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造个和现实相反的幻境，让他变成那些小猫小狗经历一遍自己
的事，随便你重播几次。”
“等到现实
他执行完死刑，你再把这玩意儿放
去，让他魂魄完整地
地府受罚。”
小鸟想了想，认同了这个方案，翅膀一挥，白影消失了。
而钱勇，终于两
一翻，昏厥了过去。
回魂夜（六）
终来联系了程硕，让他们上来把钱勇带走。
瑶瑶的模样已经完全与正常人无异，
发整整齐齐梳成两个
尾，睛不再是黑漆漆的
，正亮晶晶地打量着四周。
程硕等人很快赶了上来，此时屋
怨气已经散去大半，瑶瑶也不再是能显形的厉鬼相，因此他看不见屋的鬼魂，只能看到钱勇两
闭地倒在地上。
他的动作凝滞了一，迟疑
：“没死吧……？”
终来：“活得好好的，也没有
神病。”
果不其然，钱勇只是承受不了魂魄被
幻境里的冲击，警察刚碰到他，人就醒过来了。
神里还带着没退去的惊恐，一只手臂不能动，另一只手胡
在空挥：“别碰我、别剪、
开——”
两个警察把他
住提起来，没人会对
杀小女孩和小动
的东西有好脸
，
地把他押去了。
终来又指了指地上的剪刀：“大概是凶
，我们没碰。之前杀小动用的应该也是这个。”
程硕
，又和同事一起把东西取走，走前又：“他真没疯吧？疯了可就不好办了。”
终来无奈：“没疯，你就当他噩梦了吧，一会儿就好了。以后到他死前，估计会天天这
噩梦。”
程硕猜这应该是他们了什么，不过也不知这不是能问的，遂不再多话。
他落在其他人最后，视线在空
的房间转了一圈。
瑶瑶就站在终来旁边，怀里抱着小猫鬼，好奇地盯着程硕，她还记得他，叫了一声“叔叔”，可惜程硕听不到。
于是她又去问终来：“他是警察叔叔吗？他在找什么呀？”
终来犹豫了一，没有回答瑶瑶的问题，只对程硕说：“她没化成厉鬼，现在又在
间，你看不见她的。”
程硕：“她……她投胎了吗？”
瑶瑶
“哦”了一声：“他在找我！”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或许程硕和瑶瑶之间真的有缘分，又或许是因为先前在鬼市的经历让他变得有特殊，总之，在瑶瑶说这句话时，程硕仿佛听到了似的，一瞬间瞪大了睛。
他又四
看了一圈，
言又止了半天。
终来还是打断了他：“她看过父母，很快就会走的，你放心吧。”
程硕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沉默地，又把瑶瑶父母现在所在的医院位置告诉了他们。
好在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街上没有人、也不用担心瑶瑶被太灼伤。
今日是她七，原本就是能在人间活动的时间，因此也无需什么容，直接将她带过去就可以。
医院距离这有些距离，瑶瑶是鬼不用走路，但人毕竟也不能飞过去，最后还是开车把她带走。
她不愿意松开小猫鬼，小猫也乐意待在她怀里。
瑶瑶都很兴奋，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大半夜的，路上没什么人，整个街都显得有些寂寥，路灯孤零零亮着，一盏一盏飞快掠过去，路两旁的住宅里也只有寥寥几
的窗后面透光。
这对一个小孩
来说，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但瑶瑶却看得很兴奋。
她圆溜溜的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每一盏路灯、每一扇窗都格外
引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叔叔，我们去哪里啊？妈妈在哪里？”
终来如实告诉她在医院，她眨了眨睛又问：“妈妈生病了吗？”
瑶瑶虽然记起了一
分生前事，但显然没记起全，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太过痛苦，想不起来也不算坏事。
不过，她也因此忘记了妈妈的
况。
终来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瑶瑶妈妈现在还躺在icu里，她爸爸没日没夜地守，程硕因工作需要见他的次数比较多，也告诉过终来，说瑶瑶爸爸况非常差，不好说还能撑多久。
他们领着瑶瑶前往住院，在重症病房走廊上见到了她的爸爸。
这不算难认，瑶瑶的五官和父亲很像，且这一层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
重症病房不能随意陪护，他只能留在外面，整个人已经瘦得脱了像，
上还穿着差时的西装，整一周都没换，皱
得不成样。
他听到脚步声，钝钝地抬起，空的睛看向来人，
一张极为憔悴的脸，两颊已经完全凹了去。
见两人一直站在自己面前不动，他才勉提起神：“你们找谁？”
瑶瑶放小猫鬼扑了上去：“爸爸！”
她扑到男人上，对方看不见她，却忽然猛地浑一震，骤然迸发光来，枯瘦的双手试探
地在半空动了动：“瑶瑶？”
小女孩应声：“爸爸！你回来啦！”
男人像是无法呼一样，开始剧烈地
气，他挥了半天手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实际上，他也没听到声音，但就是一无法形容的
觉在蔓延，好像已经死去的女儿随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到来，而回到了边似的。
他不再胡挥动双手，只小心翼翼地把一只手伸到了半空，打开了手掌。
瑶瑶也把小手放了上去。
男人低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空的，却有一片极其细微的冰凉的
。
他缓缓弯腰，额几乎抵在了膝盖上，发了自事以来的第一声痛哭。
瑶瑶手足无措地伸手想去
他的泪，但天人相隔，她也并不能真的碰到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终来二人。
男人痛哭了几声，也很快回过神来，同样投去视线：“你们……”
终来轻声：“今天是瑶瑶七。凶手刚才已经抓到了，她上就要去投胎，走前来看看你和她妈妈。”
男人的手放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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