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135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五哥急什么?”易王说,“是床上躺着的那人已到弩之末了?看来六哥给我的这禁足令,反倒帮了我不少忙。”



    夏禤:“你究竟要怎样?”



    “解药我已带来了,就看五哥要拿什么来换了。”易王从袖取一个药包,“六哥派你使西域的缘由不言而喻,须卜氏虽仲渊百年,但其源仍在西域,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为我同西域诸国国王取得联系,这解药就是你的了。”



    “你联系西域什么?”



    易王挑了眉:“完成昔年霁王叔未竟事业罢了。”



    “你休想!”夏禤怒,“他是先帝明立的太,是持遗诏继位的天家,没有人会服从于你的。”



    “别人服不服从那是我的事,也不必五哥你来心。”易王倨傲地说,“大家都是庶,谁又比谁贵呢?禁那位尚无嗣,三哥四哥被关押在宗正寺,非死不。只要五哥你不跟我抢,我就是最年的了。兄终弟及,乃古礼也。”



    夏禤:“当年二王后,先帝念你年幼无知,免了你的罪责,反倒留成了祸害。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奏请先帝,将你一并关押起来。”



    易王微微一笑:“可惜,没有早知如此。”



    “六哥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你不是丝毫不知,他的才足当大任——”



    易王打断:“足当大任的是他,还是藏在他后的言公?!若没有言公在他后谋划策,他能那么快坐稳东之位?!言公为何而死,旁人不知,你难没有怀疑?怎么就那么巧,在他登极之后言公就死了?未满弱冠的少年人,康健的小公,突发重病离世,你真的信吗?!太医署的太医令三日一次往东请脉,结果反倒让言公死在了东。什么病能重到让人晨起发病,傍晚就去世?那天早上东走是怎么回事?太医令因救治不及获罪被贬,赴任途失足落亡又是怎么回事?”



    夏禤别开目光,:“那时我尚未回京,并不知详。”



    “你是不知详,还是不敢知详?”易王诘问,“他的狠戾,他的多疑,与先帝别无二致,五哥,你明明心知肚明,却仍自欺欺人。”



    “我不知。”夏禤回答说,“我只知他如今是天家,是仲渊的君。”



    “那又如何?!”易王一甩衣袖,负手而立,朗声说,“君君臣臣,他为君不仁,我又为何要对他俯首称臣?”



    夏禤问:“你若为君,能比他更好吗?”



    “我不会比他差。”



    夏禤叹一声,:“我不信。不只我不信,西域诸国国王也不会信。七哥,你只是心存怨念,觉得他待你不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夺位谋逆,无论成败,这朝又要掉多少脑袋,又要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那又如何?只要我能得到皇位,死几个人又算什么?!”



    “这就是你与他最大的不同。”夏禤说,“知为何言公会选他吗?因为言公所想所念皆是百姓,而他能到在皇权之顾及百姓民生。改税制,改官制,开贸易,促商业,他所的这些,不是为了党争,不是为了争一时低,而是为了百姓。永业三十年时百姓愁的是粮不足,怕的是燕山关破,骂的是苛捐杂税;而现在,百姓愁的是新米积压成陈米,怕的是余钱过多被贼人惦记,骂的是商哄抬价。这些转变,你能到吗?你所想的不过是那个皇位,可你知不知,那皇位不只是一把椅,更是责任?!”



    “我竟不知,五哥也有这样疾言厉的时候。只是可惜了你这般冠冕堂皇的话,禁那位是听不到的。”易王将手的药包晃了晃,“床上那人的命在我手,五哥,你是想救还是不想救?”



    “我想救他,但我不想跟你合作。”夏禤说。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五哥,你要想想清楚。”



    沉默许久,夏禤似是终于权衡完毕,他轻叹一声,问:“你想让我写什么?”



    易王了得逞的笑容,从袖取一张纸,甩在夏禤面前:“你只需照着这个誊写一份,落上你的印鉴,其余的,就不必了。”



    夏禤接过那纸看了看,说:“边境五州二十年的税收,如此重利,他日事成,你真的会给吗?”



    “那便是我的事了。”易王说,“五哥,你此时多耽搁一刻,床上那人就迟一刻拿到解药,我劝你还是早些写完。”



    夏禤着那纸,目光变得远,缓缓:“七哥,这是你的笔迹,而这张纸,会成为你的命符。”



    易王尚未反应过来,自寝殿东西两侧次间冲数十名侍卫,只一瞬间就将易王擒住。



    君心实难测



    易王被擒压在地,统领王禹亲自将易王手的药包递到夏禤面前:“大王,这是解药。”



    夏禤接过后给了一直候在旁边的方林。



    天家自次间缓步走,立于易王面前,说:“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不过是威利诱而已。”



    易王此时已明白自己掉圈,他虽匍匐在地,却仍挣扎着喊:“夏禤!你设计我!”



    “是你先设计于我。”夏禤平静说。



    易王却兀自笑:“好!很好!夏禤,你当真敢用那解药吗?你怎么就确定我拿来的不是另一毒药呢?”



    “我府有医官,里也有御医。”夏禤回答。



    易王嘶吼:“那就看你敢不敢拿他的命赌了!”



    天家抬手,王禹立刻会意,取来帕巾把易王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而后将他绑了押至殿外。



    一片忙之后,寝殿之安静了来。天家抬起手拍了拍夏禤的手臂,而后往东梢间去,夏禤跟着走了去,轻轻坐到床边。天家看着床上人的面容,低声:“许家这四兄弟得倒是像,许四郎如今虽是在病,但眉廓仍能看与叔亭有相似之。”



    夏禤抬起手抚过许箐额间,:“叔亭是朗,季亭是清秀,大抵这就是文武之别罢。”



    “五哥,你也别太担心,如今解药已有了,许四郎这毒定然能解。夏礿方才那话不过是临死挣扎而已。”



    夏禤:“便是假的也无妨,有泽兰和方林在,保命还是可以的。”



    天家轻轻:“是了。不过此一遭对许四郎来说实属无妄之灾,待他痊愈后,我再赏些东西给他以作弥补。”



    “这倒不必。”夏禤抬眸看向天家,“他与我在一,吃穿定是不用愁。至于旁的,他曾说过只求安稳,最不喜调。而且许伯亭和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