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深宮折玉 - 第二十八章皇帝回宮驗收「治療」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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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门閂响了一声。

    沉玉在被褥里猛地睁开。月光从窗纸上透来,映一条修影,正反手将门上。来的正是太,楚怀瑾。

    他今日没穿正装,只一件蓝暗纹的褻衣,外罩一件玄大氅,领敞着,锁骨一小片被夜风得微红的肤。他走到榻边,一手搭上沉玉的,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沉玉的耳廓。

    「听说你今日又去了太医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压不住的好奇,「纪太医怎么治你的?你讲给我听。」

    沉玉不说话,把脸别开。楚怀瑾也不恼,只伸手探被里,摸到他没系好的褻,轻轻一扯。沉玉一僵,屈膝想躲,却被楚怀瑾掐住腰往。他四肢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復,抓住太小臂的手只留浅浅的红痕,便被轻易地在枕边。

    「你不说,我也有法。」楚怀瑾将他翻了过去,从背后贴上来。他自己宽了衣,那已经得发疼的抵在沉玉间,蹭了蹭那刚上过药的,便去。

    「啊……!」沉玉闷叫一声,脸埋在枕里,腰却被往上提起来。楚怀瑾双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覆上来,再带着沉玉一同转,让沉玉仰靠在他前。这个姿势和清晨在太医院几乎一模一样,沉玉一阵发麻,像被两个人在同一天用同一方式拆开了

    楚怀瑾一边向上,一边两手从他腰侧前,一把握住那垂的玉。他掌心比纪太医,动作也更急,却仍照着从沉玉嘴里问不来便自己摸索的法——先圈住慢慢捋,待到沉玉后开始一阵一阵绞得死,便两指拨开前的薄,用掌反覆压那溼

    「别……别……殿……啊——」沉玉的哀求碎在嗓里。他整个人在太怀里绷成一线,垂的猛地颤了几,先是一小接着那掌又在了两圈,清亮的便断断续续地来,溅在褥上,发细微的声。

    楚怀瑾仍不肯放过他。他不顾沉玉还在,依旧着。而沉玉的「闸门」一开就不受控了,随着楚怀瑾的就像被一般,一的溢了来。

    沉玉就这样被楚怀瑾得在快失了神。直到沉玉后被他得绞声,楚怀瑾才抱着他去。沉玉已说不话,只馀在馀韵,连脚趾都麻了。

    事后楚怀瑾替他清理时,忽然低,嘴贴着沉玉汗溼的耳廓,轻声问了一句:「你这样,父皇和丞相见过吗?」

    沉玉的睫猛地一颤。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将脸侧向墙。楚怀瑾也没再追问,整理好衣袍,推门而去。

    接来的日一样过去。纪太医的治疗隔三日一次,每次都重复同样的步骤——银针封脉、药、真为引、失禁收尾。周福安回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每次都亲自到场。他虽然不敢再私调教已是皇帝之人的沉玉,可纪太医的治疗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得以继续碰沉玉被到失控的,有时他会代替纪太医握住沉玉的玉,用掌心接住那被迫失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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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从窗纸透来时,沉玉正侧躺在榻上,后里还着昨夜纪太医的药。他睁着,盯着墙上那块被气浸的暗渍,已经习惯了这整夜异堵在的胀麻——从最初的难以眠,到如今若里空着反倒觉得少了什么。

    门被推开了。

    沉玉没有动。他听得这个脚步声——不轻不重,布鞋底磨过石砖的细微沙响,是周福安。他已经能分辨里每个人靠近的方式,这是几年来用学会的本事。

    「起来。」周福安的声音比平日温和些,手里捧着一叠整齐的衣,放在榻边的木几上。「皇上离京前命尚衣局连夜赶来的,今早刚送到。」

    沉玉撑起,后里的药随着动作往了一寸,他抿住,没发声音。目光落在那叠衣上——太监服的制式,但料比他平日穿的好了不止一个品级,是上用的云锦,在晨光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灰光泽。

    周福安将衣袍抖开。衣襟侧,靠近心的位置,用同丝线绣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玉兰。针脚极密,的弧度用了五浅的白,若不细看几乎与布料为一

    「皇上亲手画的样。」周福安将衣袍递过来,嘴角掛着一缕说不清是笑还是叹的弧度,「这里能让皇上费这个心思的,你是一个。」

    沉玉接过衣袍,指尖不自觉地住那朵绣。丝线细密,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衬,仍能摸廓。他想起另一朵玉兰——萧沉渊送他的那玉簪上,也雕着一模一样的。簪如今还在皇帝手里。

    心底泛起一层凉意,从住绣的指尖一路蔓延到

    「这两日不必去太医院了。」周福安将一盒药膏放在木几上,声音恢復了平日那不咸不淡的调,「好生歇着,两日后皇上和丞相便要回京。你这——」他的目光从沉玉的脸到腰腹,再落到间,「——得养到最好的状态。」

    沉玉垂帘,

    周福安走后,他将那件新衣贴穿上。衣襟合拢时,那朵玉兰正好压在心,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他系好腰带,走到铜镜前——镜人穿着一比以往都合、都比以往都緻的太监服,面苍白,眉间有被反覆淘洗过后残留的温顺。

    他将掌心在心的位置,隔着衣料受那朵绣的形状。

    两日后,皇帝回

    沉玉穿着那件绣玉兰的新衣,站在御书房外的廊。秋风从甬过来,得他袍角微微翻起。他垂手站着,姿势和周福安教过的一模一样——肩微收,略低,目光落在前方三步远的地砖上。

    鑾驾的动静从门方向远远传来。沉玉的后不自觉地缩了一。这已经是的条件反了——听到皇帝靠近的任何声响,那就会开始微微濡,像被「」药力改写过的本能。

    皇帝楚元珩走御书房的脚步比平日快了些。他穿着明黄的常服,面上带着途跋涉后的淡淡倦,但目光落到沉玉上时,尾微微瞇了一——那是他打量心时特有的神

    「换上了。」皇帝说。不是问句。

    沉玉跪行礼,额地。「谢皇上恩典。」

    皇帝没有立刻让他起。沉玉能觉到那视线从一路到腰背,像一隻无形的手沿着脊骨慢慢往摸。过了片刻,皇帝才说了声「起吧」,声调平平,听不什么绪。

    沉玉起时,馀光扫到皇帝后的人——萧沉渊站在御书房门槛侧,一官袍,面上没有任何表。他的视线与沉玉对上的时间不到一瞬,便移开了,像是看见了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可就是那不到一瞬的对视,沉玉的后猛地收了一一小,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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