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
夜班守则（十三）
顾小许问：“你怎么这么冷静？”
终来神态安详地回答：“你知
的，我是一个主播，我有职业素养，天塌
来我都要平静直播。”
顾小许现在不那么怕那只她知的鬼，但是对实打实闯
的、已经被辞退的李叔却有些害怕，毕竟连终来都
不去，李叔却
来了，且一路上竟然没被医院的其他人拦着，这太诡异了。
终来一本正经的玩笑让她稍微放松了些，听到对方提“直播”，意识看了看那只手机。
顾小许忽然：“如果不是靠说呢？”
“什么？”终来愣了一，“但是你刚才也没写来？”
“不是。”顾小许冷静地摇摇
，“我那时候拍了视频。”
终来一惊：“视频能看？”
“不能，签协议的时候被勒令删掉了。”顾小许盯着他直播的手机，“这个问题可能不是很合时宜……这个直播，确实是给真人、给活人看的吧……？”
终来：“呃，你自己都直接问过
问题了，那肯定不能是给鬼看的，我也没神到那
地步……”
『？』
『啥意思，什么意思，我今晚一直在迷惑』
『不是有句话吗，你永远不知屏幕对面坐的是人还是狗，也许我们直播间真有很多鬼呢……』
『介于主播这么邪乎，也不是没可能』
『你们清醒
，一个个给你们打醒！』
『咋啦咋啦cue我们
啥，专心看直播呢！』
『这是哪家医院？』
『刚才吓死我了……护士妹妹原来
格有这么暴躁吗……』
『骂人不带祖宗，妹妹还是太有礼貌了』
『！！李叔是咋回事啊？！这是什么时候来的人？？我以为主播说的联系不上外面是开玩笑！！但是护士妹妹刚刚说没信号？？』
『李叔，刚才黑屏的时候和主播吵架的人吧，被辞退后突然现在不能的地方，见鬼了……我也以为主播的异世界是在开玩笑……』
『上面的你才发现啊，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了，明明主播可以直接和微信联系，却非要直播间弹幕见』
『一晚上都刷成榜一了』
『我以为他们是为了调
……』
终来问：“问这个什么？”
顾小许缓缓：“删掉了，但是我的手机相册会自动上传保存到云盘里。”
终来：“啊。”
顾小许：“没有信号，我登不去。但是可以把账号密码说来，如果你直播间的都是真人，他们可以登去看。”
『！！！』
『啊！！！』
『什么今天还有我的戏份？！』
『天呐，妹妹好聪明，这都能想到！』
『还有互动剧』
『来来来我网速超快我准备好了！』
『这是哪个医院啊？看着好
熟，是上个月月
的事吗？』
『我说，不是剧演绎吗，什么你们都敢
登，不怕有病毒传播啊』
『楼上，首先病毒是不会靠账号密码传播的』
『其次，我以为我们都知剧演绎是为了不炸号……』
终来不知那个所谓的“保密协议”会不会影响到视频，但顾小许说的也的确是个他从来没想到过的办法，一时也有些惊叹。
顾小许写账号密码展示给镜看，一时间许多观众都纷纷发弹幕表示记住了。
终来突发奇想：“当时这个事闹得比较大，但是只有医院职工才签了协议？”
顾小许：“是的……怎么了？”
终来伸手敲了敲屏幕，对获得了互动剧而显得格外绪
涨的观众：“劳驾，谁现在有空，查查上个月的新闻，或者自媒
报。”
他想了想，补充：“闻江市人民医院，重在月的事，可能发生在老住院。”
弹幕跟打了
血一样纷纷应和，一时间，气氛从害怕变得
血，连带着二人，即使
在鬼域、不远
还有个怪异李叔没动静，也觉得周遭气温有所回温。
顾小许甚至还觉得有好笑：“你直播间气氛真好，账号叫什么？如果能活过今晚，我
上个关注。”
终来说：“你这话听着像立fg，不吉利不吉利。”
旁边卫生间里一直在往外飘的断断续续的
声忽然停了。
二人打发时间的玩笑声也瞬间停住。
终来起挡在顾小许面前，看着李叔手里提着桶和拖把，把东西往保洁推车边一挂，抬冲二人笑了笑。
他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对顾小许：“小许，不舒服啊？今晚脸
真差。”
顾小许的脸的确在李叔来后又变得难看，但她没有沉默，亦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从终来后走了来。
终来看她一，取符纸备用，没有阻止。
“李叔，”顾小许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你不是被辞退了吗？”
李叔充耳不闻，继续笑：“刚才我去房看，已经没了。保洁室里有，你要是不舒服，去倒喝吧。”
顾小许脸白了些：“你是怎么来的？”
李叔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去保洁室吧，我带你去，我给你开门。”
顾小许声：“我不去！”
李叔的脚步一顿。
终来清晰地看到他的睛、鼻
、耳朵、还有张开的嘴，七窍齐齐冒黑灰的雾气，黑气逐渐裹住了他的五官。
他还在说话，声音却变得模糊不清，脸上的五官若隐若现，竟然隐隐像是另一个人！
那声音忽忽低，慢慢的，竟像有两个人叠起来说话，一会儿年迈一会儿年轻，两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直盯着顾小许不放。
“小许……去保洁室……307靠窗床位要整理啊，病人、我妈不舒服……西走廊尽得好好检查，不能——不能再让人……不能让人再……不能让我掉去啊！！！”
最后一声猛然
，化为尖锐的啸叫，顾小许尖叫一声，本能往后一躲。
李叔浑往外冒黑气，嘶吼着飞扑过来，终来疾手快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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