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 -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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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恩见秀珠额角上受了刀伤, 虽然被布捂着,鲜血已经浸透布料,瞧着伤得着实不轻。

    他当即双手抱拳,拱手一礼, 郑重谢, “秀珠, 今日多亏你舍护着与腹孩儿, 这份恩,我李常恩绝不会忘。”

    见老爷对自己行大礼,秀珠吓得手足无措,说话都有些磕了,“老爷, 您,您可要折煞婢了, 都是婢本分而已。”

    不秀珠再三推辞, 他认这份恩,想到行里还有上好的金疮药,他让孙正找来, 先给秀珠上药, 到底是女孩家,瞧着伤得这样重,一个理不好,可能要留疤了。

    常恩确认好于淼无事,然后一一看过伤员,走到吴差役边时,见他并无大碍,常恩拍拍他的肩, “刚刚多谢你给我递刀。”

    吴差役挠挠,不好意思的,“大人,您可别这样说。要谢也应该是小的谢您,若不是刚刚您手,小的们早就见阎王了。”

    他顿了一,踌躇,“只小人有一事不明。”

    常恩温声,“你问便是。”

    他跟随李大人一路,知他脾随和,于是大着胆,“大人,您不是文官吗?怎还有一化的武功。刚刚小的看得都直了。”

    他话音刚落,旁挂了彩的差役们纷纷附和,“就是,大人,您这功夫考武举也使得了。”

    常恩谦虚,“不过是为防,学了几手功夫,当不得你们这般夸奖。”

    不知别人信不信,吴差役反正是不信的。虽然他武功一般,但是他自小喜看人比试功夫。依他的力,大人施展的必是有师门传承的正统家功夫。见大人不愿多谈,他也识趣不再追问。

    因不知黑衣人来历,怕后面还有援兵,所以他们不敢多逗留,给伤员包扎好伤,简单的吃了早饭,他们便将行李扛上车,继续赶路了。

    昨天了一日的雨,今日行格外艰难。山间路上都是泥泞的黄泥,踩上去又又黏,稍不留意便容易打摔跤,车也极易陷泥沼

    遇着陷时,差役们合力推不来,常恩见状便上手帮忙。几番来,众人便发现只要大人帮忙,车轻轻松松便能推泥坑,

    联想起方才山以一敌众、轻松放倒数名杀手的手,众人心底暗自慨:大人不仅武功了得,力气也实在惊人。

    有大人上前搭手,众人合力之总算闯过最难行的泥泞山,越往绵州走,路面越是平缓开阔。

    待车行至绵州城外十里亭,早有州县文武官员等候多时了。他们将车队迎绵州,指挥车队安绵兵备衙署。

    等到了衙署,看着衙署正门匾额上“整文饬武、察吏安民”八个大字,常恩气,往后他便要在此地履职了。

    待大堂与前任割印信、军务卷宗,常恩落座正堂接受属官参拜,算是正式在蜀地上职了。

    正式上任三日后,依着规矩,常恩便动前往省城锦城,要先拜见三司官,再登门蜀王府觐见藩王。

    蜀王府书房

    忠伴伴添茶,恰好撞见蜀王正与心腹密谈。他本一心添茶,无意偷听。谁知他们竟提到“李常恩”这三个字。

    没来由的,他心,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只听心腹先告罪,“小的派人于蜀上伏击李常恩,谁料派去的人竟被他杀得毫无反手之力。小的有负殿所托。”

    “他竟会武功?”六殿面上有些不可置信。

    心腹啧啧,“他不仅会武功,而且功夫。我派去了八个手,只回来两个,还俱都伤得不轻。”

    蜀王听后,以手握拳捶在桌上,叹息,“可惜了,这般人才,终究不能为本王驱策。”

    “殿,这李常恩乃是陛心腹,此番外派蜀地兼两职,手既有纠察之权,又统辖川北兵。皇上派他过来,分明是安在一旁制衡、盯着本王的。此人必须得死,只是未能一击制胜,多少有些打草惊蛇了。”

    “如此看,只能智取,不能动武了。你有何办法?”蜀王抬眸问

    心腹,“江湖有一秘药名唤枯荣散,无味,混寻常茶汤里看不异样。

    只需他明日来时混,便会日日畏寒咳,浑无力,瞧着只像是远行而来积的风寒痨症。待到毒素侵透肺腑,人便悄无声息断气。寻常太医、仵作皆辨不是毒作祟,只当是久病耗竭而亡。”

    那心腹正待继续说,忽觉手上生疼,低一瞧,茶盏早已满溢,忠公公却还兀自往里面添呢!他扬声,“哎——忠公公,这茶都倒哪儿了?”

    忠心面上一怔,回过神来立刻收起茶壶,连连赔礼,“真是对不住,上岁数了,就有些。”

    “无碍。”到底是殿边的老人了,心腹再是不满也要给殿,只能自认倒霉了。

    蜀王只当忠心是这段时间料理王府大小杂务,劳过度,于是温声,“伴伴,茶壶搁在案上便是,稍后我们自行斟茶,你疲累,先退去歇息吧。”

    忠心听后只得领命退。刚刚他乍然听闻殿跟心腹密谋要取自己儿常恩的命,而且听这意思,已然埋伏过一次,被常恩险险化解了。他登时心神大,哪里还记得手里那还倒着的茶壶。

    了书房,忠心急得团团转。原本知晓儿不仅升官,也被派到了蜀地,他兴不已,想着离得近,想儿了总归有法能见上一面。可这会儿听到殿打算除掉他孩儿,他万般焦急,偏偏束手无策。

    一阵晚风来,穿过廊,掠过他满是汗的鬓角,他望着绵州方向,底尽是绝望。

    夜,蜀王府书房,烛火还未熄灭。蜀王正在低看着舆图。自从来到蜀地后,时之前他从未歇,日日废寝忘到夜半。

    自母妃亡故到离京赴蜀的那段岁月,是他这辈最晦暗难熬的日。也正是那段时光让他看清,唯有手握权柄,方能保全自。所以一朝脱来到蜀地,他便迫切的蓄力积聚自己的势力。

    此时室极为安静,突然烛火噼啪地响了一声。

    蜀王意识地扫了烛火,刚好瞥见站在一旁的忠心,发现他面上有些惨白,不由关切询问,“伴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早去歇息吧,不用在这陪着我了。”

    忠心抬对上殿关心的神,似是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晦涩地开,“殿,老有一事要禀明。”

    蜀王只当是什么小事,温声,“何事?”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忠心直直跪倒在地。蜀王满诧异,“伴伴,你这是什么?”

    忠心伏在地上,语带哽咽地哀求,“求殿······求殿,不要杀李常恩。”

    蜀王面上一怔,底闪过一丝震惊,不由抬声调,“伴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为李常恩求?”

    忠心重重磕在青砖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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