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a9的不救 - 第2章

    “你的那些客。”

    云岁愣了一，然后回想起自己那些客的画像，大分是网红和博主，也有素人，每一个在术后恢复期都会给他发的谢信，逢年过节寄来各礼，甚至有人在社媒上专门发帖谢他给了自己一张自信的脸。

    他忽然就了然了。

    他就说嘛，怎么没给他绑个什么雷锋系统，好人好事系统之类的。

    原来是他们在惦记他，也希望他拿大结果？

    云岁靠在床，望着窗外陌生世界的天空，心想整容的人果然一般都没什么坏心。

    他们天天折腾的是自己那张脸，的是自己的钱，受的是自己的疼，到来还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里被人好好着，照顾着，捧在手心里，拿到大结果。

    想到这里，云岁忽然觉得鼻有酸。

    自己客是真的好的。

    早知以前嘴就不那么毒了。

    云岁想了想，又问：“那你说，怎么才能让我过上好日？”

    系统02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念说明书般的平板语调，但隐约又透着一丝兴奋。

    “咳咳，宿主你现在穿了一本古早捡男人地摊文学，份是主角受。你的任务就是，在指定的地捡到男主，把他救活，成为他心不可替代的白月光。然后你们会经历一系列刻骨铭心的恨仇，最终你成功嫁豪门，过上锦衣玉，挥金如土的阔太太生活。”

    云岁听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我本来是可以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幸福生活的。”他的语气非常真诚，“你能让我复活吗？我也会过上好日的。”

    系统02：“不可以，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没有了。你现在只能活在这个世界里，安心享受就好。”

    云岁眯了眯睛，换了个角度切：“那男主帅吗？我先说好，我是极度颜控。得不行的话，这任务我很难投。”

    系统02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十足底气：“他都是男主了，肯定是最帅的给你。”

    云岁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也没什么病。

    他犹豫了一，最终还是了，耳悄悄地泛起一层薄红。

    说起来，他前二十九年的人生，几乎全耗在读书和工作上了。

    本科五年，规培三年，住院医师又熬了几年，好不容易熬成了圣米莱炙手可的整形医生，钱赚了不少，名也攒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人生，人就没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牵挂，父母走得早，他早早立过遗嘱，名那笔存款和房产早就写好他死了捐给慈善机构，也算没白来世上走一遭。

    但要说唯一的遗憾——

    他还没谈过恋。

    念书的时候忙着考试，工作了忙着手术，偶尔有心动的人，也因为没时间去经营而不了了之。

    一晃二十九年，他连一场正经的恋都没谈过。

    这么一想，这辈躺平当个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救一救人就能拿到大结果，这可不就是幸福本吗？

    云岁又问：“那我怎么才能遇到男主？”

    系统02在他脑海投一张虚拟地图，圈定了一个范围，告诉他只需要在那个范围等待即可。

    云岁看着那个坐标，陷了沉思。

    系统圈定的地方，说白了就是一个路，荒郊野外的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除了杂草就是石，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云岁是个严谨的人。

    总不能天天什么事都不，就那么蹲在路边等男主现吧？那跟野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云岁了一个决定。

    他在那个路附近租了个铺面，开了一家小诊所。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净净，白墙绿植，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柜里整整齐齐码着绷带，碘伏，合包和各常用药品。

    他在门挂了块木牌，上面写着云氏诊所四个字，字迹端正清秀。

    云岁看着自己一手布置起来的诊室，满意地了。

    “你看，”他跟系统解释，“这多好，到时候我救了男主，直接把他带回诊所包扎上药。他看着我温柔又贤良的模样，又是救命之恩，又是一手好医术，这不一就对上了？”

    系统02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敬佩：“……宿主，你真是太聪明了！”

    云岁自己也觉得自己聪明绝。

    他搬了把椅坐到诊所门，泡了杯茶，望着远那条蜿蜒的山路，优哉游哉地等着他的男主角登场。

    结果这破地方几个月都没一个人影。

    云岁坐在诊所门，从天等到夏天，又从夏天等到秋天，门的树叶黄了又落，落了又，那条山路始终空空，连个过路的车都没有。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给自己泡茶，柜台，给医疗械消毒，重新排列药架上的瓶瓶罐罐，然后坐在椅上发呆。

    云岁这天终于忍不住了，在心里戳了戳系统：“你到底靠不靠谱？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再没人来，我就继续我的老本行，给人整形去了。”

    系统02的声音立刻冒来：“哎，别急别急，你别老想着自己。你的很快就要来了。我已经打申请了，上面正在审批，上就要发力了，很快就有人来了。”

    云岁半信半疑地等了去。

    然后真的来人了。

    不仅来了人，还来了一大堆。

    那条原本一年到不见一个人影的山路，仿佛一夜之间被什么神秘力量施了法，突然变成了事故多发区。

    有人走在平地上都能莫名其妙地摔个狗啃屎，膝盖磕在石上鲜血直；有人骑着电动车好好地拐个弯，连人带车翻路边的沟里；还有人开车开着开着就爆了胎，方向盘一歪撞上了护栏。

    无一例外，这些人一抬，准能看到不远那间挂着云氏诊所牌的小屋。

    云岁的诊所从早忙到晚，都快成了线作业。

    他给第不知多少个病人包扎完伤，了把额上的汗，看着面前一位六十多岁，走路扭到脚的大爷，陷了久的沉默。

    “……这就是你给我选的男主？”

    系统02的声音明显心虚了几分：“……别急，上，上是真的在发力了。”

    后来况变得更加离谱。

    开始有一些开豪车的人频繁在这条路上小意外，奔驰，保时捷，迈赫，一辆接一辆地往这儿跑。

    云岁给他们理伤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会开到这条路上来，得到的答案奇一致，他们也不知，就是开着开着，总觉得有一神奇的力量在指引他们往这个方向走。

    云岁的表凝固了三秒钟。

    他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