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哒哒哒”地跑
了门，找小伙伴去了。
餐桌旁，江不问喝了一
粥，脑
里灵光一现，“我现在这个样，去游乐园是不是可以买半票了？”
他记得本地那个很大的主题游乐园，好像是14米以
免票，14米到165米半票！
而且……好像165米以的小朋友，还可以在
领到一个免费的、限量的双
球香草草莓冰淇淋！
他以前看见别的小孩拿着，馋得不行，可惜那是儿童福利，大人不给。
沈归年挑了挑眉，没说话，拿家里的卷尺，让江不问站直了量了一。
1米63。
刚好卡在半票和冰淇淋福利的标准线上。
江不问看着尺上的数字，又对比了一旁边
1米9多的沈归年，
觉自己现在只到他
方，差了将近30多厘米，顿时有
郁闷，但想到半价票和免费冰淇淋，那郁闷又被冲淡了不少。
“不过……” 江不问扯了扯上宽大的衣服，“我得先去买一合的衣服才能门吧？”
这么大的衣服穿去，别人还以为他是从哪个救济站跑来的。
沈归年“沉思”了一会，“家里……其实是有适合你现在穿的衣服的。”
他走
卧室，不一会儿，拿了几件小裙。
粉的、带
丝
边的、碎的……各
款式，尺码看起来正好是江不问现在能穿的。
江不问：“……”
他瞪大了
睛，看着那些裙，又看看沈归年：“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个码的裙？！”
“给囡囡准备的。” 沈归年面不改，“她有时候生
不规律，
大小会有变化，就多备了些不同尺码的衣服。”
“……？” 江不问一脸不信，“囡囡穿这个码？”
“她的生是不规律的。”
沈归年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有备无患。”
“那我也不要穿裙！” 江不问果断拒绝，“这是给囡囡准备的，我穿了也不好吧！再说了，我是男的！”
“没事。” 沈归年走近，“囡绡不会介意的。以后再给她买新的就是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江不问的手腕。
“不要！我不穿！” 江不问“嗷”一嗓，转就想跑。
可惜，他现在不仅力气没沈归年大，个矮了，动作也慢了。
沈归年轻松地抓住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就把他往卧室里带。
“放开我！沈归年！你这个变态！” 江不问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死死地抓住了卧室的门框。
沈归年也不急，一
一地，慢悠悠地扒开了他抓着门框的手指
。
“听话，不然今天就不门了。”
江不问被扒开了手，又气又急，看抵抗无效，最后只能委屈
地被沈归年拎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
江不问磨磨蹭蹭地走了来，上穿着一条
黄的、带着小
碎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蓬蓬的。
他原本不不短的发，被沈归年灵巧地在脑袋两边各扎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揪揪，用同系的发绳绑着。
脸是无可挑剔的漂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几分雌雄莫辨的
致，穿上裙、扎起发后，看起来就像个漂亮又有别扭的小姑娘。
只是，他脸上的表
，可跟可
一都不沾边。
嘴撅得老，脸颊气鼓鼓的，睛里全是怒火和委屈，恶狠狠地瞪着沈归年。
“你把我打扮成这个样！” 江不问从牙
里挤话，“满意了吧？！”
沈归年走过去，伸手
住了他撅得能挂油瓶的嘴
，左右晃了晃，端详了一，，“嗯，满意了。怎么了？不好看吗？”
“良心！你的良心呢！” 江不问气得直跺脚。
沈归年不为所动。
“良心被你吃了呀。”
门前，江不问心极度不
，想要找自己的烟
。
沈归年会
他烟，但不是完全禁止。
他踢踢踏踏地走到茶几边，泪汪汪，却极其熟练地从茶几面摸烟盒和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
江不问叼着烟，凑近火苗，
一，燃。
然后，他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
沙发里，翘起二郎
，吞云吐雾起来。
沈归年抱臂站在一旁，等着他完了一。
看江不问意犹未尽地
了嘴，又想去摸第二，沈归年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少。还有，你现在穿的是裙，把你的二郎放来。”
江不问“哼”了一声，不不愿地把放了来，但还是在沙发里不动。
“走，门。” 沈归年不由分说地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又顺手给江不问
了一件
。
开车来到游乐园，江不问果然顺利买到了半价票，并在如愿以偿地领到了那个让他惦记了很久的、免费的双球香草草莓冰淇淋。
他一咬去，冰凉甜
的滋味在
化开。
接来的时间，江不问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啥都想吃一，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买。
看到旁边有卖那用
用素染得五颜六、有脸那么大的超级
糖，50块钱一个，别的小孩大概都吃腻了或者觉得太大拿不动，都不要，他却地看着，“拉着沈归年的袖撒
要买。
沈归年提醒过上面都是素，但江不问倔得很，完全不听，也只好无奈地给他买了。
那糖外面的素果然掉厉害，江不问了几，嘴就被染得“五颜六。
他对着玻璃一照，气得直嚷嚷：“早知
就不买了！丑死了！”
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一次来游乐园，哪来的“早知”的经验？
因为个矮，很多刺激的项目比如过山车都不能玩。
但旋转木
、碰碰车、旋转杯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沈归年就像其他所有家一样，拿着手机，站在外面，给他拍照。
玩蹦床的时候，江不问蹦哒累了，刚坐来休息一会，沈归年就在外面喊：“
起来！来一张！”
江不问只好又爬起来，努力地。
可是，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总是不合时宜地抢镜，故意往江不问面前凑，挡住他。
江不问意识地就往后躲——以前就是这个样的，他从来没有成为谁镜里的主角，总是被挤到边缘，或者
脆被挡住。
沈归年皱了皱眉，瞥了那小胖一。
一秒，那小胖突然像是被一
不可抗拒的力量推了一”，“哎哟”一声，踉跄着摔倒在了蹦床边缘，远离了江不问。
沈归年心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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