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棠若有所思地
了
，片刻后又问：
「若是我们去更多地方义诊，是不是便能救到更多的人？」
「或许可以。」
「那祖父以后还会再带我来吗？」
柳玄之看着她，了。
「只要你不怕辛苦，祖父便带你来。」
柳初棠将乾
轻轻放回细布上，动作比收起任何珍贵之
都要仔细。
「祖父，我原以为学医，只要记住您教过的药材就够了。」
柳玄之问
：
「那你现在怎么想？」
柳初棠看了看祠堂里尚未离去的病人，又望向门外被寒风
得不住摇晃的枯草。
「如今我觉得，还要亲
看见病人，才知自己学会的那些东西，究竟能不能帮到他们。」
柳玄之静静望着她尚显稚
的脸庞。
她只有五岁，还不懂何谓悬壶济世，也不知行医之人一生之
，会遇到多少明知病人痛苦，却无力挽回的时刻。今日那个孩
能够醒来，固然令人欣
，可世间仍有许多病人，即使求到医者面前，也未必能被救回。
这些理太过沉重，柳玄之没有急着在今日尽数告诉她。
学医之路尚且漫
，而她今天不过才第一次真正来到病人
边。
柳玄之收回目光，抬手将桌上的一张药方推到她面前。
「这是方才那位咳嗽老人的方。仔细看清楚，替他把药
齐。」
柳初棠低展开药方。
方所列的药材，大多是她近日学过的。她逐字辨认后，便打开药箱，依序寻找所需的药材，然后将取
的药材放
白瓷碟仔细检查。
到第三味药材时，她忽然停
了动作。
前两包药材外形相近，她没有仅凭记忆贸然挑选，而是从两个药包各取少许，仔细比较
叶与断面的差异，又分别放到鼻闻了闻气味。
柳玄之没有言提醒，也没有替她挑选，只在一旁静静等候。
片刻后，柳初棠将其一味药材放回原
，指着另一包说：
「祖父，这一包才是方上写的药。」
柳玄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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