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来了兴趣：“这个好，等大汉四夷皆服，我的
一个目标就是坐船到这里去。”
这也是卫伉无比期待的一个未来，他哥
命百岁，可以实现所有的理想。
卫青听他们畅想完未来，笑
：“大事先慢慢来，有件小事须得现在就去
了。”
卫伉好奇：“阿翁，是什么小事？”
卫青摸摸他的肚
，笑问：“你不饿吗？”
“哦……我都忘了。”卫伉嘿嘿一笑，“快去吃饭！”
三人一起往卫祖母院
吃了饭，在家里睡了一晚上，第二日又各自自己的事去了。
过完年后，卫伉只向刘彻报告了一次代田法切实有用，其余时间他一直很消停。
但刘彻显然不会因为卫伉的消停就无事可，张骞回来后，他能看到更远的天地，野心
的皇帝陛在心构思着更大的版图，对卫伉提过的商业税以及商业版图，他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同时，刘彻最近还得判案，先是主父偃状告齐王□□，又是赵王状告主父偃收受诸侯贿赂。
而这件事的源
，还要追溯到王太后嫁外孙女这件事上，主父偃当时也想将女儿送
齐王
，就跟徐甲悄悄递了话。
不想当时的齐国由太后纪氏当家主，她为了让纪氏久尊荣，为儿娶了母家的女为王后。
当徐甲委婉说明王太后有一外孙女堪为齐王王后，纪太后立刻就将他骂了回去，主父偃的女儿，纪太后当然更不放在
了。
主父偃由此生恨，向皇帝状告齐王与其胞
私通□□。
此事并非主父偃胡编
造，齐王并不喜
纪王后，纪太后为了防止齐王亲近其他嫔妃，就将女儿纪翁主接到齐王，
束齐王的其他妃嫔。
然而……日久天，不想齐王竟跟自己的胞有了不
的关系。
主父偃告齐王后，刘彻任命他为齐相，往齐国调查此事，主父偃去后严审齐王的宦官，很快拿到了证词，齐王见势不好，服药自杀了。
另一边赵王听闻此事后，生怕主父偃一刀就动到自己上，当即上书告他收受贿赂、罗织罪名陷害诸侯王，刘彻便命人将主父偃狱。
卫伉听到这件事时，已经是皇帝陛本不想杀主父偃，但公孙弘说齐王忧惧自杀，无国除，不杀主父偃不能平复天诸侯的怨愤。
于是，皇帝杀了主父偃。
诸侯怨愤，卫伉品了品这四个字。
诸侯怨愤什么呢？主父偃
死齐王？当然不是，他们怨愤的是推恩令。
但他们不能改变皇帝陛的决心，不敢明着怨恨皇帝陛，主父偃就成了那个靶。
而对于皇帝来说，主父偃已经……
人尽其用了。
想到这里，卫伉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无
五月后, 卫伉开始换牙，先掉的第一颗牙还是一张嘴就能看到的门牙，没几天
挨着的另一颗牙也掉了, 因为说话漏风, 近来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王太后笑着调侃他：“小小年纪，倒是已经知
丑了，你就算再掉两颗牙, 也还是俊小。”
卫伉把手挡在嘴
前，才：“太后, 一次掉太多牙耽误我用膳。”
“哈哈哈……”王太后被他逗笑了, “还不忘了吃！行，你就跟着我吃那些
糯的膳吧, 寻常你
吃的这
那可不许吃了，不然再累掉两颗牙, 你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卫伉捂住嘴，现在就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王太后见状, 笑得更
兴了, 她将卫伉搂在怀里，兴致地跟
边的女官分享她几个孩当年换牙的事。
卫伉瘪嘴，鉴于皇帝陛将人尽其用实践得太彻底，他现在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事。
“又不兴了？”王太后
他的腮帮，“不就是换个牙，谁都有这个时候, 蓁儿也才这两年换了牙，你瞧她，小女儿家也没你这么。”
卫伉当然不是因为换牙不好看才不兴和懒得说话，他是在思考兔死狗烹的问题。
给皇帝
活, 等到没用了，所有人都会是主父偃那个结局吗？或者说，有一天，对于皇帝来说，你对他的用
，就是他让你死。
卫伉上辈知韩信，这辈他还知了周亚夫，给老刘家的皇帝打工，是不是不能避免这样的结局？
卫伉的图书馆系统还有很多东西，但他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在皇帝里都有用，还有他爹跟他哥，当将军的危险系数更。
但这些话不能跟别人说，他只好任由王太后误会，卫伉捂着嘴嗯了一声。
王太后无奈：“好了好了，等你换好牙，咱们再说话。”
“谢太后。”卫伉瓮声瓮气。
自从开始换牙，卫伉以此为借
也不回家了，每天就在信殿读书，他哥过来时跟着习武。
霍去病当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只是这次卫伉嘴太严实了，不是他还是卫青，都只能跟王太后一样，得
一个卫伉因为换牙不肯多说话的结论。
舅甥都无法，只能边
叹小孩儿多想边多关注他些。
也有人不在意这些小细节，譬如曹襄，他跑过来找卫伉时，卫伉正盯着还不能解锁的《史记》和《汉书》看。
到今年九月份，他就能看到带拼音和图画的小学生版史书了，也许到那时候，卫伉所思考的问题会有一个答案。
“我阿母打算邀两位姨母和公主们城游玩，陛和皇后已经应允公主们了，她们都是女眷，就我一个……你也去吧，咱们两个好一起玩。”曹襄看着他。
卫伉看着他，：“公主真是为你
碎了心。”
曹襄疑惑：“为何突然提起我阿母？她又为我了什么心？”
为了撮合曹襄和大公主，平
公主这两年了许多努力，奈何曹襄是个木疙瘩，他就是不开窍。
虽然卫伉非常不认可早恋早婚，但曹襄已经是青
期了，既有了男女有别的意识，大汉成婚又早，他至少该有
开窍的意思吧？
当然，木的不只曹襄，大公主那边，皇后应该也没有透风，以卫伉的观察，曹襄在大公主也只有姑母家的表兄这一个份，并没有什么
窦初开的意思。
这桩板上钉钉的政治联姻，将来还不知会开什么样的果实。
“没什么，随说说嘛，公主一直为你心啊。”卫伉。
曹襄有愁：“阿母若是能少为我些心就好了，有时候……我还
烦的。”
卫伉很理解曹襄，他觉得自己大了，平公主觉得他还小，总是不自觉为他打算，多了他难免烦躁。
不过，卫伉现在比较杯弓蛇影，姓刘的人他都不想多讨论。
卫伉选择把话题转回来：“你们哪一日去，我好提前向太后告假，先回家住两日，陪陪我大母，再去找张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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