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鼎山林都是梦_蓝鲸不liu泪【完结】 - 第1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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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许筠眨了眨,“五大王也来了?”



    “嗯。”许箐,“隽说想见见家里人,昨儿就来了,只是一直没面。”



    许筠低看了看,转就走:“我回去换衣裳,这不是见客的!”



    许筠换了湖缂丝暗竹纹抹裙,外搭过膝的米直领对襟窄袖褙,上未冠,只用素簪固定发髻,了珍珠博鬓和钗,看上去素雅又不失份,她了屋,向夏禤行礼。



    “初次见面,礼不能少。”夏禤将一方锦盒放到许筠手,“这是我从西域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小妹收罢。”



    许筠受若惊,拿着盒求助般看向许箐,许箐却摆了摆手,:“收着就是,放在你自己的私房钱里。”



    “多谢大王。”许筠了谢。



    许箐:“打开看看,我都不知他送的是什么。”



    许筠小心翼翼地将那方盒打开,里面是三颗大小相同,晶莹圆的珍珠。



    “倒是好东西。”许箐说,“成不错,等你嫁时可以把这珍珠镶在冠上。”



    “四哥!”许筠撇了撇嘴。



    “小妹可以再等两年,你急什么?”夏禤在旁说,“有我和端淑作保,你还怕有人敢慢待小妹不成?”



    许筠再次向夏禤行了礼,之后让侍女将盒拿了去。三人略说了会儿话,又一起用过午饭,夏禤借府有事先行离开,留许箐和许筠一起说些私房话。一直到傍晚时分,夏禤才回了许宅,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外间就有厮儿通传,称二哥许策往这里来了。



    许策一路脸沉地了正屋,在见到夏禤时明显愣了一,而后才将自己的面稍作收敛,向夏禤行了礼。



    许箐仍旧歪坐在榻上,只对夏禤说:“隽,让我们单独说会儿话。”



    夏禤了许箐的手,起走了去。待厮儿将房门关好,许箐率先开:“二哥这是刚散值?来喝茶歇一歇吧。”



    许策重重地甩了一公服大袖,并未坐到榻上,而是在对面的椅上坐了。许箐摇了摇,说:“二哥这般气势汹汹,是为何呢?”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许策,“五大王是天家的兄,你跟他这般不明不白地搅在一起,你可知现在外间都在传什么?!”



    “传我以事人,传我低贱不堪?”许箐淡然,“可据我所知,外间传的都是疏慵斋主的文名,与我有何系?”



    “你不就是疏慵斋主吗?!”



    “我没承认过。”



    “你要不想承认,又何必在宴会上着那玉?你既然知咱们兄妹的玉最为特殊,还特意来招摇,不就是为了让人知吗?”



    许箐放茶盏,说:“那是阿娘留的玉,怎么二哥你得,我就不得?”



    “这不一样!”许策说。



    “哪里不一样?”许箐略直了直,“因为你如今是官人了,你要名声,是吗?大哥得了万民书万民伞,三哥封侯拜将,贵为主驸,他们都不堕许家门楣。而我私自离家在先,与皇亲王不清不楚地厮混在后,玷污了许家满门清贵的名声,让你在太学学生面前抬不起了,是吗?”



    “箐哥儿,我并非是这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许箐说,“我私自离家,你怕被同僚说你这当兄的对手足不闻不问,于是把守初打发到后院扫洒,不让他门离家,严令家仆人不许外传此事。若非筠儿发了狠,跟你大吵一架,守初是不是要一直在柴房待去?原本一直健康无虞的他,为何会被一场风雪打倒,以致最后重病不治?那场雪灾是严重,可大嫂嫂蒲柳之,染病后仍能痊愈,足见那伤寒并不要命。二哥,你敢说守初的病,与那年你罚他在柴房过冬毫无关系吗?”



    “你要为了一个人与我争辩?!”



    “守初不是人!他是良籍,是我雇了他!”许箐提了音量,“更何况,是人又如何?籍仆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其实许策的本意并非贬低守初,他只是觉得许箐该有亲疏之别,可他原本就不善言辞,一腔怒火着,就不择言了,被许箐如此一说,不由得涨红了脸。



    许箐继续说:“二哥,我知你今日来的目的,但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与五大王分开。”



    “不可以!”许策拍了椅的扶手。



    “二哥你以什么立场在说这句话?”许箐转着手的杯盏,说,“这么多年,我自觉不欠你什么。爹爹去后是谁撑起这一摊家务?是谁打发了一直欺辱你的黎福?是谁陪着你读书破题,甚至在你秋闱之前整理了历年考题给你?这些年是谁让你枕无忧衣不愁?大哥在外官,无暇顾及家,论幼,不该是你担起这个家吗?可你呢?我离家后,家铺面庄都由筠儿来着,满京城你去问问,哪一家未阁的小女郎在家有嫂嫂的况当家事?!那年薛纯受人挑拨到家铺面闹事,我不在京,你躲在太学,让筠儿在大广众之与薛纯那之争。你可知时至今日,筠儿着定远侯亲妹的名,有主为她未来婚事作保,仍不可避免被人议论那事?”



    “你若在家,必不会这事。”



    “你难不姓许吗?!”许箐将杯重重摔在桌上,“难我这一辈就要在许家待着,不能有自己的喜好和生活吗?!我不在家,你就不能这事了吗?”



    许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箐,说:“昔年你家时曾说过,你并不觉得委屈。”



    “没错,我是不觉得委屈,到现在我也不觉得我家有什么委屈和不甘。但你就这样理所应当地享受了吗?!”许箐愤愤说,“大哥难得回京一趟,需要打用钱的地方很多,手拮据到动了大嫂嫂的嫁妆,却还是咬着牙置办了这些宅院,就是怕你和二嫂心有芥,三哥有了侯府和公主府不必他心,他们搬去,我也搬来,家里被调教好的仆全都留给你们。每年家分利多少你心有数,你只要稍稍关心一些,就会知大哥拿不那么多钱,可是你问过吗?主私里给了大嫂嫂不少赏赐,我知后用这些年在外挣的钱把大哥那一份分利补满,就连筠儿都偷偷拿了自己的私房钱补贴给大嫂,唯独你从来没有问过,因为你觉得,大哥买这两房产,并不是为你,对吧?这些年你受了家大小的照顾,已经觉得理所当然了。”



    “箐哥儿,你这是何意?!大哥并没有跟我说他缺钱啊!”



    “你一直如此,我们不说,你就从不去想。我不愿再跟你谈这些事了。”许箐挥了挥手,“如果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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