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不准
脸，也不准
！”
刚刚还在打哈欠的太宰治被得一
也不困了。本来就带着婴儿
的脸被越搓越圆，最后变成了一只气鼓鼓的栗
河豚，一副想要用刺在人
上戳个窟窿的样。
“给！我！看！你的回答！”
他气乎乎地说：“我要把它说得一无是
，然后狠狠甩到你脸上！”
“哈哈。”
夏章雾瞧着面前气乎乎的小崽，
受着那
从暗投来的视线，瞬间就乐了：“不用你批判，我自己就觉得它
一无是的——你真想知？”
他其实对“自己必须要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事实上，也有读者对此早有预料了：
「凤舞九天：
账务考不考虑说一
自己真心的对人的想法，毕竟费佳和你相
很好的样，且费佳在原著里说过他和太宰是同一类人，能让费佳认可的答案想必太宰也能认可吧。」
真心的对人的想法啊……
夏章雾目光稍微漂移了一瞬：虽然凤舞九天你好像很信任我，但是在这方面，我能给
的回答可是很荒谬的哦？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太宰治也不演了，直接就跑过来，尝试踮着脚把那张
的纸给整个儿抢走：“我要看看先知是怎么想这个问题的啦！”
“抢走也没用。因为我的答案储存在了大脑里，而非是纸上。”
夏章雾把手一抬，将这张的卷轴给卷了起来，让太宰治不
来去都够不到：“其实呢，我给的回答非常非常简单。”
说到这里时，他表面意味
、实则有些尴尬地停顿了片刻。但太宰治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了，
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章雾看。
“我对人类的定义是——”
这位人类学教授缓缓地、用那
富有意的语气说：“凡是人类的，就是人类。”
空气似乎凝固了。
那个似乎正注视着他的目光也僵住了。太宰治则是歪了歪
，表
很明显地茫然了起来。
他觉自己有可能没听清。
“凡是人类的，就是人类。”
夏章雾又重复了一遍，他理所当然般地说：“你绝对不能说我的这句话是错的，对吧？”
当然不是错的，因为它就是一句标准的、正确的废话，就和“四足动
有四只脚”一样毫无意义。于一“好像说明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说明”的薛定谔状态当
。
“信息是没法超光速的。”
太宰治短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
了如是的评价：“但你的这句话绝对可以到。”
因为
本就毫无信息量啊！
“你是不是在骂我这句话没有信息
量？”
夏章雾咳嗽一声，突然用理直气壮的语气大声喊：“愚蠢的未成年幼崽，你要知，这句毫无意义的话可是人类逻辑最伟大的创造啊！”
——嗯，总之忽悠小孩的话，别的可以没有，但气势一定要足。
太宰治明显就被忽悠得有将信将疑。他双手抱
，打算安安静静地看面前的男人到底要怎么胡说八。
“想一想吧？到现在为止，人类是否真正得到了什么真理？我们只是依靠研究现实来得答案，但我们甚至对的现实都一知半解，得到的答案又怎么会有成为真理的资格？”
夏章雾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但人类真的制造了一名为同义反复的真理。在这句话里，我们固然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但它也不需要外界的任何条件便能成立。”
就算是有一天理定律发生了改变、圆周率变成了319、灵气复苏、人类灭绝、地球毁灭、宇宙走向熵增的终末——
凡是人类的，就是人类。
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
“因为它用自己证明了自己，因此它不证自明。它从而成为了不需要任何外也能存在的力量，成为了不需要任何原因就能存在的逻辑。”
“很了不起，对吧？”
夏章雾脸不红气不
地说：“如果说宇宙万一定存在着某个终极的动力，那么就一定是同义反复的力量。只有它才能从一片虚无当不需要任何理由地诞生——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告诉你的可是关于人类问题的终极解答。”
太宰治默默地挪开视线。
“我觉你是在胡说八。”他回答，“但似乎还是很有理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胡说八，这是先知富有理论依据的胡说八。”
人类学教授眨了眨睛，他的态度几乎是有得意洋洋：“所以说啊，在我看来，人类是什么从来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是人类的，就是人类。这个认知就足够了。”
“嗯……虽然的确给理由了。”
太宰治坐在秋千上，晃了两
，睛学着夏章雾之前的样虚了起来：“不过还是超级不甘心。毕竟这回答和想象完全不一样，甚至都没有解释什么是人类耶。”
“怎么能说没有解释！”
夏章雾理直气壮地回答：“都说了，人类就是人类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太宰治的脸又一次鼓了起来，“我是说什么样的才是——”
“人类。”夏章雾一本正经地回答。
太宰治：“……”
“你就是想敷衍我吧。”他说。
“你就说我的理论对不对吧。”
夏章雾果断地回答。
……似乎还真不能说不对。
“果然。”
太宰治气乎乎地瞪着夏章雾的脸，突然大声喊：“先知先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大人！”
“开什么玩笑！”夏章雾大惊失
，于是也大声喊，“有那个俄罗斯人和柯南·尔在，我怎么也得是第三！”
“才不是——你、最、讨、厌、了！”
“打起来！打起来！”
画外音一边吃爆米
，一边在旁起哄，看样俨然已经和人间失格站在了同样的立场，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救世主和未成年人的
闹。
“加油太宰！咬他！
得漂亮！”
它喊。
“喂喂，你是属狗的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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