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对方埋怨地说，“你早上叫我起床的时候怎么不问能不能
来？”
“我担心我在门外叫不醒你。”歌德说。
“……”对方说，“好吧，来。”
他一门，就发现弗里德里希整个人都窝在被
里，连金
的
发都捂在里，难怪之前在门外听见的声音那么闷。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他没说话，捂在被里的人却忍不住了：“找我
嘛？没事就快走。”
“……”对方在被里动了动，不自在地说，“我还要睡觉呢。”
“其实我是为了早上的事来找你的。”歌德也察觉到了弗里德里希的尴尬和微妙态度，“我觉得我们仍可以正常相
，你觉得呢？”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说，“那你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当然。”歌德说，“现在，可以给你上了一天班的哥哥一个拥抱了吗？”
弗里德里希这才从被窝里钻
来，他发
蓬蓬的，一看就没梳，
上还穿着睡衣，或许是从早上一直躺到现在也说不定。
这可不好，
午还是要好好吃饭的。歌德心想，看来他以后要午电话提醒一
吃饭的事。
弗里德里希还是有些不自在，不想看歌德的
睛，于是就低着，勉为其难地对着哥哥张开了手臂，可歌德因为想着饭的事
没有第一时间抱他，他自觉受了冷落，就有
羞恼地抬起，瞪着对方——愣着嘛？不是你说要抱我的吗？
歌德被他瞪着，不觉有压力，只直勾勾地回望过去，还意识地心想，好可
。
在弗里德里希真的生气之前，他把对方抱了怀里，然后借着拥抱的姿势把鼻埋对方柔
的金发里——香香的。
他忍不住多抱了一会儿，对方先是任由他抱，时间
了就开始挣扎：“快松开。”
他不舍地放开后，发现弟弟已经因为挣扎脸都变红了。
弗里德里希真的很容易脸红，生气、害羞、尴尬，都会让他脸红得要命。
“走开。”对方气呼呼地说。
对方把他推了门，然后一把关上了门。
他在门
站了半晌，忽然忍不住笑了，脑里都是弗里德里希把他推去时的泛红脸颊——真像个小番茄。
……
晚上，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他们家的座位都是有主的，餐桌是方形的，边分别有两个椅，短边却只有一个椅，
理来说，两条短边有两个椅，可有条短边是贴着墙放的，所以仅剩的短边位置就叫主位，弗里德里希从小到大一直坐在这儿。
据他小时候亲说的，他觉得这是最心的位置，假如这里有个皇帝，皇帝一定会坐在这儿。
弗里德里希第一次将这
观说来的时候，全家人都笑得不行。就连一向不笑的爸爸也借着用餐巾纸
嘴的功夫偷笑，妈妈更是乐不可支，对全家人宣布：“以后这个位置就是弗里德里希的了。他是我们的小皇帝。”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他左手边是妈妈，右手边是哥哥——其实那里本来应该是属于爸爸的位置，但是自从哥哥回家之后，爸爸就被哥哥挤到了别的地方。
……好吧，他好像能理解爸爸为什么总针对哥哥了。而且很久以前，哥哥还没离开家里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不太好。
弗里德里希若有所思地瞟了他哥一，对方像是没注意到似的，正在切
排。
他已经吃完了自己的排，
觉今天的排有咸，妈妈看起来有心不在焉，应该是不小心放多了盐。
他净嘴，却没立刻桌，一边用餐叉戳着盘里剩的一香辛料，一边悄悄打量着哥哥，忽然用脚轻轻踢了对方的小
一。
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他就
一个无辜的笑。
对方似乎叹了一气，倒是没说什么，恰好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把叉什么的餐
放，手也自然垂落在了桌面。
然后，弗里德里希就觉有什么摸了他一，他立刻低，却来不及抓住那只手，一抬，就看见对方挑了挑眉。
他有些不服气，又用脚踢了对方一。对方自然也要回敬，跟上次一样用手摸了一他的，这他成功抓住了对方的手，对方像是有些讶异似的，抬
了眉
，嘴
动了动，用型说：真厉害。
他这才满意了。
对方没有捉住他的脚，此乃一胜；他却抓住了对方的手，此乃二胜。
不过如此！
弗里德里希吃完了这顿饭，愉快地上楼了。
……
晚上，他亲的妈妈又过来了。这倒是稀奇，因为妈妈通常不会每天都来找他，只是会在他心不好、或者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过来，比如昨天，爸爸和哥哥在餐桌上说了奇怪的话，然后妈妈就送来了一杯温
的
，没想到今天也来了。
“……”妈妈看着他喝完，也不知
为什么，眉间有些忧愁。
“怎么了，妈妈？”弗里德里希问。
“……”妈妈叹息着，
过了回答，忽然开始和他谈心，“其实妈妈只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你现在过得开心吗？”她问。
“开心。”弗里德里希回答。
“你……”妈妈说，“算了，开心就好。”
妈妈捧着他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那时她会弯腰来摸小儿的脸
，偶尔还会忍不住
一，现在她不用弯腰了，因为儿们都大了，就连弗里德里希也比现在的她一些——她不年轻了，连都开始缩
。
“我以前就会觉得你会是个很幸福的孩，什么都顺顺利利的，大家也都喜
你，愿意对你好。”妈妈有些慨，“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我的弗里德里希从小到大都快快乐乐的，一定是上帝也在保佑你。”
“……”
“有晚了。”她看了一时间，“早睡，妈妈先走了。”
“……晚安，妈妈。”弗里德里希说。
妈妈还没完全带上门，听到弗里德里希的晚安，在门
里一个微笑，就连角细细的鱼尾纹也显得那么温柔：
“晚安，我的宝贝。”
……
这周的周末，弗里德里希收到了妈妈的海洋馆门票，而且还是两张。
“你哥哥要是有空，叫他一起去玩吧。”妈妈说，“听说这里评价还不错，应该不会无聊。”
不知为何，弗里德里希有些不敢看妈妈的睛。他知妈妈一定是笑着的，但那笑意却不让他到轻松，反倒有莫名的压力。
妈妈拍了拍他的背，没说什么便走了。
他把另一张门票转
给了歌德，问对方有没有空，本以为歌德可能会
不时间，但对方一答应了。
“你的提议，我当然不能拒绝。”歌德说，“这个还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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