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这儿能租到的最好的车了，将就一
吧，”言希宁安抚似的对他笑了笑，接着抿了一
，试探般问
，“……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啊？”邱枫一时不解。
“应该有吧，”言希宁打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反光镜上，“比如……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前些天和我妈见面聊得如何，我们现在要去哪儿……之类的？”
邱枫傻
似的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我猜……你又忘了一些事。”言希宁说，“我们现在要去看望丁伯伯。墓园离这儿不算很近，过去大概四十分钟。本来应该直接去的，了飞机后你突然说想来书店看看，就租车绕了个路。……你知丁伯伯去世了吧？”
邱枫缓慢地
了
。
好奇怪。
言希宁的态度会不会太自然了一？
就算已经
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对，有失忆的嫌疑，作为
厚的另一半，应该会非常担心才对吧？
可言希宁看起来却并不着急，反而显得饶有兴致，看向他的
神
藏着
的温笑意。
和过去每一次来到这儿时都不太一样。
“累的话可以再休息一会儿，”言希宁说，“等到了我叫你。”
邱枫哪儿睡得着。
他一肚疑惑，小心翼翼地瞥着言希宁的侧脸，几次以后，视线撞个正着。
“问呗，”言希宁笑，“我知无不言。”
邱枫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要从何说起，迟疑了会儿，开
：“你刚才说，我们前些天去已经去见了你的母亲……”
“唔，”言希宁眯起，似是陷
了回忆，“……真是被你吓一
。知你能说会，没想到一张嘴叭叭的，能让她都哑无言。那些话，你应该已经憋了很久了吧。”
“啊……”邱枫莫名心虚，挠了挠
。
“我怀疑你
本不想解决问题，只是去发
绪，”言希宁苦笑，“怪不得一开始不打算告诉我。”
他神黯了黯，轻声：“……不过，就算你真的把她
到破产，她也不会歉的。你就放她一
吧，折磨她并不能让我好过。她嘴上不说，实际心里有数，不敢再跟你对着
的。”
见邱枫微微张着嘴不吭声，他笑了起来：“算了，跟现在的你说，也没什么用。”
邱枫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知了？我是——”
“嘘，”言希宁竖起
指，贴在边，歪过冲他眨了左，“别说
来。”
邱枫抿
了嘴。
“对了，”言希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朝着副驾驶的方向微微倾斜，语调透了些微期待，“你摸摸的你的袋。”
邱枫不解，但照
。
“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言希宁睛亮亮地看向他。
“……有。”邱枫说着，从自己的上衣外
袋里，掏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
看尺寸和外形，即使不打开，也能立刻猜到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他暗自惊讶，一旁的言希宁飞快地瞥了一，再也收不住脸上的笑意。
“快收好吧，”他的手指愉悦地敲打着方向盘，“藏好些。”
自己的手指上并没有任何装饰品。
所以，这不是一份刚收到的礼
，倒像是准备送给别人的。
还能送谁呢？
邱枫姑且乖乖听话，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藏着宝贵心意的盒揣回了袋。
时隔许久，又一次到了十年后，言希宁变得和过去不太一样。
他似乎是有意识地收敛起了那些小绪，不再撒
示弱，很自然而然地展现了一些更符合年龄的特质。
这让邱枫第一次意识到，前的男人远比自己年
。
是因为知了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的恋人
在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所以刻意端了年者的姿态吗？
成熟版本的言希宁看起来太可靠，邱枫变得更想发，想要把压抑在心的绪一
脑儿地倒来。
想听言希宁歉，想要言希宁亲承认自己究竟有多在乎。
“你有话想说吧？”言希宁主动引着他开，“……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了解。你尽
问。”
邱枫鼓起勇气：“我们有没有分过手？”
言希宁略显惊讶：“当然没有！”他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满，“……连这
想法都不曾有过。怎么会有这问题？”见邱枫
言又止，他又十分果断地
调，“你也没有过。”
“……你确定？说不定我有过呢？”邱枫嘀咕。
“不可能，”言希宁斩钉截铁，终于又
了些许邱枫熟悉的孩气，“就算有，也是一时的气话，不能当真的。”
被如此
定地盖章为“气话”，邱枫并不觉得冒犯，心里反倒舒服了些，轻轻“哦”了一声后又问：“那你有后悔过吗？”
如此指向明确的问题，言希宁却仿佛完全听不懂，一脸茫然地反问：“关于什么？”
“一切，”邱枫说，“关于你的母亲，还有……我。”他说着，忍不住鼻发酸，语调也变得委屈，“关于我，你有什么后悔的事吗？”
言希宁的神不自然地闪了闪，隔了会儿，才说：“有一些。”
他苦笑。
“我那时不太聪明，总怕你不像我
你一样那么我。”他说。
“……”
言希宁又看他，一副新鲜模样：“好久没见你脸红的样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坦
，把来去的挂在嘴边上。”邱枫咕哝。
“你教得好。”言希宁说。
邱枫心想，可我平时也说不，只在调戏你的时候才好意思讲那些厚脸
的话。
那觉可能和他在剧本杀店里当d很相似。见到言希宁那副单纯又容易害羞的模样，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演一个登徒。
而现在，在似乎已经了然了一切的三十岁的言希宁面前，他完全不敢造次，整个人都变得老实。
言希宁到底知了些什么呢？是未来的自己总算想起了自己十年前这段经历，然后告诉他了吗？
“发生了什么？”言希宁察觉到了他的绪，“……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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