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冷表兄共梦春闺/清冷表兄ru梦来 - 第22章 同床(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同床(修)

    谢衡之腾地坐起来,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林漱玉可怜兮兮地说:“雨了,待会儿还要打雷,我一个人害怕。”

    谢衡之扭不看林漱玉,冷声:“那你也不能来我的床上。”

    林漱玉明知故问:“为什么不可以?”

    谢衡之:“男女授受不亲。”

    林漱玉撇了撇嘴,她现在可不想要他这份风度。

    她坐起来,轻轻握住谢衡之的手,声撒:“求求你了,表兄~”

    谢衡之像是被到了,猛地收回手,语气依旧冷:“撒也没用。”

    真是个木

    林漱玉幽幽地叹了气,坐起来:“好吧,既然表兄不愿意,那我便去找别人了。”

    谢衡之眸骤然掀起波澜,他扯了扯角,语气不善:“你要去找谁?”

    安王还是徐澈?

    光是想想她要以这般模样现在那两人面前,谢衡之就疼。

    林漱玉轻哼一声,:“不告诉你。”

    谢衡之气极反笑。

    林漱玉掀开被就要床,但脚还没沾地,她的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

    谢衡之沉声:“不许去。”

    林漱玉转看他:“那表兄的意思就是我可以留了?”

    谢衡之睫微颤,眸泛起茫然。

    是啊,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居然要让她留,和他同床共枕吗?他疯了吗?

    林漱玉趁他愣神,麻溜地躺了来,笑盈盈:“多谢表兄,表兄你真好。”

    谢衡之闭了闭,哑声:“你难不知,只有夫妻才能同床共枕吗?”

    “我当然知,”林漱玉坐起来,柔柔靠上谢衡之的膛,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我就是想和表兄成为那关系呀。”

    香气郁,柔挤压,谢衡之有些不过气来,意识地想要推开林漱玉,却格外僵,手迟迟没能抬起来。

    林漱玉轻轻笑了一声,仰吻上他的

    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亲吻过了,她甚是想念那滋味呢。

    分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当那柔贴上来时,谢衡之的大脑还是空白了一瞬间。

    分明他完全不想秽之事,可渐渐地,温模糊了他的意志,望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想,没关系的,人有七,无可厚非。更何况,这只是个梦而已……

    不知从何时起,他主动揽住了她的腰。

    潇潇雨音掩盖了低低的声与息声,没有人知,这方昏暗室/涌动。

    纠缠了不知多久,林漱玉的逐渐酥麻,疲惫压过了/

    她不想再继续了,但谢衡之似乎意犹未尽。

    她想要推开他,手上却没有力气,声音也得不成样:“不要了表兄,好累……”

    谢衡之有些气恼。

    她想要了便引诱他,不想要了便推开他,完全不在乎他的受。

    当他是她的玩吗?

    他不放过她。

    “表兄……我真的不要了……”林漱玉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你不是说要与我成为夫妻吗?”谢衡之声线沙哑,“夫妻之事,可没这么简单。”

    林漱玉哭无泪。

    说真的,她有后悔了。

    ……

    林漱玉从梦醒来时,一张脸像熟透的桃。

    “娘醒了。”恰好桃走了来,见状惊喜不已,“娘今日气怎么这么好?”

    林漱玉笑了两声:“是吗?”

    桃叹:“真希望娘以后每日气都这样好。”

    林漱玉:“……”

    那会不会有太……放纵了?

    ……

    今日天气不错,天朗气清,光明媚。

    用过早膳后,林漱玉便让桃带她去园里晒太

    桃搀扶着林漱玉,慢悠悠地踱步。

    柔和,林漱玉发若黑缎,肤如白雪,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仿佛不染尘埃的神女。

    不远的谢衡之静静看着这一幕,忽而想:他实在不该梦亵渎她。

    安神药,还是得喝。

    ……

    之后的日风平浪静。

    老夫人免了林漱玉的晨昏定省,让她安安心心地在院养病,她每日看看话本,和桃、谢明姝说说话,玩玩双陆棋、叶牌,十足清闲。

    偶尔,安王和徐澈会来看望她,但每次时间都不

    国公府给林漱玉用的药材都是最好的,她康复的速度可见,半个月后伤便拆了线,能跑能

    若说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好,便是没怎么梦见谢衡之,叫她夜里颇为寂寞。

    唯一梦见的一次还不甚愉快。

    那夜梦里,她去到了一间书房。

    谢衡之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她径直走过去坐到了他上,勾着他的脖说:“表兄,看书有什么意思?不如来些有意思的事?”

    谢衡之看着她的睛,眸沉沉——与从前要吻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羞地垂睫,不料谢衡之竟抱起她往外走。

    她一时间又惊又羞:他不会是要带她去卧室吧?今天不会要……更一步吧?

    正红着脸想非非,谢衡之抱着她来到了书房门,把她放了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谢衡之便退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漱玉:“……”

    她上前叩门,同时唤了谢衡之好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什么嘛,今天怎么是柳惠!

    每每想起这个梦,林漱玉都颇为愤懑。

    伤拆线之后没几日,林漱玉便打算回到义学的岗位上。

    桃劝:“娘,你伤还没好全,教书那么耗费力,还是过段时间再去吧。”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要去打仗。”林漱玉不以为然,“我不在的这些日,活儿被分摊给了其他人,哪好意思一直麻烦他们呢?”

    桃实在拗不过林漱玉。

    林漱玉找到老夫人,说想要继续去白寺祈福,老夫人赞她孝心可嘉,自是答应了。

    翌日早晨,国公府大门外,林漱玉正准备上车,便见一袭绯红官袍的谢衡之走了来。

    四目相对,二人的耳不约而同地漫上一抹绯红,仿佛回到了那个潇潇雨夜。

    旋即,他们又一致地迅速收回了视线。

    “表兄。”林漱玉努力以自然的姿态叉手见礼。

    谢衡之墨眉微蹙,:“你我是平辈,不必如此拘礼。”

    林漱玉,暗暗慨自己那伤没有白受。

    谢衡之问: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