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安静地看着叶祈的侧脸。
他曾经对叶祈承诺过，他会选择他。
那么现在无论是把谁和叶祈放在一起比较，他只会选择叶祈。
看着看着，秦观澜有些嫉妒，叶祈的注意力只在大脚
上，明明他之前很拒绝养这只狗。
“叶祈，你为什么不画我？”
叶祈看都没看他，“你有什么好画的？”
秦观澜一听就不乐意了，忽然将他手
的铅笔
走，“我不好看？还不如一只狗？”
“你还
有自知之明，”叶祈斜了他一
，故意找茬似的冷笑一声
：“这样，你有本事就把衣服全脱了，站在落地窗边凹个造型，我就画你。”
秦观澜表
很差，但还是冷着脸将居家服纽扣一粒粒解开。
叶祈看着男人逐渐暴
在空气的上半，惊了，“你他妈来真的啊？”
秦观澜将脱
来的上衣扔到一边，肩膀上还残留着一整齐的牙印，叶祈忘记是什么时候咬的了。
当时他已经被搞得神志不清了。
“不画了。”
秦观澜坐在地毯上的将叶祈揽到自己怀里，咬了他的耳垂，“我想
。”
“就在这儿。”
叶祈浑一激灵，伸手去推秦观澜，“大白天的你又犯什么病！”
型和力量相差过大，叶祈没能将人推开，反而被更加牢固地禁锢在秦观澜的怀里，对方温
的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听到秦观澜淡淡的却又裹挟着
重
望的声音传来：
“难受了，怎么办？”
客厅里的场面一度很混
，叶祈的人也很混。
在沙发里了一次，叶祈就受不了了，因为大脚被他们制造
的动静吵醒了。
虽然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狗，但叶祈仍然羞耻得全泛红，脚背直直地绷起。
他咬牙揪住秦观澜的短发，“回房间，随便你怎么来。”
秦观澜心念一动，抱着叶祈站起。
他走得不
不慢，去的是书房，没回卧室。
……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的文件书本和办公用品掉落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
秦观澜左手搂着叶祈的腰，右手握着鼠标，正在
理一份助理发过来的急文件。
虽然是放年假的第一天，但为老板还是有不少琐碎的工作要理。
书房里只有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声音，叶祈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助眠。
他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件外
，岔开双
坐在秦观澜怀里。
两人面对着面，是一个抱小孩的姿势。
过度消耗力和
力，叶祈没什么力气，歪
靠在秦观澜的肩膀上，
重的抬不起来，昏昏睡。
文件还没理完，秦明德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秦观澜扫了震动不停的手机，到底还是接通了。
“爸。”
“观澜，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秦观澜垂眸注视着一动不动靠在他怀里的人，声音压低了几分，“可能不回了。”
他不可能把叶祈独自留在这儿，让叶祈孤零零一个人过年。
他也担心苏云暮趁虚而
。
“去年
节你就说工作忙，没回。”秦明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
兴，“今年又是因为什么？”
秦观澜没明说，“私事。”
秦明德也没追
究底，他沉默了会儿才说：“既然你不想回，那我
城看你也是一样的。”
“你妈早早就不在了，就剩我们父
俩，过年总是要团圆的。”
虽然父俩的关系不亲近，但秦明德就这么一个孩，怎么会不记挂着，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
而已。
秦观澜并不是很想让秦明德过来，他知他爸不怎么喜
叶祈。
他正要说话，叶祈却忽然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别
我，你回去陪你爸过年吧。”
原来还没睡着。
秦观澜转念又改变了主意，对电话那边的秦明德说：“您不用过来，我过两天就回去。”
“回来之前记得去趟宋家，送
年礼。”
秦观澜应付了两句，找个理由结束了通话。
放手机，他低在叶祈的颈侧亲了亲，“后天你跟我一起回老家。”
离婚
“我回你老家
什么，我还要留来照顾大脚。”
叶祈拍了拍秦观澜圈在他腰间的胳膊，“松手，我要去。”
秦观澜没松手，十次有九次都是这个结果，温的掌心甚至从外摆伸去，
了叶祈清瘦却柔
的腰。
“那就把大脚一起带回去。”
“我爸还不知我们的事，你总要见见他的。”
秦观澜没穿上衣，就
被叶祈报复
地贴了两个创可贴。
叶祈无语，他也用力了一秦观澜的腰，“我是不会喊别人作爸爸的。”
他以前就见过秦明德好几次，这老东西对宋玉比对秦观澜这个亲生儿还要上心。
而且，叶祈能觉得来，秦明德虽然表面上对他还算客气，但并不喜他。
当然，叶祈也不喜秦明德，他曾经骂秦观澜是宋家养的一条狗，而秦明德则是老狗。
秦观澜无所谓，“随便你怎么喊，但你必须跟我回去。”
如果叶崇还在世，他也不会喊叶崇为爸爸，只是结婚了又不是过继给了对方的父母。
秦观澜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眸忽然沉了沉，掐住叶祈的
让他抬起来。
“难不成你还对苏云暮旧未了？想留来跟他私会？”
叶祈：？
他跟苏云暮哪儿来的旧？不就是姓苏的趁他喝酒之后亲了他脸颊一，又没有别的。
这神经病大概又陷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叶祈撇了撇嘴，“随便你怎么想。”
秦观澜
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睛，“你说，你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
“……”叶祈木着一张脸，“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行了吧？”
秦观澜并不满意，“不真诚。”
叶祈暗自磨了磨牙，“你别得寸尺。”
秦观澜不说话了，但也没把叶祈放来，一边抱着人一边继续理工作。
在工作的间隙，他可以时不时地偏蹭一叶祈的脸，在叶祈的脸上亲一，继续工作。
平均一分钟得蹭一，亲两次。
一到这些事上秦观澜就发了狠忘了，像是要把过去忍耐的份额都加倍补回来。
从沙发到书桌，叶祈被折腾得够呛，他懒得再挣扎什么，继续歪靠在秦观澜怀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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