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男人的耳朵，慢条斯理地，故意刁难的问
，“那你说说看，是心痛……还是耳朵痛啊？”
江野眨
眨
睛，愣住了。
被老婆揪耳朵，他心里当然是
兴的，这说明老婆注意他了，跟他有接
了！
可是……老婆问他哪个更痛？
这是什么意思？
新的惩罚游戏吗？还是考验他认错的态度？
男人那不太够用的脑细胞开始飞速运转。
老婆还在生气，肯定想听他说痛吧？那得挑一个显得自己更惨的……
“心……心更痛啊……老婆。”
话音刚落，耳朵上的力骤然加重！
拧了一
！
“老婆老婆！痛！痛！”
江野立刻嗷嗷叫起来，这回泪
真的有
飙
来了。
“错了！”
少年冷酷地吐两个字，手上没松。
错了？江野脑
一懵。
那就是耳朵更痛？
他赶
改
：“是耳朵痛！……老婆……耳朵更痛！真的！耳朵要掉了！”
“错了！”依旧是冰冷的两个字，斩钉截铁。
江野：“……”
他张了张嘴，看着老婆没什么波澜的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老婆这
本不是在问他一个需要正确答案的问题！
这是在变着法“折腾”他，因为气还没消！
是在故意让他猜不准，让他着急！
嘿嘿嘿。
老婆好可
啊！
生气的样也那么可！
于是，他立刻开启黏黏糊糊的歉模式，“啊！……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嘛……你别问我了，你打我吧，骂我吧……老婆……”
“嗯？”
林鹿揪着耳朵没放，反而挑了挑眉，“我在问你问题呢？认真回答。”
这个家伙，惯会得寸
尺，这次非得让他
记
，收敛收敛。
江野苦着脸，眉
耷拉来。
这怎么答嘛！
怎么答都是错！
他只能
着
，给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答案：“老婆……是心痛耳朵也痛……”
哪里都痛，总对了吧？
“错了！”
“老婆……”
江野真的要哭了，不是疼的，是急的，是怕的。
他怕老婆一直这样，回答不对，就不理他了。
于是男人猛地往前一扑，不
耳朵还被揪着，不不顾地抱住少年的腰，把脸死死埋他怀里，闷着声音，几乎是喊来的：“我不痛！我不痛！是老婆痛！……老婆很痛！……老婆更痛！”
他喊得又急又快，带着豁去的架势：
“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不该不不顾……不该把老婆
得那么脏……那么难受……”
“我要照顾到老婆的
受……听老婆的话……老婆说停就要停……老婆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老婆……你原谅我吧……”
他的声音低了去，哽咽，“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次……次我一定先问老婆……老婆说可以才可以……好不好？老婆……你别不理我……我心慌……”
林鹿愣了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听了男人这一串的歉，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这个家伙太“
”了，像一簇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只是，这火太旺了，烧得他有
，有怕，偶尔也想躲一躲，
气。
觉到有些
来的氛围。
江野
了有些
的嘴
，小心翼翼的问：“那……老婆……我回答对了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老婆。
林鹿被他这样看着，脸颊不受控制地，慢慢开一层薄红，从耳开始蔓延。
他
糊地应了一声：“……嗯。”
江野猛地抱老婆，在少年还泛着红的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
欣雀跃得像个孩：“老婆最好了！我就知老婆心疼我！原谅我了！”
林鹿被他亲得脸颊更
，他偏躲了躲，不由得想到这个家伙！
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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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江野心里直发
，忍不住吞了吞
。
几天前，林鹿从某二手网站淘来一台旧电视。
一百三十五块钱，同城自取。
卖家说是家里老人去世留的，九十年代的老
件，大
，厚机
，搬起来沉甸甸的，开机还要等十几秒才有画面。
虽然又旧又破。
但他觉得值。
因为男人实在太烦了。
打两个比方——就像夏天的蚊，不咬人，但一直在你耳边嗡嗡嗡；像没断
的小狗，你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你坐着他就往你上蹭，你站着他就从背后抱过来。
黏黏糊糊的简直毫无人。
再
儿比如说，林鹿白天在家
理网店订单，男人就趴在他背后，搁在他肩上，看他打字，看他回复买家，看他整理库存，像只甩不掉的树袋熊。
而那双睛直勾勾的盯着，手不老实，总是胡
蹭来蹭去，偏偏嘴也是一刻也不停。
“老婆，你在什么？”
“老婆，这个买家为什么要问尺码？我看看你的
就知穿什么码。”
“老婆，他为什么要发亲亲的表？我不喜……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林鹿终于忍不住回。
男人眨眨睛，表无辜又委屈：“我没有不安静啊……老婆”
林鹿
一气，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家伙磨死。
无论什么方法他都用过了，可还是不
用。
他试过冷理。男人认错，第二天照旧。
他试过正面沟通。男人认错，第二天变本加厉。
他试过揪耳朵。男人痛得龇牙咧嘴，依旧死不改。
“我控制不住嘛，”男人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看见老婆就想贴贴。”
林鹿面无表地看着天板。
他放弃了。
他开始另辟蹊径。
如果男人的注意力必须有一个锚，那最好不是自己。
于是林鹿打开二手网站，在搜索框里输
“电视”“老式”“便宜”。
他没想买多好的，能响、能画面、能把那只大型犬的注意力从自己上挪开哪怕半小时，就算功德圆满。
最后他了一百二十块钱，运费另付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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