是我晏绯此生唯一的伴侣。”

    最后,晏绯拉起沈雨桥的手,用自己的指尖,在他摊开的掌心,一笔一划,郑重地写了三个字:

    【沈】【雨】【桥】

    指尖的定,透过肤,直抵心灵

    当最后一笔落,沈雨桥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来。

    “沈……雨……桥……”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它。

    晏绯将他轻轻拥怀,低声在他耳边说:“记住它。无论你忘记什么,我都会一遍一遍地告诉你,帮你找回来。”

    在安静的石屋,晏绯耐心而温柔地,将自己所知、所记得的关于沈雨桥的一切,一一滴地讲述给他听。

    从他们最初的相遇,到共同经历的滴滴,那些笑、那些危机、那些温馨的日常……

    晏绯的记忆虽然也缺失了大片关于其他人的分,但唯独关于沈雨桥的片段,却清清楚楚。

    两人的记忆,如同两块残缺的拼图,在彼此的讲述和印证,慢慢拼凑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过往。

    沈雨桥对自己的认知,也在这温定的声音,一地重新建立、稳固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作为“沈雨桥”的来历,想起了作为“祭司”的责任,想起了与晏绯之间厚的……许多细节都回来了。

    然而,沈雨桥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极其重要、却又在此前的混被暂时忽略的影。

    他猛地抬起,抓住晏绯的手臂,急切地问:“等等!晏绯!我师父呢?我的师父兔呢?它怎么没在?” 一不祥的预悄然爬上心

    晏绯看着沈雨桥重新燃起的亮光和随之而来的担忧,沉默了片刻,知这件事无法永远隐瞒。

    他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将昏迷期间从族人听到的、关于那场天劫的惨烈结局告诉了沈雨桥:

    “雨桥……族人说,在我渡劫最危险的时候,师父兔……为了替我挡致命的天雷……它……它化为了飞灰,消失了。”

    “而师父的残魂……在救我之后,也……不知所踪。”

    沈雨桥脸上的血瞬间褪去,他难以置信地摇着:“不……不可能!”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般,猛地抓过一直带在边的功德碗,用力地摇晃着,对着碗带着哭腔呼喊:“师父!师父!你来啊!你别吓我!师父!”

    然而,功德碗一片死寂。以往只要他呼唤,哪怕师父只是在沉睡,也会有一丝微弱的回应或波动。

    可现在,无论他怎么摇,怎么喊,里面都空空,没有任何反应。

    沈雨桥的手无力地垂落,功德碗“哐当”一声掉在柔的兽上。

    大的悲伤和一熟悉的、被命运捉的无力,如同般将他淹没。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泪无声地落,“才过了几天安生日……报应就来了吗?”

    他想起地球上与师父的生死离别,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昨日重现。

    没想到,在这个好不容易重新找到温和归属的兽世,他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师父。

    沈雨桥再也支撑不住,一晏绯温实的怀抱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晏绯……我没有师父了……我又没有师父了……”

    麻将

    接来的日,沈雨桥的在外伤药的调理渐渐康复,但人却清瘦了不少,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愁。

    他常常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痴痴地抱着那块他亲手为师父雕刻的、略显糙的木制牌位,一言不发,神空地望着远方。

    这块牌位,还是当初师父闹着非要的,说什么“要有仪式”,不给就“不吃饭”,沈雨桥被他磨得没办法,才用边角料随手刻了一个。

    如今,他抚摸着牌位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更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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