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枝(1v1史同兄妹真骨·嬴政x嬴婼) - 006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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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不喜一切超自己控制的事,但再没有比前的事更超控制的了。

    他裹着锦被,衣被汗浸得透,如同拧都未拧就从里捞来一般,被闷在被,散微咸的汗味。而这汗味夹杂着另一更咸涩的腥麝味,嬴政伸手碰了一,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浊白,神冷得像冰。

    嬴政面无表地看了几秒,嘴角抿着,好似他手上沾着的不是自己的生理产,而是某沾之即腐的剧毒——在嬴政看来,这也和剧毒没什么区别,他见过赵姬被侵蚀时的放模样。

    现在到他了吗?

    嬴政几乎不愿意承认他的骨着和赵姬一样的血,但这是他无可否认的事实。因而他会这样的梦,在梦里了这样多的脏东西来,也有可原——

    ——去他的有可原。

    他绝对不会变成被控的傀儡。

    嬴政的手指骤然合拢,攥成拳,他用另一只尚且净的手掀开被,准备床清理一,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是嬴婼。

    她依然仍然闭着睛,陷于睡梦之却不知何时已经倾向了嬴政,嬴政起的这一动作,正好将自己的腰腹送到了妹妹手

    嬴政的一僵,几乎不敢动弹,一片狼藉,刚伏去的望却悄然抬

    梦境与现实果然是相反的,嬴政想。

    梦境里的动那样冷,冷得销魂刻骨,让人寒噤不已,而梦外的望却这样灼得他不敢直视妹妹静谧的睡颜,生怕一秒这焚的烈火就会将她连同他一起烧尽。

    怎么、怎么可以在妹妹面前丑态呢?

    嬴政在心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但指间的黏腻却在提醒他,此刻比起叱骂自己,更重要地是先清理净手上的脏,不然若是嬴婼途醒过来,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嬴政定了定心神,小心地将被嬴婼压住的被来,刚动了一,腰间的手骤然收

    “哥哥……别走……”

    嬴婼的梦呓让嬴政心一颤,自从来了秦,嬴婼都是规规矩矩地喊他阿兄,嬴政再没有听到这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哥哥”了,而嬴婼在最不设防时吐这样的呓语,无疑是在告诉他,有一个人与他一样,同样记得那段过往,同样怀念往昔的记忆。

    嬴政心涌动,奈何此时并不是与妹妹相贴的好时候,可睡梦的嬴婼对他的狼狈无知无觉,只凭本能去留恋自己手温柔的,和包裹在边的熟悉气息。

    她的手本来就放得极靠,随着嬴政的动作,她的手无意识地垂,从嬴政的腰腹落到他的腹,指尖好巧不巧的,正好在他两之间那团突起上。

    嬴政如遭雷击。

    一秒,他几乎像被的鹿那样弹,连带爬地从床上逃了去,甚至还撞到了一旁的更漏,青铜倒地发闷闷一声响,外室守夜的人被惊动,忙循着声向室走来,停在屏风询问:

    “王,发生什么事了?”

    嬴政闭了闭睛,冷声叱:“无事,去。”

    婢女刚想退,嬴政又开了:

    “算了……给我打一桶,拿件衣来——冷就行。”

    嬴政的后半句话让婢女松了一气,冷偏殿就有现成的,如果要,那就得取炭烧,很难不惊动,到时候太后问起……

    婢女看着嬴政脸上不加掩饰的不愉,把这个念压了去,快步殿去抬

    “王,和衣服都好了。”

    不多时,仍然是同一个婢女来回禀。

    嬴政在等待的时候就已经解了衣,除了,将透的衣服成一团丢在地面一角。此刻,他直接穿过连接正殿与偏殿的门,沿途的所经的人纷纷低去,不敢看他。

    嬴政的目光冷飕飕地从她们划过,心里没来由地生烦躁。

    往日里他只拿这些人当件摆设,裎相待毫无羞涩——谁会因为在镜前光着到羞耻?

    但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了那个奇怪的梦的缘故,嬴政觉得前的这些女人碍极了,哪怕她们第一时间低去,嬴政也想将她们的睛全挖来。

    嬴政忍涌动的暴戾,快步穿过走廊,直接跨了盛满冰的木桶

    “嘶……”

    早夜晚的冷,冰得嬴政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刚刚还有抬之势的瞬间伏了去,嬴政囫囵洗了一,然后就从桶迈了去。

    太冷了。

    嬴政换上新的衣,重新回到了殿。

    他没有再上床,也没有灯,就坐在窗边的榻上,静静地思索着近来的朝事,白日里看的公文、卷宗。月光从后的窗隙里挤来,落在地面上,漾开极浅淡的冷蓝。

    这月白的光本该让嬴政到寂寥,但看着不远纱帘后、床帷间那模糊的影,他的心里却奇异地温起来。

    嬴政轻轻一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嬴政就招了贴宦官许拓来:

    “日后孤的洗浴更衣由宦人伺候,任何女不得近孤的。”

    许拓立刻想到昨天那两个被拖去杖毙的女,神一凛:

    “唯。”

    许拓的办事效率很快,嬴政寅时更衣时,前来侍候的就变成了两个年轻宦官。

    嬴政扫了一宦官拿来的衣裳,立刻注意到了形制上的不对:

    “朝服呢?”

    许拓小心翼翼地答:

    “吕相说今日不开朝议……”

    秦国的朝议的确不是日日都开,有时朝无事,连着几日都不开也是常态,但绝对不是最近的常态。

    况且许拓的话语里还有一句“吕相说”的前缀,究竟是今日不朝,还是不让他上朝真是好难猜啊。

    嬴政冷笑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

    他和许拓说有什么用,他还能跟着他骂赵姬和吕不韦不成?

    非要他们选的话,比起摄政太后和权相,说不定更敢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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