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穿越大秦,崽是秦始皇_喜折花【完结】 - 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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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刘二嫂一把握住赵姬的手,“我今儿带了三个婆娘来,想请你去我们村看看。她们不敢来,说怕你不肯教。”



    赵姬被握得一愣,她自从来了兰陵,除了张婶,还没谁这么攥过她,这妇人怕是真急了。



    她张了张嘴,意识看向张婶。



    张婶在旁边猛:“去啊,你得比谁都好,人家信你。”



    赵姬:我自己还没明白呢,就去教别人?万一说岔了,不是把人家的地给耽误了?



    自己家的地和别人家的地,责任可不一样。



    可她看见刘二嫂又急又怯的神,生怕她不去。就像她刚来兰陵那会儿,想找人赊米,也是这个神。



    她一咬牙:“行,我去。”



    有什么好怕的,垄是她挖的,菜是她的,粟也是她带着人播的,不就是去邻村说一遍么,比胡屠好对付。



    。



    赵姬说去就去,她把锄放回家,换了双旧草鞋,跟着刘二嫂往邻村走。一路上,刘二嫂把村里哪块地最涝、哪块地最旱都说了一遍。赵姬听着,心里那慌慢慢去了。



    到了邻村的地,她一看土,就全明白了。



    赵姬蹲在刘二嫂家的地,一开始还有不自在,讲了两句,手往土里一,就全忘了。



    她越讲越顺,连阿九平时夜里给她讲的“地力”都顺嘴带来了。



    “垄这么,往两边走,不烂。”



    “追要沤熟,生的烧。”



    “草要趁早除,等它了,地里的气力全被草吃光了。”



    三个妇人围着她,一个比一个认真。



    妇人有一个年轻的,怯怯地问:“赵娘,你怎么懂这么多?”



    赵姬顿了,我说是阿九教的,她们也不认识阿九。我说是我儿教的,谁信?



    她了:“我儿在荀学馆读书,他教的。”



    说完她自己都想乐,政儿五岁,教她地,说去谁不懵?可这觉,还好。



    再说了,还可以扯上大儒的荀先生的名。



    妇人齐齐倒一气:“荀学馆!”



    荀学馆?那可是兰陵最大的学馆。她们平时去城里赶集,从学馆门过,连正都不敢往里瞧。听说那里面教来的,都是能当官的人。现在这个卖菜的赵娘,她儿居然在那里面读书?



    刘二嫂最先反应过来,难怪,难怪赵娘懂这么多。她儿在荀学馆念书,当娘的能不跟着学吗?



    那年轻妇人则想,我嫁过来这么多年,连先生啥样都没见过。人家赵娘的儿,天天能听荀讲课。这能一样吗?



    赵姬满意了。反正政儿确实在荀学馆读书,她又没瞎说。至于荀认不认她这个“儿教的娘”,那再说。



    回村时,刘二嫂抱一篮,死活到她怀里。



    赵姬连忙推:“这怎么好拿!”



    刘二嫂把篮往她臂弯一挂:“赵娘,你不拿,我以后可不敢再请你。”



    赵姬没法,只好收,之后她提着,雄赳赳地走在路上。



    心里傻乐,这趟没白来。



    晚上,099翻到这段记忆,赵姬蹲在地教人时,那三个妇人连睛都不眨,回程路上,一篮在赵姬手里晃来晃去。



    【能量值+18。】



    。。。



    学馆,讲堂。



    荀摊开竹简,:“富其民。”



    他抬起,目光扫过堂:“今日不讲经义,咱们论一事,兰陵地不薄,民亦勤,可为何仍有饿死之人?”



    堂安静。



    李斯先扫了一公孙戌,见他还坐着,才站起来,:“赋税重,徭役多。民忙一年,所得不足以上均分,自然有人饿死。”



    他答得四平八稳,这问题他早想过,从在上蔡当小吏时就想过,饿死黔首的是上边的人太贪。



    公孙戌不等李斯坐,立刻站了起来:“礼废,人失其序。富者不仁,贫者不安,才是病。”



    他说得文气凛然。可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空,这个说了跟没说一样,但他不能坐时显得没底气,便又把腰了。



    韩非坐在角落里,手指把竹片翻过来,又翻回去。他前几日才跟嬴政说过,好人会死,法可传。此刻他脑里转的,全是那句耕者不得其利,法不明,地再好,了也白。



    他张了两次嘴,才把这句憋来。:“法不明,则地虽勤,而耕者不得其利。”



    他说得还是结,可堂有人听去了,至少,坐在他前面的申屠嘉,轻轻应了他一声。



    三人说完,都看着荀,等先生。



    荀心里门儿清,这三人再答,也不“国、法、礼”几个范围,真正在地里的,是嬴政。



    他谁也没看,目光又落到最后一排:“赵政。”



    嬴政站起:“先生。”



    荀抚须,:“你是个地的,你说说。”



    堂有人笑。



    嬴政不慌:“地是一样的地,是一样的。可有人收三石,有人收一石。差在哪?”



    他顿了顿:“在法,垄起不起,沤不沤,选不选,草除不除。这些没好,地再好也白搭。”



    “我娘粟,垄一尺,沟宽一尺。不淹,苗就壮。别家平地撒,一积,就烂。这一亩差半斗,十亩就差五斗。一个村差来,就是几十条人命。”



    他想起民队伍里那个手指的小孩,想起邻村那些蹲在田看天的人。他们差的,就是那半斗。



    堂一声音都没有。



    李斯握笔的手停了一,上回嬴政说国以粟立,他当是孩话。可这回,这个嬴政把垄多、沟多宽、一亩差多少、一村死多少,全摆来了,比策论还清楚。



    他忽然有烦躁,自己在学馆读了三年,不如一个天天往地里跑的娃娃看得透。



    公孙戌原本想笑,笑不来了。他家里有地,但从没过地。佃怎么,他从没问过。



    他只记得每年秋后,家把账本送上来,父亲扫一,说:“今年收成又不好。”



    他那时候还想,地不好,有什么办法。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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