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监是我爹 - 第28章

    宁嫔见忠心脸上那显的疤痕，神微滞。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天，那伤不仅留了疤，看着还这么明显。本来得白净清秀的人，脸上骤然多了这么一条伤疤在白皙的面上格外扎，再不复从前周正。

    见忠心不愿多说，他也不求，“帮，多的是办法，一块生姜或者盐就能搞定，若想留得更一，香灰最好使，还都是现成的。”

    于是打从这天起，忠心天天往怀义的屋跑。虽说东西都是现成的，但他一个普通太监住人多杂，怀义就不一样，他混得好，自己一个人住。这事总得避着人不是，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好了。

    不明所以的忠心还抓着那裹脚布上晃动，嘴里兀自大喊着“押大！”把屋里的太监们逗得前仰后合。

    承礼一见是他，就伸小手摸摸他脸上的疤，“疼不疼？”那稚的萌萌的孩童声音在忠心听来真是夏日里清的良药，他半扶半护，小心翼翼引着人上台阶，一边笑着回话，“谢小主关心，才不疼呢！”

    “赢了，赢了，这回我可算赢了，哈哈哈~”

    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可转念一想，既已了嘉和，近伺候小主指日可待！他可听说了六皇边的福全公公光月银就足有十两之多，还不包括主的赏赐和底人的孝敬。

    不求上的人绝不是别人安的线或桩，因为线或者桩，得埋去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没听说谁的线会在御园埋十年一动不动的。哎，钱她倒是不少，就是让她放心用的人可真不多。

    “真的他就是远房亲戚，你就说帮不帮吧？”忠心可不想多说，毕竟他儿若被揭发来就不用活了。

    着宁嫔的指示，等他将伤养好了就去嘉和当差。

    过了七日，忠心看他脸上的疤成了，就先去务府登记，领了嘉和的牌，由着务府的太监领着去嘉和。他们到了嘉和，门后直接去偏殿，找到嘉和的掌事太监福路公公。再由着福路公公领着去殿见了宁嫔娘娘。

    等一行人去，他起时自己衣袍已经了大半，他浑不在意的又拿起扫帚来活，他没留意那房的窗棂边有一双睛已将他的一切尽收底。

    “押大，押大！”

    “我刚在御园救了六皇，这是救他时被蛇咬的。”怀义这才恍然大悟，哦，懂了，这哪是伤啊，这是你的功勋！！！

    忠心想往上爬，想拿到更的月例，但连他都不知的是，他最宝贵的是有一颗孩的心，有了这颗心他就会比别人想的更细心，照顾的更周到。

    “不往上凑，什么年月才能还上你的银。”一个普通的人月例就二两。怀义的二百两是攒了十年的月例又加上御膳房有些油，积年来才攒来的。

    怀义不是外人，他们是过命的。

    他也怕钱在自己这儿，他不住手再去赌了。里自然没有赌馆，但是有同好的人喜聚在一起赌两把。在里十年，为了打发日，他沾染了这病。虽然现在不赌了，难免有手心的时候。

    “你要作甚？”怀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见六皇要上台阶，昨儿晚上可是了一夜的雨，现在还有星星的，台阶上可是的很。忠心怕小主摔了，顾不得许多，赶快步上前，屈膝半跪，一手虚扶着六皇的胳膊，一手稳稳护在他腰后，温声，“小主慢些，台阶，仔细摔着，才扶您上去。”

    用肩膀碰了碰忠心，坏笑，“还得是你啊，我就说你小聪明，以前天天躺平，若是上，前程早就有了，这会儿开窍了，想往上爬了？”

    同屋的太监被这一声叠着一声的押大押小从睡梦吵醒，是哪个杀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里喊赌！起来一看，原来是忠心在说梦话哩，一边说那手还不老实地在半空抓呀抓的，这是还在摸牌呢！

    见忠心不接，怀义便笑着嗔了一句，“你怎么还客气上了？”说着就往他怀里，岂料忠心接过又放回他药箱里，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有什么东西涂到伤上是让伤愈合不了，留疤的？”

    虽然只是在院儿里洒扫，可这里活也有好，就是日日能碰到六皇。每日里早上起来，母就带着六皇来请安。

    “为了还我银？”怀义翻了个白，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能有那福分让您拼命攒钱？是你那‘远方亲戚’吧？”谁也不如他了解忠心，能让这懒货往上冲的当今世上，有且仅有婆娘跟儿了。

    不过才来月余，他已经跟面的太监人混熟了。

    忠心就这样一直着洒扫的活计，了两个月也没有得到升职。这期间虽然扣了半年的月例，因事勤恳，得了宁嫔赏赐的一枚银生。他掂了掂这枚银生，约莫五两重，他得了便立刻拿去还给怀义。他欠人家的太多，赚一他便还一，债就少些。

    第二日一大早，等忠心从睡梦悠悠转醒，同屋的太监就上来打趣，“哟，咱们忠公公昨儿

    忠心本以为自己了嘉和，便能伺候六皇了，没想到来了竟还是跟以前一样普通的杂役，还是最末等的太监。

    这小，大晚上的吵得人不得安生。见忠心那两手还在抓，有那太监就起了戏的心思，将自己的裹脚布从床垫底掏来，一左一右到忠心手里。他们太监的都是伺候人的活，一站就是一天，还整日的来回奔走。那裹脚布闷了一天的汗，味儿比发酵了十天的臭豆腐似还冲，老鼠闻了都能连夜搬家，臭的哟！

    其实六皇边日常伺候的有三个太监，一个母外加两个女。那一天也是巧了，六皇抬就跑，谁也没留意，就老太监福全发现了赶追上去，这才让忠心钻了空，在宁嫔面前了脸。

    福全公公就是自己的目标，有了目标就有奔，就有劲。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一改往日的懒散，日日早起活，脏活累活抢着。他得多了，自然有人就得少了。那得少了的人自然对他好渐升。

    一见忠心嘴上有伤，那怀义赶，“怎么得这是？”说着找药箱，从里面翻来一个药包递过去，“呶，我这里还有三七粉，上回切菜伤着手了，我用剩的，你拿去用吧！”

    到底是为了救自己儿，前几日她已经让人查清楚了，前家里人简单，如今已是孤家寡人，家非常净。里的履历更是简单的不行：自打就在御园听差，一待就是十年。人嘛多少有些惫懒，不求上。在别人看来是缺，在宁嫔这里反是亮。

    既然这人以前在御园洒扫，到了嘉和也先着洒扫吧，至于其他的安排且还要再看一看。

    就比如现在，还钱回来，夜里躺他还没有睡意，就想跟人来这么一局。可是一来他要攒钱，二来现在兜儿比脸还净，他就是去跟人赌，也没人搭理他，什么时候能再摸一把牌就好了。这样想着想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这把我全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