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对称关系 - 第72章

    “那意思是，这个媒采访他，本就不是为了量？”

    “如果单单只从老金账号的浏览量来看，并不能完全得到这个结论，”关景补充，“但我翻了一发布这篇采访的公众号，在这次的稿件炉之前，他们的所有推文全都跟时事，并不是自己会主动挖掘新闻的类型。”

    柯文对他们的路熟，上接话：“就是那不红蹭营销号。”

    关景，继续往讲：“除此之外，律所停车场的位置只有我们公司人员和服务过的客才知。”

    “老金没来过厦门，对这里不熟，他主页发布的第二条视频，就是他在双塔附近录制的。在视频里，他说他费了不少功夫却都没见到我，考虑到剩的钱不多，没有办法，他打算第二天就离开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人突然准地现在了律所底的停车场。

    听到这里，阿秀惊呼一声，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有人在帮他！”

    铺垫了的琐碎细节，此刻终于被阿秀切到最关键的主题，关景几乎是立给了回答。

    “没错，距离他第二个视频发布不到24小时，原本打算放弃的人却现在了律所停车场。合理的推断，背后一定有人给了他准确信息，煽动他攻击我，”关景顿了一秒，说，“而这一，我们在警局也得到了证实。”

    “老金亲承认，在他发布第二个视频之后，不到两小时，便有人联系上了他。”

    阿秀想得简单，开便问：“是顾影吗？！还是方昊！”

    可惜关景摇了摇：“都不是。”

    “据老金所说，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自称是记者的人找到了他。那个人说，只要他接受的采访，就可以给他一个蹲到我的方法。”

    阿秀不敢相信：“记者？真的假的？”

    “是真的，”关景说，“警察调取了监控，也传讯了老金嘴里的记者。两方的证词都能对上，没有什么太大的。”

    “可是这不合理啊！”

    阿秀不自觉反驳：“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营销号，怎么就能对律所的这些细节知的这么清楚。而且动机呢，他以前肯定就不是靠采访人和挖掘新闻挣钱的，为什么突然转了，要去采访老金？”

    阿秀说的这些，关景不是没想到。

    只是一来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有人在背后指使记者这些行为，二来这个记者似乎早有准备，他所示的聊天记录和录音里，完完整整还原了他和老金的采访过程，正如他所说，在给律所停车场的地址时，他确实反复提醒过老金，千万不能任何违法纪的举动。

    某角度来说，记者通过短视频平台嗅到了有价值的新闻，随后联系上当事人，并利用手里现有的信息行换，整个事的发展合合理，几乎可以说是拥有完的逻辑闭环。

    哪怕正是因为他提供的信息，老金的暴行才有了实施的机会，但他留的记录里，他没有教唆，不曾提供作案工，也到了提醒义务，甚至因为律所的信息属于公开范畴，哪怕关景想要对他提起诉讼，也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罪名。

    “但我们知事不是这样的。”听完，阿秀还是不服。

    他愤愤不平：“你前一天晚上刚从方昊那儿拿到资料，第二天就有人在停车场埋伏你，跟着还发了专门为他洗白的采访？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诚然，这样简单的逻辑，关景不可能不明白。

    “事的关键就在这里，”他地看向阿秀，“哪怕我们清楚这些都是有人刻意为之。但现在这个阶段，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不可以让警察帮我们一起查吗？”阿秀问。

    “我觉得关律的意思是，”柯文比阿秀想得多，意识就解释，“没有拿到证据就贸然引警方行动，容易打草惊蛇。”

    ，关景接过柯文的话：“周宇案的真凶不知我们现在掌握了多少证据，调查到了何程度，如果大张旗鼓地把老金的案和周宇案联系在一起，曝光度太大，对我们不利。”

    而他没说的另一半原因是，自己和方昊的易虽然只是协议，没有白纸黑字落到明，可现在局势并不明朗，无法确定方昊在此间和凶手存在何关系，一旦仓促请警察介，必然会把他牵扯其。要是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任他继续活跃，恐怕后患无穷。

    不过也幸好关景没把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说个清楚。

    光是自己和柯文一人一句，阿秀明显听得一个两个大。

    他烦闷地把手里的空垃圾一扔：“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也不是什么都不能。”

    看他皱着鼻的模样，关景心里莫名涌上几分意。

    伸手指平他眉间鼓起的山峰，关景笑起来：“你忘记我昨天和你说的了，不网络舆论再怎么厉害，老金伤人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你要接受采访？”柯文沉浸在案细节里，没注意关景略显亲昵的动作，意识只以为他是要走一步糟棋。

    “不是我，”关景松开手，朝阿秀的方向偏了偏，“是他。”

    被到的人有纳闷：“我？采访我嘛？”

    “被采访的人必须是你才行，”关景说，“如果被采访的是我，就像柯文说的，网友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篇采访里，现在想要去扭转他们的印象，无异于是在负数上加法，可能努力很久才只能把评分变成0。”

    “但你就不一样了。”

    “你的行为是见义勇为，本就容易获得网友对你的尊重和认同。而且你的故事接近普通人，作为被老金刺伤的对象，更方便反过来对他行德绑架。”

    阿秀恍然大悟：“你想要我去卖惨！”

    “算你运气好！”里透狡黠的光，他脸上浮一抹坏笑，“卖惨我可太在行了！你问柯文，之前好多次，我都是靠着这个让城放我一的！”

    被到名字的柯文观鼻，鼻观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总是对关景骂骂咧咧，说他于、瞧不起普通老百姓，光是从对方嘴里听到份背景几个字就要炸的阿秀，此刻竟也能心平气和地从关景嘴里接过话茬，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往。

    一直以来，那些压在他上的评价和议论，左右着他，让他耿耿于怀的“社会角”。

    当终有一天，看到他能够撇去世俗的压力，放过自己，平和待人，哪怕不清楚背后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但柯文依旧发自心地替他到兴。

    话一说定，关景便着手联系相熟的媒，邀请他们尽快来访。

    不过考虑到这次采访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对抗老金的悲惨故事，引起舆论上的反扑，常年混迹网络平台，柯文便主动要求替阿秀的故事拟个大纲。

    他清楚阿秀的过往，也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