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是求雨大祭司 - 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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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摊开手掌,那个被金龙纹锁链层层禁锢的法印静静躺在掌心。

    他抬眸,最后一丝属于“沈雨桥”的波澜也已平息,只剩俯瞰万古的空漠。

    他开,声音不大:

    “赑屃何在?”

    话音落,立便回应:

    “赑屃在此,听从主神敕令!”

    沈雨桥将手封印托起,那法印自动飞向赑屃。

    “此獠逆,窃据权柄,祸苍生,其罪滔天。今已伏法,然其诡谲,力有未逮,恐遗后患。”

    沈雨桥的声音庄严肃穆,“今敕令尔,赑屃,负此‘镇锁’,沉于归墟之,镇于玄冥海底,以尔不朽之力,承四海之重,锁其形魄,绝其外联,非天地反复,海枯石烂,封印不开。尔其钦哉,永镇无间!”

    赑屃发应和,背负的石碑光芒大放,一引力自石碑上发,将那金光缠绕的法印稳稳附于碑面之上。

    法印与石碑接的刹那,发“嗡”的一声清鸣,无数细密的金符文自法印淌而,与石碑上古老的铭文织、合,仿佛天生一

    “谨遵主神法旨!”

    赑屃再次低吼,开始沉,带着那镇压了伪神、也封印了一段温过往的法印,缓缓没裂的大地。

    大地无声地开裂,显方幽无垠、仿佛直通九幽的海

    赑屃背负着沉重的封印,沉那冰冷漆黑、万古寂静的海底

    海面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理完伪神的封印,沈雨桥摊开另一只手。

    两团光芒悬浮而起,静静地在他掌心上方盘旋。

    他最后看了一这片归于死寂的虚假之天,然后缓缓闭上了睛。

    开始违背重力,无声地向上浮起。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只是自然而然地,如同落叶归,又如婴孩回返母,向着这片破碎天穹的至飘去。

    在上升的过程,他的姿态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站立,而是慢慢地、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双臂环抱住膝盖,脸颊轻轻搁在膝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他的形勾勒成一个仿佛在沉睡的胎儿姿态。

    他蜷缩在虚空里,周开始散发极淡的白光。

    好累,好累。

    这个念不再是凡人的抱怨,而是神明在经历漫劫难、背负无尽因果、失去重要羁绊后,源自本源的疲惫。

    他需要一场沉的、彻底的休憩。

    他需要褪去这伤痕累累的“旧壳”,遗忘那些不堪重负的记忆,在纯粹的能量与法则的怀抱,获得新生。

    他需要再次生

    像一个最原始的细胞,在温的羊分裂、增、演化。

    像一颗被埋的,在黑暗的土壤收养分,等待破土而的那一刻。

    沈雨桥,或者说,那位正在回归的神明,彻底沉了那团温的光芒

    光芒微微脉动着,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悬浮在破碎天穹的至,成为这片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直到他消化完所有力量,整合完所有权能,修补完所有损伤,遗忘或释怀所有过往……直到那个全新的、完整的“他”,从这场漫的沉眠与生醒来。

    天地寂静,唯有生,在无声继续。

    百年

    沧海桑田,日月变幻。

    在那片只为育他而存在的、最原始的混沌温床,沈雨桥终于再次醒来。

    意识如同浮起的气泡,缓慢上浮。

    他缓缓睁开双是朦胧柔和的一片光。

    这片被他收、又反哺塑造的“天”,已没有了任何形态,没有星辰,没有大地,没有颜,只有最纯粹的能量与法则淌,如羊般包裹着他,温养着这新生的神躯。

    他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有生、蜕变、愈合的过程本

    肢还有些陌生,力量在血与神格淌的觉需要重新适应。

    他动了动手指,又尝试着坐起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周围朦胧的光,那些光顺从地动,仿佛是他肢的延伸。

    然后,一个名字,一个影,一而疼痛的思念,毫无预兆地撞了他刚刚复苏的意识心。

    晏绯。

    像一颗火星坠涸了太久的心田,瞬间燃了燎原的野火,也带来了剧烈的灼痛。

    他要去!现在!立刻!上!

    这个念压倒了一切。

    新生神祇的迷茫、对自状态的审视、对漫沉睡的恍然……全都被这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急切取代。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片温的混沌挣脱来,姿态称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狼狈。

    他循着本能,向着这片“天”的边缘——那个曾经被白璃妈妈亲手封锁的边界——冲去。

    边界到了。但那里空无一,没有锁链,没有封印,只有一片平静转的能量帷幕。

    白璃的残魂早已不在。

    她完成了守护的使命,设的最后枷锁便如朝般消散,回归天地。

    她给予的自由,如今才被他真正及。

    沈雨桥没有犹豫,一撞破了那层薄般的边界。

    新世界,大地。

    正是夜,大雪纷飞。

    鹅般的雪片无声飘落,覆盖了山川、河、森林与旷野。

    月光映得雪地一片惨白,天地间只有风雪的呼啸与万沉睡的寂静。

    沈雨桥跌落在柔的雪地上,冰冷的雪片立刻沾了他一

    他撑起,环顾四周。

    风雪迷,但他还是一就看到了远那片被城墙围起的聚居地。

    那布局,那廓……多熟悉的布置和格局。

    与记忆,那个他曾守护,可最终又不得不匆匆离去的落聚居地,何其相似!

    心脏在腔里狂起来。

    他试图站起来,但新生的肢还有些不听使唤,力量在经络却尚未完全驯服。

    他踉跄了一,几乎是连带爬地朝着那片火光、那片熟悉的廓冲去。

    风雪似乎知到了他的急切,在他面前无声地分开,为他让一条路。

    他赤足踩过厚厚的积雪,在他足迹落,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

    冻土之,枯草之间,竟猛地爆发转瞬即逝的绿生机,仿佛被他的生命力瞬间燃,但随即又被无的新雪迅速覆盖,仿佛那只是风雪夜的一个错觉。

    他的现引起了注意。

    聚居地边缘,一个正拿着工似乎要修补城墙的年轻兽人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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