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醒 - 第19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像挚友平白无故刺了你一刀,还要反过来说你背叛。

    “噗啦”!

    又是一盆

    我也散开了。

    纪椿丢盆,大骂一声:“疯!”

    外面,林理带着酒气的声音飘来:“你跟他生什么气?说他是疯,他也是你的儿。”

    “也是你的儿!林理!他也是你的儿!”

    “我可不是疯,tnnd,这小东西命里着了鬼,看到火也吊着一张脸,又瘦得要命,没个人样,你看他什么时候正常过?”

    纪椿拿着衣服走了,门被甩上,甚至锁死,走远了还要回来踹一脚。

    我知今天又没饭吃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林不该。”我盯着天板,伸直胳膊,僵尸一样坐起,“对不起啊我的胃,我的脚、、手、胳膊、发……不大,我们全都不大。”

    我俯从床一个纸箱,里面有书,药品,还有几瓶,这是我的资,也是我的世界。

    我晃了晃药瓶,这是新的,可我的伤只有小小一截,开一瓶新药太浪费了。于是我拿起刀,在自己手腕上划了几,这样就不浪费了。

    包扎好伤,我直接躺睡觉,现在我和床都着,没有光也没有风,鬼知什么时候

    哦——鬼知

    他们什么都知,一到了晚上,全都来了。

    他们笑我被冤枉,笑我没胆量,笑我饿肚,笑我睡床,笑我四肢健全却只能和屎住一屋,笑我生得这样漂亮却没好命享福,笑我这辈命短只能死在这里,笑我跟名字一样不该生。

    “畜生!”

    我窝在毯里咒骂。

    “死了也不老实!地狱!都地狱!”

    突然,门开了。

    我“腾”地弹起,手在枕握着匕首。

    一个包被丢来,“咕噜噜”到床

    我饿急了,抓起包就啃,余光瞥到镜,被自己凌不堪的样吓了一

    疯……吗?

    我里闪着光,那光旋即变作可刺穿鳞甲的锋芒。

    疯就疯

    迟早有一天,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家。

    吃完包,我开始思考它从何而来。首先是那两个女人,纪椿,她狠毒了我,不得我早早死掉。林没用,她不关心这些事……不,我怎么忘了?她已经死了,两年前就死了,尸还是我理的。

    我翻了个了一大气,确定没有尸臭味才继续想。

    那只能是林理,可他怎么会有良心?

    所以一定是鬼,是鬼来给我送吃的了。

    谢谢啊,鬼,以后……也魂不散地缠着我吧。

    --------------------

    林不该(

    又是三年过去。

    十岁的年纪却没有上一天学, 放在任何一个小孩上都要人说句可怜,可我最讨厌这可怜,明里的嘲笑, 暗里的同,事后还要与自己行对比, 得一个“还好我不是他”的结果。

    路过邻居家, 小儿养的那条狗又在冲我疯叫。狗叫就算了,人也跟着耍威风,好像只要我不还嘴,他就能成仙似的。

    他叫我:“喂!野孩!”

    野孩

    我笑了一声,这不是变相说林理和纪椿死了吗?还有这祝福?

    “什么?”

    他听我答应,蹦着来到我面前炫耀。

    “看, 我上这一整都是新买的,我妈刚洗过, 闻着可香了。”

    “香也是洗衣香, 洗衣谁家没有?”

    “重不是香!”他把手伸到我面前,又怕染上我的气息, 很快收了回去,“是新衣服, 我哥和二都没有, 只有我有。”

    “你也太幼稚了, 一件新衣服而已, 它能让你富贵还是永生?”

    “你这是嫉妒我!嫉妒我有新衣服而你没有!”

    “我嫉妒你?”我忍住呕吐的冲动, “嫉妒你的大小还是朝天鼻?”

    “你嘲笑我!”

    他用力推我, 但我躲开了, 反倒是他摔了一跤, 压得他家狗吱哇叫。

    “吵死了, 你家狗这张嘴除了咬、吃饭吃屎,还会什么?”

    “你嘴!”

    他又扑过来,我扭一躲,朝家走去。

    “放不净,以后少惹我,否则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林不该!你……小心我告诉你爸爸。”

    “随便你,幼稚鬼。”

    “林不该!你每次来拿菜都穿这衣服,穿了好几十年了吧?”他语气捉急,个别字破了音,“你没人疼没人,我爸妈说了,你这样的孩就是累赘,是生来讨债的,谁摊上你谁家倒霉。”

    “是!我就是没人疼没人,怎么了?我问你这怎么了?”我把菜全摔他脸上,一脚把狗踢飞,“我去你家讨债了?让你家倒霉了?有吗?有吗?!”

    他家里人全都跑了来,来得很快。

    他妈妈是这一片有名的大嗓门,从不讲理也从不歉,吵赢了会敲着锅碗瓢盆唱胜利歌,吵输了就开始骂人,直到别人懒得搭理她为止。

    她开嗓骂了两分钟,我估摸着纪椿也要来了,便蹲捡菜,女人说的话一句没听、一句没回。

    “瞎嚷嚷什么?瞎嚷嚷什么?谁家母猪放来了?”纪椿轻轻着脸上的面,声音不大,但很清亮。

    “哟,这不是让我家男人念念不忘的明星女郎吗?又往脸上贴的什么灵丹妙药?能年轻个十岁还是二十岁啊?”

    两人不是第一次“锋”了,一上来就往对方肺上戳。

    我只捡菜,反正天天都在被看笑话,脸面什么的都不重要,只有肚是重要的,吃了东西才能活去,活去,才有机会爬到上面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看客,他们听多了也免疫了,对于那些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话,就像“我”和“你”一样不足为奇。

    我本也不在乎,可那女人偏偏一脚踩到我手上,怎么也不挪开。

    我真是忍够了。

    我从兜里拿匕首,割断了她的脚

    周围人吓坏了,纪椿也是,可她更多的是觉得丢人,她说我是杀人犯,说因为我,她变成了杀人犯的母亲,还说统帅的儿就不会这样。

    统帅的儿,我在她听过多次,他叫贺川行,比我小两岁。我不恨他,只是好奇,他是如何大的呢?

    这顿饭没有成,我饿着肚,等待清夫把我抓走,幻想着监狱有窗可以让我逃走。

    但我又“失算”了。

    我的母亲,纪椿,她居然用自己的为我开脱,当着我的面,他俩在沙发上颠鸾倒凤。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