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派原主手下苟活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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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枢压住心里翻涌的莫名绪,镇定地了一声谢,便在黑衣人用灵力送过来的椅上坐

    他心有疑惑,看着黑衣人,斟酌着言辞正要开,突然就听一声惊堂木响——原是酒楼里请的说书人开始说书了。

    被这么一打断,林枢开询问的念便顿了一顿。

    既是来这酒楼,或许也是为了听书……林枢想到这,总不好打扰人家,便只是温有礼地笑了一笑,没再开,目光也由那人上,移向了厅堂里的四方台。

    那人垂了垂眸,掩盖住眸底翻涌的绪。

    楼上的隔间设得巧妙,楼的人看不到上面的人,而上面的人却可以将楼形尽收底。那说书人的台正设厅堂央,从雅间看去,正好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那留着胡的说书人端坐案桌之后,手折扇轻摇,侃侃而谈。

    “今日要说的,便是我们扶洲第一世家——林家。”

    林枢不由挑了挑眉。

    这酒楼的说书人他见过几次,敢讲,扶洲几大世家那事儿翻来覆去说了个遍,就他了解的来看,所述都颇为属实。

    只是没成想今日来的不巧,说的竟是林家。

    林枢一丝兴味。

    既是讲林家,话题想必怎么也绕不过他去。

    扶洲第一世家的废大公,至今未能破灵识,向来都是一个很好的拿来饭的谈资。

    林枢不由勾了勾嘴角。会说些什么虽说他也大致猜得到,但如此光明正大地听旁人如何谈论自己,在他十九年的生活里,这是一回。

    楼说书人收了折扇,略一抱拳,便开始讲:“说到林家,便要从九年前林家二公林岑被天第一仙宗临渊派掌门收作亲传弟说起……”

    堂闹非凡,喝酒吃、划拳猜谜、懦词怪说,沸沸扬扬。说书人的声音掺杂其,沉稳有力,略带灵力的声音清晰地传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家二公林岑,可谓天纵奇才。十岁破灵识,引来天地异动。想必在座各位都还记得九年前夜动红霞之奇景!”说书人说着嘴上一绺胡,纸扇一张,“夜红霞,染红了半边天,直至凌晨才缓缓散去。如此奇景,便是林岑林二公破灵识所致。”

    “说书的,你又如何知那夜动红霞是林二公破灵识引来的?”厅一壮汉一边拣着生粒儿扔嘴里慢慢嚼着,一边嚷嚷,“没准儿是巧合呢!”

    被打断了,说书人也不恼,他看向厅壮汉,笑眯眯:“这位壮士想必是外地人。扶洲上皆知,林二公破灵识引来夜动红霞这话,可不是小老儿说的,那可是第一仙宗临渊派掌门北玄仙人亲所言!”

    堂众人笑得更大声了,又听一人嚷嚷:“说书的,林二公说不得,不如说说那林家大公林枢?”

    来了。

    林枢垂了垂眸,不由更专注了些。

    扶洲人人皆知林家大公是个破不了灵识的废,虽说林家家主明令禁止旁人议论林大公,但这世,当世之人对林大公这个不能修炼的废大都瞧不上,茶余饭后,都拿林家的废大公作谈资。

    他们心只怕还因那废会投胎生在了林家而愤愤不平,因而谈论起来,多是诋毁侮辱之词。

    此时气氛络,来琼玉楼喝酒的,多是一辈都筑不了基的练气期修士,想来林家这修仙世家,不会有人到这儿来。

    堂人都撺掇着,说书人稍稍犹豫,耐不住众人起哄,便开:“林家大公名为林枢,也是个光风霁月般的人,若生于俗世,定然是那等在朝堂上挥斥方遒、指江山的名相……”

    “你说这些嘛?谁要听这些了?”一人不满,“生天注定,人家生在林家指不定多兴呢!都生在修真界了,还讲什么凡尘俗世!”

    “就是就是。”厅众人纷纷附和,“讲这些什么呀?真没意思……”

    厅一阵喧闹,又见一人站起来,大声:“林家好歹是传承多年的修真世家,怎会生连灵识都破不了的废来?那林大公的母亲怎的一消息都没有,不会是个凡俗妇人吧?不然又怎能生林大公。”

    “想当年,林大公的父亲林眠可也是名动扶洲的人,惊才艳艳,虽比不上如今的林二公,可也绝对称得上一声天才。理说这样的人,其亲生儿的天赋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才对!”另一人接话

    先前那人大笑,拍着桌:“谁知呢!没准儿这林大公就偏他亲娘的凡俗血脉,对林家的修仙天赋看不上呢哈哈哈哈!”

    “林大公生,林眠夫妇就事了,我看哪,那林大公不仅是个废,还是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厅众纷纷大笑声,厅觥筹错,闹非凡。

    尚不知他们谈论的主角正坐在楼上雅间里,神淡淡地听着他们编排自己。

    若单是谈论自己,林枢心倒是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趣,饶有兴致地仔细听着。可话题绕到父母上,林枢心底便沉了沉,思绪飘散,却也想不起关于父母的半儿印象。

    正如那些人所说,生父生母在他生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注意到旁边的黑衣男在听到那些话时,底一闪而过的锋利杀意。

    据原主的记忆,昨天晚上晚自习之后他之所以会去堆放杂的六楼,是因为他收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留了一句话——“晚自习后来六楼,有事。”

    值得一提的是,落款是谢景阑。

    据小说设定,谢家是南城首富,而林家也属于南城豪门世家里的第一梯队,因为家族关系,谢景阑和原主从小就认识,谢景阑是原文主角,原主在文里的定位就属于主角的一个跟班小弟,还是开篇没多久就送命了的炮灰。

    两人认识了十多年,而且一直都是同班同学,所以原主认识谢景阑的字迹,也正是因为确定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是谢景阑的,原主才会毫不怀疑地前往六楼。

    哪知这一去就丧了命。

    照原主的记忆来看,约他去六楼的人显然是谢景阑。

    但林枢在上帝视角看过全文,他知那张纸条不是谢景阑写的。

    原主当然也不是谢景阑害死的,不过他的死确实和谢景阑有关。

    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是主角攻安牧单方面喜上谢景阑后不久,因为变态的占有作祟,他看不惯围在谢景阑边的所有人,而其就数原主与谢景阑认识的时间最,所以原主倒霉地成了他第一个开刀的人,也是谢景阑所有兄弟里场最惨的一个。

    那张纸条上的字就是安牧模仿谢景阑的字迹写的,昨晚那把火也是他让人放的。

    原著的那个林枢被困在杂间里了过去,好不容易有人发现起火把他救来,但因为发现得太晚,人送到医院时已经断了气。

    林父林母震怒,虽然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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