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穿成师尊,我穿成那个孽徒 -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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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天劫这事他本不该手,可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面拦了那一场天劫。

    他原以为会费些力气,却不成想在他手之后,那劫云走了他的神力便消散了。

    等他再看降香树时,树就只余了一缕元神。

    他当时只以为是此前的劫雷已经伤了他,所以并未多想,帮他护住了这一缕元神之后便再次闭关。

    但他刚刚再探查这一缕元神时,发现他和桑黎识海里的那缕残魂气息一模一样。

    他想起桑黎识海里那缕残魂的能力——可以屏蔽痛觉。

    降香木是这世间极好的镇痛药材。

    如此一来,便明了了。

    桑黎识海里的残魂便是八年前受重伤的降香。

    八年前那场所谓的天劫,并非是天劫,而是上古传送阵法。

    一个可以将元神传送到另一方天地的传送阵。

    而他,便是能让这个阵法完全启动的人。

    当时劫云散开并不是雷劫散去,而是阵法有了他神力的加持已经启动,把降香的分元神从这里传送走了。

    八年时间,降香去往另一方天地,将桑黎的元神带了回来。

    也是该想办法让他归位了。

    是有心虚

    “小师叔,这降香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

    宁远鸣并不信,都在这儿看了好半天了,他这个小师叔除了对桑黎有关的事上心之外,还没见他对其他事这么上心过。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降香树和他那个心的小徒儿有关。

    他将面前的降香树打量了一番,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嘛。

    降香他也是认识的,毕竟是宗门里的老前辈了,从他宗门起,降香树便在此了许多年了。

    了多久,就连他们宗门的创宗史录里也没有记载。

    所以极有可能是上古时代遗留来的神树,不然也不会和上古时代幸存来的神族有所瓜葛。

    而这个幸存的神族,便是君如珩。

    君如珩是神族这件事,还是他的师尊传位给他时告诉他的,说是只有宗主才能知晓的秘密,决不能外传。

    据说君如珩是他的师爷捡回来的孩,最初便发现他上有神族气息,所以一直悉心教养。

    待到老宗主即将冥灭之时,想要传位于君如珩,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他在等人。

    虽不知归期,仍愿静静等待。

    自那以后,君如珩便时常闭关,哪怕是关一段时间,也是待在玄知峰上。

    只有上一次,他从外面捡回桑黎那一次。

    他只游说了几句,君如珩便门云游去了。

    现在想来,这降香树若真是与桑黎有关,那桑黎也极有可能是上古时代的幸存者。

    而君如珩等了上万年的那个人,就是桑黎。

    哪怕是双方都失去了记忆,却依旧会在万年之后相遇。

    这便是斩不断的吧。

    如此说来,倒也说的通他这个小师叔为何在桑黎现后就变得有人味了。

    宁远鸣从降香树上转移视线看向君如珩,正一脸慨的想要叹气。

    却被君如珩上的衣服惊得噎住。

    此前光忙着看戏了,没有来得及细看。

    现在它才发现,君如珩的一只衣袖被削掉了半截,腰带也没有了。

    现在外袍散开,了里面系结的里衣。

    “……”

    打这么凶吗!?

    兴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直白,君如珩有所察觉转过与他对视了一,“怎么?有事?”

    “……”宁远鸣嗫嚅了好半晌,“就算是在你的玄知峰上,好歹也收敛一些,事过后注意一自己的形象。”

    君如珩抿,不悦的盯了他一之后收回视线。

    他抬手打响指的动作,两指动作轻缓,没有发丝毫声音,却将一衣裳无声无息的换了。

    宁远鸣看着他的小师叔又换上了那沙青袍,整个人看上去一派仙人之姿。

    第一次明白了话本里所说的衣冠禽兽是何模样。

    君如珩换好衣裳后,便唤了他的神剑,“走吧,不是有事相商?”

    宁远鸣愣了一,随即也唤灵剑站上去,一脸疑惑的询问:“小师叔怎知我是找你有事?”

    君如珩侧目看向他,双眸危险的眯了眯,“怎么?难不成是因为你给我了馊主意之后,专程跑来看我笑话的?”

    “什么馊主意!分明是你自己没有用对,你可别想赖我上!”宁远鸣提了音量。

    该说不说,他是有心虚。

    毕竟面对一个正在气上的人,你哪怕再怎么投其所好,也会碰

    他绝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没有用传音,就是专程跑这一趟来看笑话的!

    但君如珩在听了他的话之后,还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随即一脸严肃的说:“我没有用错。”

    “?”宁远鸣惊讶于他的死不认错,“怎么可能没有用错,你觉得桑黎是那人?有哪个正常人喜药啊?”

    君如珩没有声,只御剑往玄清峰去。

    宁远鸣立跟了上去,他也不敢距离太近,是以没有看清他脸上的神

    君如珩眉垂,前额微蹙,脑海里浮现了一些模糊的景象。

    一雪白发的青年,穿喜服从大殿之外光着脚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他走得缓慢,踏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坎上。

    距离近了,那人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便将他一把推倒在地。

    随即那人抬起左脚,赤的脚踩上他的,居的看着他。

    他看不太清那人的面容,却很清楚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桑黎。

    模糊的记忆里,那个白发青年压低上半,又同他说了些什么,可他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他的在动。

    只见那人说完之后,拿了一只酒杯,自己轻酌一后,倾住他的颚,将剩余的酒全了他的嘴里。

    再之后,他看见青年坐到了他的上,抬手抚过他上的衣,所过之,皆只余一片雪白的肌肤。

    末了,他忆起了那时满屋甜腻的香味。

    比起之前在沙漠里,那时的香味要淡得多,却更加叫人罢不能。

    他并不知桑黎喜不喜,但他记得,他很喜用朝暮

    尤其是用在他的上。

    ……

    西厢房二楼。

    应到人已经走远的系统立通知桑黎,“别装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桑黎却没有睁,依旧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没变。

    “怎么样,我刚刚的演技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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