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7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以为, 我肯见你,意味着你能当皇帝?”

    虞衡没有回答。

    上面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似乎是拄杖地, 一,又一,敲在人心上。

    “你当不了。”

    时毓的心猛地往一沉,浑的血都凉了半截。

    在她的时间线上, 整个封建时代, 摄政王能善终的屈指可数。一个周公旦,一个新觉罗·载沣。

    而不得善终的却数不胜数:吕产吕禄、霍光家族、多尔衮……摄政王权力太大,压得皇帝不过气, 一旦还政,往往便是灭门之祸。像多尔衮那样,生前尚算尊荣, 死后却被掘墓鞭尸,挫骨扬灰。

    只有篡位, 坐上那把龙椅, 才能保得生前富贵死后英明。

    当不了皇帝, 基本就判定了他的悲剧未来。

    对于抱他大的时毓来说,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坏消息。

    “当不当得了是天命, 要不要当, 却是孤的意志。仙师此番见孤,定然不是为了劝阻说教, 孤也不是来听这个的。请仙师明示, 谶言所说的“虞传六世,辰宿易位,异星虞, 月满天”是否为准,异星究竟指什么?”

    虞传六世,辰宿易位,异星虞,月满天……

    时毓在心底默默复述了一遍,只能隐约揣大意:大虞朝传到第六世,便要走向覆灭。可那些辰宿、异星、明月究竟指代何人何事,她实在猜不透。

    想着想着,她忽然浑一激灵。

    如果把开国皇帝追封的爹也算上,现在的小皇帝不就是大虞朝第六代皇帝了?

    也就是说,大虞朝要在小皇帝手覆灭?

    王朝会葬送在谁手里?!谢氏?还是孙氏?!

    这可是关乎命、天沉浮的大事,难怪虞衡不惜千里奔波,执意要问个落石

    她竖起耳朵凝神细听,却只闻那拄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且愈发急促,将漱石的话音尽数掩去,只能隐约听见她反复念了几遍 “虞” 二字。

    到底说了什么?虞的究竟是谁?

    时毓急得踮脚张望,恨不得将耳朵直接贴在地之上。

    “她不是!”

    虞衡陡然一声怒喝,惊得她脚,险些扑倒在地。幸而后有人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

    此刻也不便说话,时毓胡示意,再度踮脚屏息倾听。

    虞衡的怒意比先前更盛,言语间压着翻涌难抑的戾气与冷意:“你这老推崇正统,看不惯孤摄政,便想借机孤之心。或许,孤那位表面温顺、里暗藏反骨的好侄儿,早已私寻过你。你今日此举,是在为他效力。”

    拐杖地的声音终于停了来,那苍老的声音回答他:“其实你原本不必来问。当你行至此,已然理解了那句谶言。只因你舍不她,所以才不肯承认。”

    虞衡没有言语。

    厅又陷而压抑的寂静。

    时毓脑似有什么轰然炸开,心脏狂不止。

    她在莫名的张与恐惧意识扣住了蔺芝和的手。

    蔺芝和一动不动,任由她攥着。

    “虞衡,你十五岁那年就该明白,人,争不过天命。对你寄予厚望的父皇,疼你骨的皇兄,溺你的母后,心怀愧疚的嫂,在天命面前,都不得不背弃你、伤害你。而你遇见她,枯寂的人生因她重获生机,最终因她断送大虞江山,亦是命数使然。改命之法,其实很简单,只是你不到。”

    “你是说…… 杀了她?”

    时毓脑一片空白,浑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后那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拖去。

    微光渐渐远去,上方的对话彻底模糊消散。她被拽无边黑暗,神魂仿佛早已离,只剩一片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前终于重见光亮。她的视线慢慢凝聚,看清对面那张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容,骤然一惊。

    “阿哲?”

    数日前,池彻见漱石,求解救叶白之法,漱石:她不需要你救,你却需要自救。

    漱石此番归来,正是为他。

    他本该死在吴郡,可天降异星改变了他原本的命数。现在他有一线生机,可以重归正

    走此路,他能遂平生之志,成为国之肱骨,匡扶社稷、安定民生,甚至辅佐明君开创一个盛世。

    只不过,要走上这条路,他便要背弃战死的族人、属,放血海仇,受世人指摘,甚至一生孤苦,还要背负后污名。

    她问池彻,是想带着一罪孽与遗憾,就此了断此生,还是负重报国,创鼎盛之世?

    二十六岁的池彻,站在了人生最艰难的十字路,久久徘徊。

    他思索了整整三日,终究难平心恨意,不愿屈虞衡与北方门阀的走狗。

    漱石又问:倘若你要辅佐的,既不是权臣,也不是门阀,而是天正统呢?

    池彻心一动:这条路的在何

    漱石怜地抚过他的额角,轻声叹问:“徒儿,为师知,死对你而言不过是解脱,活着才是煎熬。你当真愿意走这样一条路?”

    池彻:“弟这一生,罪孽重,难偿血债。可心抱负,从未熄灭,叔父遗愿、师父教诲,亦不敢一日忘却。若能辅佐明君,安社稷、定苍生,纵使堕无间尘劫、永行荆棘险途,弟亦无怨无悔。”

    漱石终是轻叹应允,却前路细节不可明言,天机过多,只会反遭天谴,了命数。

    她只让池彻在此安心等候,静候机缘到来。

    昨夜启明星亮,今日时毓登门。

    池彻心已然隐约明了,时毓,便是他命里的引路人。

    漱石此前亦曾告知,这位引路人自有一劫难,须由他亲手化解。

    方才蔺芝和将时毓引密室,便悄然退去。

    陪在她侧、听完整段谶言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池彻。

    而听完谶语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懂了。

    他与虞衡的反应如一辙,几乎是本能地,便将谶言 “月满天” 的那月,认作了时毓。

    因为日为,月为太,主主女,满为极盛,天为正位。月满天,便是女主临朝、君临天之象。

    更不必说,谶言 “虞” 二字,恰好又是时毓的谐音。

    他几乎可以预见,虞衡听闻此语,必定会动杀心。这也应了师傅所说的,引路人有一劫难。

    此刻,时毓一了他。

    阿哲二字,仿佛一把两人拉回了那个并肩夜游的夜晚。

    两人之间因立场对立而产生的垒似乎并不存在。

    池彻心泛起欣喜。

    是她的话,无论她怎么得到皇权,是不是正统,他都愿意一条走到黑。

    “是我。”他对她报以微笑,试图安抚她惊惧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