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小修）
“小团
，吃月团，团团圆圆，又一年~”
仲秋前两日过完了，家里的月团饼却还不曾吃完。
这两天早
是月团饼，
半晌饿了还是月团饼。
人在椅上吃，狗在地徘徊着捡渣渣。
好几次曾如意实在看不去，掰了一
让团叼走吃。
结果狗吃心，哪里晓得细细品，不过是一
吞了，都不知
尝没尝
滋味。
月团太多，原因在最初常霄为着乡去卖，
了不少，原本打算多余的留着自家吃正好，结果却忘了搬到镇上开铺，相互间走动得更多，光是心匣就收着好几个。
为了不放坏了糟蹋东西，两人还不得不暗地里偷偷相互调换了一，把其
几份送去了城里和村里的人家。
就这样倒换一顿，也还剩两匣，睁
吃，闭吃，好歹是快要吃完了。
曾如意拍拍手上的渣，料想自己该是个把月不馋市面上各
甜豆馅儿的心了。
把团赶回后院，那边还开了个小门，后面对着在建的另一条民巷。
如今前门是铺，白日里有人守着，不需要团看家，又要防着它吓着来客，故而现在白日里狗都在后院趴着。
洗
净手，曾如意重新坐到柜台后，给摊开的一大堆贝壳分类。
最早常霄从津县村里孩童手收的那包贝壳，本就没多少，除了曾如意自留来的
分，余的有分去送人的，也有直接混最新一批，如今正装在同一个布袋的。
之前两人商量这批从棣县草市上采买的贝壳该
成什么东西，才能卖
些的价钱。
曾如意属实没怎么和这玩意打过
，只觉得光摆在桌上就怪好看的。
后来还是常霄依照从前的见识，想了两个容易
作的，一样是风铃，一样是打孔串珠，成项链和手链。
发饰就算了，木簪不相
，银簪太贵重，真要成了卖不去，可就砸手里了。
不像前面说的几样，只需使些丝线，再加便宜的珠搭，什么的陶瓷的、琉璃的，取一个新奇
巧罢了。
先来，再找销路，对此常霄对自己有信心，而曾如意也对常霄有信心。
正好秋收过去就是冬日农闲了，这个冬日，他们保
让村里的女哥儿们有的是活计。
绣活好的便刺绣，擅针线的布包，除了这两样，只要是不
手不抖的，都能来学串珠。
到时候东西好，他们将其手获利，村里乡亲也能得一份可观的工钱，大家一起过个能吃
穿新衣的
年。
曾如意
着贝壳的大小、颜的浅淡，把觉得在一起好看的放到一旁，这样一堆一堆慢慢分着。
铺里不是每时每刻都有人来，绣架占地方，也不好放在前面，别的打发时间正好。
今天是常霄去乡卖杂货的日，又要如从前一样，晚前后才回来。
他如今是五天走一
，一结束后空两天。
说来还恰好到去白树村，八月十五庙会，卖了不少草编，当就有上个月的新样式，会动的草编小狗和小
，照
契所定，除去价外，还需将获利的一成分给程三。
曾如意推断，常霄会在程家耽搁一阵。
他算算时辰，决定好何时给铺打烊，去后院晚。
接连了两单生意，曾如意提起
笔，在
账册上添了几笔。
刚刚的其一单，还发去一张集印帖，他翻另一个册，在上面记对方的姓氏与今日的日期。
写罢正在
对，余光瞥见，又有个新面孔来了。
只是这人大略看了看，却是直直往柜台来。
曾如意打量他打扮，疑心是个行商。
“这位客官，想看些什么货？”
他几快速收起账册，
回柜台的
屉里，
笑相问。
来客却是自报家门。
“问夫郎好，在谷同乐，敢问这间铺的掌柜，可是姓常，单名一个霄字？”
不需谷同乐再多解释，曾如意就已经记起了这个名字。
毕竟常霄先前走商回来，可是把一路的见闻都事无
细同他讲了，上个月去棣县，也曾再度提起过这位谷郎君。
常霄对谷同乐印象很是不错，还说特意给谷同乐说了桥的位置，是如若有一日去河东府，可以到莘县桥草市集寻一间绒线铺，打听一个叫常霄的人，那铺掌柜自会帮忙指路。
原本以为次不知何时相见，未料才过三四个月，谷同乐就再度北上了，而且还是往河东府来的。
“原是谷大哥。”
曾如意绕柜台，行了个礼，谷同乐赶忙回礼。
两人寒暄几句，谷同乐得知常霄不在铺，便说明了自己住在临风客舍，曾如意记，是待常霄回来，再前去相见。
既然晚上有客，想必就不方便在家持晚。
曾如意思索半晌，去铺外面随意叫了个在街上玩乐的小，给他一块糖，打发他去白家脚店知会一声，傍晚那会儿，给留个四人的位。
白家脚店的生意是愈发红火，一个伙计都不够用，在保儿之外，现今又雇了一个年轻小当伙计，外还雇了个厨娘治菜。
除了在桥镇排
名的好酒，菜也丰富多了，请个外客很是得宜。
等常霄回铺，得了谷同乐到来的消息，果然兴。
要知两厢既都是从商的，桥又原本不在谷同乐惯常走的商上，那么特地绕路来一趟，绝不会只单单是为了叙旧，八成还有生意上门。
“他现在何
？”
得知在临风客舍，两人便收拾收拾，提前将铺打烊，钱箱落锁收到后宅去，相携着去客舍请人，晚就在白家脚店用。
常霄与谷同乐实际就见过一次，然而着实合得来，如今一别数月，说起素日经商见闻，更是没完没了。
曾如意在旁吃菜，偶尔会两人添酒，大多时候还是竖着耳朵听。
谷同乐是淮南府人士，官话带着南边的音，在土生土的河东小哥儿听来很是有意思。
闲话说着，酒坛里的酒亦是越倒越少，吃完一坛，又叫另一坛。
一次见酒量不输常霄太多的人，一坛酒两人分着喝，肚后不见谷同乐大了
。
盘菜吃得七七八八，正事也说得差不离了。
就似常霄所说，此次谷同乐确是为着货来的。
不过目的不在河东府本地的哪样土产，而是看准了河东府毗邻北境，更易得北边来的一些个稀罕东西。
他家底薄，就是个普通的小行商，没法像那些能整起大商队，雇了多多的护卫，去北境直接易的大商贾相比。
不敢往北走，姑且停在不会岔的河东府境
，能淘换到一些个货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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