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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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要最普通的浊酒?”

    因面前的小郎君好颜,女掌柜乐得多打量他几,“你是哪个村的?从前你们那边没有货郎么?”

    常霄被人看惯了,早就练就一副厚脸,任人怎么瞅也能面不改

    他:“寨村那的,最远能到柳树沟。原先有个老货郎的,后来上了年纪便不了。”

    “你走得倒远,年轻人好脚力。”

    女掌柜打发一半大小去沽酒,自己倚在柜后与常霄说闲话。

    “我这几样酒,既有从县城正店的好酒,也有家自酿的村酒,还有那随船来的南酒,以后无论是打酒自吃还是卖,尽可多来转转。”

    常霄知晓贩酒一事受律条限制,理说只城酒楼正店有酿酒之权,酒曲也需从酒务买,其余脚店想要售酒,需得从正店货,相当于前者零售,后者批发。

    但一旦了城,各样条框便都松快了,动动心思连私盐都能买到,况乎私酿酒

    像他这会儿沽的浊酒,多半就是脚店自酿了,度数低,酒也不清澈,一角零卖不过六七个钱。

    “我也是闻说贵店好碑,方赶来货嘞,掌柜的如此说,不如给我个好价,回保还来。”

    又竖起一:“还想买一小坛好些的酒辈,还望掌柜的推介一二。”

    “果也是生了张油,念在你回来就打了不少酒的份上,一角算你五文又如何。”

    女掌柜扬着角,“只是若要我看见你去旁的脚店,可要揪你来理论的。”

    “万万不会那般,瞧见,只臊我。”

    常霄拱拱手

    “张便叫,也不知你有多少好嘞,我可不敢应。”

    女掌柜与他说兴了,转后几个酒坛。

    “你要赠人,对方多半是好酒的,一品便知好坏,我劝你拿这城里赵家正店的秋酒,鼎鼎有名的,保挑不错,还要看你一。给你使个小坛装二斤,四十个钱,可使得?”

    常霄心知这样的酒讲不得价钱,加之是预备送里正的,太便宜确实拿不手,贵就贵些,好歹说来有名有姓。

    “那就要上二斤。”

    “我就喜你这般快人。”

    女掌柜笑意盈盈,朝后面喊一句,再沽一坛酒。

    待得两样齐全,收了常霄九十个钱,叮铃咣当地落钱匣

    “这还有些个酒菜,你要不要?像那豆,盐豌豆儿,你一样捡些分着卖,也有得赚呢。”

    常霄等的时候就看在旁吃酒的汉桌上有菜,除了掌柜说的两样素菜,有些杂碎荤菜,有肝有肺,外加耳朵脚

    他摆摆手:“吃卖不掉也放不住,不要了,回我自家想吃再来挑些。”

    打过酒,他转了几样糕饼心。

    有那绿豆糕、桂糕和山楂糕,还有一仲秋时才会吃的小圆饼,称“月团”,酥带馅的,类似于后世的月饼。

    除了山楂糕是切开现卖的,其余皆是分两个规格货,一样是散装零售的,一样则是在村间叫卖杂货时,有几人家在他这订了货,预备走动送礼,家里又走不开人来桥采买,只得多添钱让常霄捎带。

    为免买回去他们作悔不要,常霄一概收五成定钱,要没有这规矩,托他带的人估计更多,但为避风险,宁肯少几桩生意。

    这趟来货,他没再怎么添置日用杂货了,而是砸了一贯钱去,多多了糖酒盐茶,补了油酱醋的货,除去糕饼,将那胭脂粉、布发带也各捡几样,把货担里外堆了个满当。

    接来到过节城前,只把这些全都卖去,也能挣几百个钱。

    常霄半晌到了家,摆东西,唤曾如意来看。

    “昨天你我商量着,要给里正家和刘大哥家备的节礼,我都买好了,你瞧瞧如何。”

    曾如意凑近了看,见有两包裹红纸的月团饼,两包茶叶,一坛酒。

    常霄解释,“月团饼和茶叶是两家都有的,酒单给里正。”

    曾如意对酒有些好奇,端起来凑近闻了闻。

    常霄看他这般动作,笑:“那草市脚店的掌柜,同我说是甚么城里赵家店的秋酒,你可曾听说过?原先我家里都是不好酒的,逢年过节时吃一些,也没太多讲究,人家说什么好,就买什么罢了,不懂个名堂。”

    曾如意还真听闻过秋酒,他大伯早年是贩生药的,后来年景不好,只得勉保本,连铺赁钱都赚不,遂转了个替旁人生药买卖居牵线作保的私牙人,不再需要投本钱,只消费些力、经验,动动嘴,为此时常在外应酬,有个好酒的病,哪怕在家吃饭,也要顿顿有酒。

    秋酒确实称得上小有名气,他大伯也沽过几回来喝。

    忆起旧事,曾如意一一写给常霄看。

    常霄还是一回听曾如意提起他大伯家的生意,不免想。

    “你大伯转行牙人,是哪年的事?”

    【差不多四年前】

    曾如意说过,他是十岁那年目送兄离家,被托付给大伯暂时照料。

    今年小哥儿不过十七岁,唯五年前,也就是他在大伯家刚过三年的时候。

    “你去大伯家时,他那生药生意是好着,还是已经不太行了?”

    十岁的孩在现代不过是小学生,在古时却都懂事很早,好些个十五六的姑娘哥儿,嫁门大能直接当家理账,掌院诸事,这些个本事,哪个不是从小教起的,此乃家教使然。

    而曾如意,识字时就会认账,想必只凭耳濡目染,也能猜曾家大伯的经营状况。

    果然小哥儿默了默,写

    【两年起起伏伏,自第二年半年就开始行坡路】

    【支撑了一年多,还是关了】

    【我家原先那香烛铺也是这般】

    常霄见曾如意神黯然,知他是想起自家的事,与曾家大伯倒没什么系。

    只是他始终觉得,曾如意家经历的一串事颇为蹊跷,好像是事赶着事,算来,只有曾大伯全然得利了。

    譬如当初曾如安托付过去的那笔财,岂知是不是正好用在了生意里,若曾如意没有去,也没有这笔钱,生药铺会不会早关张几年?

    当然,这是他把人刻意坏了揣测的结果,但观以往行事,估计也没冤对方太多。

    一些揣测并无依凭,不好擅自定论。

    看曾如意眉颓颓,常霄不再细问,想知的话,挑个日县城打听就是。

    既曾大伯是个私牙人,料着打听起来极容易。

    所谓牙人,分官牙和私牙,前者多营田地、屋宅、牲畜、茶盐、人几桩大的介买卖,这几样若不经官牙的手私易,形同违律。

    就拿买卖仆来讲,你从人牙手里买,即是正当,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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