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绘画术式,但恋ai风_竹寻生【完结】 - 第119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祈本裏香站在光裏,輪廓正在變淡。 



    不是被咒力吞噬,是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粒,從指尖開始,一粒一粒地剝離。 



    她的裙擺已經消散了邊緣,手指的輪廓正在模糊,但她的睛還在看着乙骨憂太。 



    那雙睛裏沒有恐懼,沒有求救,只有一種平靜到近乎殘忍的坦然,像是在說沒關系。 



    “憂太。” 



    祈本裏香的聲音從消散的邊緣傳來,輕柔得像一陣風,和記憶裏無數次在病房門聽到的語氣一模一樣,“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對吧?” 



    乙骨憂太的手指在刀柄上猛地收緊,指節上的繭是刻銘文時留的,每次握刀都能覺到那一圈糙的膚壓在掌心。 



    此刻他握着刀,刀尖進地縫裏,銘文黯淡如鏽鐵,沒有任何自行亮起的跡象。 



    他當然知這是假的,特級咒術師的咒力知不會被這種低級的幻象欺騙。 



    咒胎的殘留意念牢籠是利用被吞噬者的記憶碎片編織幻象,鎖定被困者最的恐懼,用他自己的愧疚和恐懼制造一座無法逃脫的監獄。 



    他的恐懼從來只有一個,他太清楚這個幻象的運作邏輯了。 



    但知和能到是兩回事。 



    乙骨憂太跪在碎石上,膝蓋壓着那些尖銳的石棱,不想劈開這個幻象。 



    至少再看她一,假的裏香也是裏香。 



    他這些年積攢了那麽多想對她說的話,關于她在佛羅倫薩畫展上他錯過了的那幅畫,關于她在聚光燈微笑時他在休息室裏反複放大縮小那張照片,關于她推着行李車從到達來時他排練了所有開場白卻只說了一句蹩腳的“你好像不一樣了”…… 



    這些話他對着真人說不,但對着幻象也許可以。 



    走廊盡頭的光開始收縮,祈本裏香的幻象站在那團光裏,最後一片光粒從她角落,像一顆倒着飛的星。 



    她消失前的最後一瞬對他笑了一,不是重逢那天在機場的燦爛的笑,是她還躺在病床上時,每次看到他推門進來都會的那種笑。 



    角微彎,嘴上翹的弧度極輕,像是在說“你來了”。 



    乙骨憂太跪在碎石上,把咒言刀進面前的地縫裏,刀銘文黯淡如鏽鐵。 



    他想多看那個幻象一會兒,就一會兒。 



    然後另一聲音切了進來。 



    “乙骨憂太,清醒點,該乾活了,畢竟你也不想因為你的失誤讓裏香真的受傷吧?” 



    乙骨憂太猛地擡頭,是野山繪理。 



    “現在她活生生站在外面幫我擋九相圖的殘骸,你在這裏對着個假貨反省。” 



    野山繪理頓了頓,語氣忽然從冷淡轉為嘲笑,“懦夫,有本事,就當面跟裏香說清楚。” 



    乙骨憂太的手指在刀柄上猛地收緊,他知野山繪理是故意這麽說的。 



    野山繪理的聲音繼續從裂縫裏傳過來,不急不緩。 



    她的傳訊方式并不直接,病嬌風的暗紅線條在兩個牢籠之間的咒力共振節點上搭了一條極細的線路,只能趁着咒胎脈動的間歇把聲音透過心裂隙傳過來。 



    她每次開都必須準卡在脈動的間隙,否則對面聽到的只是斷斷續續的殘音。 



    “她了多少年變成現在能站在聚光燈對記者微笑的祈本裏香,你以為她這些是為了什麽?既然希望被需要,就要拿該有的态度。” 



    “我……” 



    “起來!” 



    這兩個字像一記拍木敲在耳邊。 



    乙骨憂太握緊刀柄,他低頭看着刀上的銘文,那些字是他親手刻的,每一刻痕都對應着某場戰鬥之後他對自己的懲罰。 



    但這一次銘文沒有像以前任務結束後那樣迅速黯淡,而是從他刀的那一刻起一直亮到現在。 



    不是因為咒胎的怨念太重,是因為這一次他握刀時想到的不再是贖罪,而是想回去見她。 



    乙骨憂太一把将咒言刀從地縫裏了來,刀銘文在他起的瞬間重新亮起,他不能再讓這別人替他分擔本來就屬于他的那份戰鬥。 



    野山繪理在牢籠另一邊,一邊拆咒胎心,一邊還要空用話敲打乙骨憂太。 



    祈本裏香一個人拖着調刀和咒力顏料,在那些腐臭的九相圖殘骸裏泡得渾發臭。 



    他不能讓她們等。 



    銘文映的銀光劈開了走廊的牆,裂紋從牢籠內側往外炸開,每一裂紋都裹着銀白的咒力餘波。 



    幻象裏那個溫柔微笑的祈本裏香在碎裂的殘光消散了,他沒有再回頭看她。 



    他朝着引導線的方向沖了去。 



    野山繪理收回抵在牢籠障上的畫筆,病嬌風線條從障上落,像一條細蛇縮回她的筆尖。 



    她知傳訊已經完成了,乙骨憂太的銘文光芒剛剛在另一個空間層裏炸開,那震蕩已經順着心裂隙傳遍了整個斷層結構。 



    她的指尖還微微發麻,那是病嬌風在強度使用之後殘留在咒力回路裏的反饋,但她沒時間停來休息。 



    她轉面對自己的牢籠,周圍漂浮着無數咒力碎片,每一片都以極慢的速度反複重播被吞噬者的死亡瞬間。 



    有人捂着嚨倒,有人被觸手拖走,有人在最後一刻還試圖用咒符保護同伴。 



    這些碎片不是随機排列的,它們在空間斷層的分布有明顯的層次。 



    更早的殘骸在層,時間最近的殘骸在最上層。 



    每一層都是一批試圖封印咒胎的術師留的遺言。 



    而所有的遺言裏都反複現同一個關鍵詞禁。 



    有人帶了名字,有人帶了地址,有人在木牌背面刻自己的人面雕刻來補全樣貌。 



    但他們都沒能活着觸發禁,咒胎吞噬了他們,把他們的殘餘意念困在體內,一個個地疊加,等待着後來者把這些碎片拼成完整的鑰匙。 



    野山繪理濾掉所有乾擾,逐一比對線索。 



    姓名在木牌正面刻着,地址是卷軸末尾的血書,樣貌被那位老術師用最後的咒力烙在木牌背面,左方的黑痣和他自己的臉一模一樣。 



    三個條件全确認。 



    但野山繪理的筆沒有立刻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