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骨科医生_荀霂芷【完结】 -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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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隐约又听见一个我不太熟的男亲戚,喝了酒大着说:“要我说女孩不要读那么多书,读再多以后不都是要结婚生孩的?——没用!”



    而今,当我好不容易脱离那样的氛围,孤远赴外地求学多年,再有几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了。



    选什么科室的决定也不用跟家里报备,我却竟然自己险些陷曾经一贯鄙夷的思维定势。



    我理论课成绩很好,课外育运动也搞得不错,论力能也不比哪个男生差,我为什么不能选骨科?



    骨科很卷,所以如果走上这条路,将来毫无疑问会很累。



    但说到底,一个人真要想好什么领域,哪有可能不累的呢?



    只有想或者不想,没有适合或者不适合。



    有志者事竟成,这是安其姝教会我的又一课。



    破釜



    逛完江滩,她又带我去塔街,这里有很多小吃店,通常如果老板是本地人的话,这店就会一直开到大年三十才关。



    所以塔街还是闹的,很有烟火气。



    安其姝了一碗现磨的芝麻糊,捧在手里慢慢地用小勺搅和,郁的香气随着量一起蒸腾到空,我看见了她的指尖被微微的发红。



    她的在饮方面一贯很克制,自律的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吧,也难怪她运动锻炼的时间没我多却还能比我瘦。



    我就不一样了,走在塔街这样的地方,几乎被各的香气熏得要嗅觉失灵了,买了烤串又去排队打果捞,没多久又被甲粉和福鼎片引了目光。



    安其姝只是笑笑不说什么,静静地陪我逛完这家又去家。



    她趁我在排队的时候,去旁边的汤馆帮我打包了一份红枣乌汤,给我带回去吃。



    “小庄,你寒,冬天正是该补足气血的时候,多吃没关系的,等开了就要备战cuva了吧?到时候重肯定还要往降的,不用担心控制重。”



    她伸手拂去飘落在我肩的雪片,我抬手住她的指尖,一即放,然后把手里七七八八的小吃袋换到一只手上提着,另一只手帮她正了正绒线编织的贝雷帽。



    “我知国赛你会来看吗?在厦门举办,可以可以顺便旅游呢。”



    我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向她发邀约,但接着我就意识到了她不可能来。



    我记得曾经在外科楼手术室排班表上见过她凑的排班,何况她还要时间去实验室科研,哪里来的闲暇陪一个学妹去外省玩两三天呢?



    我连忙补充:“啊,那个你应该很忙吧?那我到时候把比赛链接发你,你有空的话可以开看看,就还是不麻烦你陪我大老远跑一趟了。”



    街灯和小摊贩的发光招牌映在她的眸里,远烧烤店的烟气随风飘散,吆喝声渐行渐远,零星小雪打着旋落。



    我听见她说:“不麻烦,我陪你。”



    她的角沾了一小粒芝麻糊,我抬手帮她了,她也并没有躲开,我隔着餐巾纸到了她的。



    我想我会永远记得那个冬日,因为安其姝的一句“我陪你”。



    



    寒假回家后,年饭饭桌上,面对老生常谈的找男朋友的话题,我沉默不语。



    直到我妈尖尖的手指戳在我脑门上,险些将走神的我推了一个趔趄,我才意识到他们又不耐烦了。



    其实我一直到十分困惑。



    既然他们那么想要一个就班谈婚论嫁的乖乖女,那为何不在我小时候表现自己顽劣的时候果断生个二胎呢?



    或者但凡他们能为我是家族里唯一一位博士而到一丁骄傲的话,那又何必要用“没男人要”这话语来贬损我呢?



    我听见了很多嘈杂不堪的话钻耳蜗,我看见自己放筷站起,语气平淡地郑重宣布:“我有喜的人,她是女生。”



    混、争吵、逃离、痛苦、挣扎



    我不想再回忆一遍那段时间的经历,我只希望它能成为某象征,预示着我翻越重重阻碍就能站到安其姝的边。



    我这才发现她作为过来人的话有多么真实,她曾经对我说,建议我在有足够能力对抗这些的时候再选择要不要柜,或许如果我听去了她的话,局面大概会不一样的吧。



    其实我只是想,哪怕将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会领着安其姝回家见家,那我就要为这万分之一的可能去扫清百分之百的障碍,我要让来自家人的指责落在我上而不是她上。



    可惜我想得太简单了,莽撞的柜不同于莽撞的告白,因为对象是观念传统的家里人当然,如果他们还愿意承认我是家里人的话。



    寒假结束返校后,我用了很多时间去释怀,包括寻找心理医生的帮助,也用了一些神类药,不然我想我真的可能会变成一个疯人——在用药之前,我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已经把刀藏到了枕。



    我很激她后来陪我四求医治疗伤,如果没有她的话,迁延不愈的伤大概率会迫使我无法及时回归校队训练,那么今年的省赛和国赛就不一定能正常参加了。



    说不来我为什么一定想要参赛,就好像憋着一气,想要证明自己不比谁差——尤其是不比龙娜差,我不希望好不容易替了她而接任首发主攻手的自己又重新被换来。



    说实话有孩气,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而安其姝也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穿。



    她会帮我在运动前绑好弹力绷带,因为我的伤虽然愈合但张力仍然很,剧烈运动时有崩裂的风险。



    但我不怕,因为她告诉我:“别担心,我绑好的,绝不可能崩开。”



    她带我复健锻炼,带我回归球场,尽她曾经打算不再碰排球了。



    厦门



    国赛在厦门举行,那是个风景很的城市,夏天海边的风我会永远记得。



    安其姝提前向科室报备请假了一周,说要在看比赛之余好好陪我逛厦门。



    那一周我觉过得像梦游一样,赛事安排并不凑,因为今年参赛队伍很多,所以赛程相比往年延了,通常一天只需要打一两场,再加上赛前和赛后拉伸,剩余的时间我都可以和安其姝呆在一起。



    我们去了鼓浪屿,上面有“万婴之母”林巧稚的故居,她是我们医学界非常杰伟大的女,她倾其一生去践行了我们耳熟能详的誓词:“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童、助健康之完,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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