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想了想，回了邮件。
【第九区：去副驾坐着，我来开车。】
收到消息，金灿四肢
绵地往旁边爬去，以一
非常不雅的姿势摔
副驾，有什么东西硌着
，不停地发
“吱吱”的叫声。
他费力地将东西
来，不忘给车门解锁。
“咔哒。”
全封闭车厢
信息素
度已经到达一个峰值，带着极
的攻击
，秦钺刚坐好，
几乎是立刻便给反应，迅速发
发
。
他挂挡起步，
结轻轻
动，“上个月刚刚标记过，怎么又到发期了？”
金灿抱着那条鱼，低着
没说话。
秦钺：“是不是那个姓齐的
——”
“不知
。”金灿突然开
，“不知为什么。”
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他好受不少，也清醒了些，慢慢坐直了。
“本来要去第四区的，刚接驳站，就这样了。”
秦钺脸
缓和许多，看向副驾，“本来要去第四区，但最后还是来了我这里？”
他心
不错，鼻腔里逸一声轻笑，“想让我帮你标记？”
金灿反应片刻，转看去，语气真诚地问：“可以吗？”
秦钺狠狠踩
刹车，车
尖啸着停在仓库门外，他朝金灿那边倾
，
盯着后者的眸，“当然可以，但你记不记得我说过，再有次，我会向你收取报酬。”
金灿张了张。
秦钺笑笑，“你来之前，应该知我会对你什么。”
金灿垂眸躲开对方的注视，沉默着，却没有拒绝。
秦钺推门车，绕到副驾，将人打横抱来，大步了办公室。
“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来。”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可以坐的椅，最后只能把人放在办公桌上，“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金灿
。
秦钺去了趟二层，再回来时，oga还乖乖坐在那里，怀里一直抱着那个丑不拉几的玩偶。
他锁了门，缓步走到金灿跟前，双手往办公桌上一撑，“这是什么？抱那么？”
金灿迟钝地低，想了很久才回答：“礼
。”
给甜甜的礼。
秦钺却会错了意，他把玩偶从金灿怀里来，才看清那是条
绿绿的鱼。
“谢谢。”他笑着低，在金灿脸
上亲了一，“很可
的鱼，我很喜
。”
金灿不太习惯地躲了躲，却被一只手控住后脑勺。
秦钺的吻势而
准，金灿
觉自己被撞了一，
上又麻又痛，
前黑了许久。
再能看到东西，他正躺在那张并不算宽阔的办公桌上，鼻尖是久违的
光的味，房
的灯泡明亮刺，好像看到了太。
一黑影晃了晃，追过来，在他珠上咬了一。
他听见对方问话，嗓音低哑：“
什么坏事了，怎么这么红，谁
的？”
金灿向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的事，
被脱了他都没发现。
秦钺起，对着那两团红印仔细检查，最后拍了拍，“告诉我，谁的？”
金灿看着快要睡着了，
沉沉地耷着，说话的语气也温吞可：“刚才我一直坐在桌上。”
秦钺不明所以：“坐在桌上，然后呢？”
金灿又说：“桌太
，坐得疼。”
“桌太？”秦钺在那红印上摸了摸，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因为桌，所以把压成了这样？”
“嗯。”
秦钺愣了会儿，低低埋怨：“
气。”
金灿否认：“不是我气，是你这里条件实在太差劲了。”
这次居然连板床都没有了，只有一张桌。
秦钺哼笑，“坐个桌都能把成这样，你不气谁气？你是豌豆公主啊？”
金灿懒得搭理，灯光太亮，他有看不清秦钺的脸，于是闭上了。
很快，上橙的光突然消失了，他睁看去，灯已经熄灭，只剩桌上一手电筒的光。
“看着我。”秦钺压过来，“还想让我像上次那样帮你吗？”
金灿不知怎么回答。
“这次换一方式好不好？”
秦钺直起，双手抓住衣服摆，一掀。
金灿看过去，那条鱼小腹上的肌
并不对称，而是错落地分布着，间一条
的沟壑，随着呼
微微起伏，他有些艳羡地数了数，数不清是七块还是八块。
“好看吗？”
他被秦钺捉了手，用力
上去，掌心是人类肤的纹理，指腹却是光带着温度的鳞片。
这觉有些奇怪，金灿挣了挣，又被秦钺握着腰狠狠一拽。
“金灿会
，你把我的办公桌
了，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秦钺从兜里掏一把绿绿的方形塑料袋，挑了个顺的，垂眸
好。
去前，他用手背蹭了蹭金灿的侧脸，“这次我可了，别再跟别人说我坏话。”
……
整个过程，金灿一直是沉默的，有时候动作太急太重，才会不小心发一短促的哼声。
快到时更甚，像是预先知自己要到了，所以提前咬住牙齿，眉心用力拧着，默默地等待被
覆没那一刻。
而秦钺就不一样了，
暴急切的动作也拦不住他喋喋不休——灿灿嘴这么，腰怎么这么……到这里了，灿灿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一都不乖……
那些金灿这辈都想不的话，被秦钺一顿饭的功夫全说完了。
……
早六，第九区酣眠之时，秦钺在oga留一个标记，顺势退了去。
金灿早已换了姿势，上还趴在桌上，两条
垂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泥地上了几块。
等恢复力气，他慢吞吞撑起胳膊，翻了个。
秦钺的办公桌已经被他得没法看，他想了想，拾起秦钺的上衣，把脏污一一
拭净。
秦钺正忙着把地上用过的
捡起来，余光瞥见金灿的动作，“啧”了一声，“你拿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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