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穿越大秦,崽是秦始皇_喜折花【完结】 -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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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被治好的,替他四宣扬,说他是扁鹊再世。



    可他还有个规矩, 富人来了, 麻黄杏仁甘草, 收十个钱, 穷人来了,麸拌锅底灰,也收十个钱。富人吃好了替他扬名, 穷人吃不好, 他说你心不诚。心诚的人,药才灵。这一话术,把穷人的嘴堵得死死的。



    张婶的女儿咳了半个月,痰里带了血丝, 她去求了这个郎。十个钱递过去,拿回来一包黄纸。打开一看, 麸, 锅底灰, 别的什么都没有, 女儿喝了三天, 咳得更厉害了。



    张婶去找郎讨说法。



    郎都不抬:“那是你女儿心不诚, 心诚则灵, 药是好药。”



    张婶气得人都颤抖:“你……”



    郎不不慢地又从摊底摸一包:“这个是加版, 二十钱, 回去给你女儿煎上,三天见效。”



    围观的人有人笑,有人摇,没人说话。



    张婶站在摊前,拿着那包假药,黄纸都被她攥烂了,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赵姬在地起垄的时候,看见张婶蹲在田埂上,哭得伤心,她把锄在地里,走过去问了,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听完后,气势冲冲地:“走,我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神医这么黑心?”



    可话了,她自己也觉得没底。



    张婶拉住她:“赵娘,你别去,你一个人说不过他。上次胡屠赖账,你跟他吵了半天,差把摊掀了才讨回来。这郎是外地来的,带了两个帮手,膀大腰圆,你一个妇人……”



    赵姬站住了,上次掀胡屠摊的事,她嗓门大,气势足,吵了半天差把摊掀了,可最后让胡屠掏钱的,是政儿。



    政儿只说了两句话,胡屠就怂了。



    上次是政儿,这次呢?



    她当时站在旁边,又兴又有说不清的觉。她这个当娘的,嗓门比谁都大,可一到真章上还不如一个五岁娃娃好使。



    可这念刚冒来,她自己又给了回去,政儿厉害,那是她的福气。别人家想要这样的儿,还没有呢。



    她把锄从地里来,扛在肩上,往回走:“行,先回家。”



    赵姬想了想,把锄从地里来,扛在肩上,往回走:“行,先回家。”



    张婶在后喊:“赵娘,你回去啥?”



    赵姬也不回:“找政儿。”



    找政儿,她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阿九是全能的,政儿是她教来的,遇事不决,找政儿。



    赵姬到家的时候,嬴政正在竹简上写作业。



    “政儿。”赵姬把锄靠在门框上,“张婶被骗了,集市上来了个郎,卖假药,骗了她半个月的工钱。那郎说,她的药不灵是因为心不诚。”



    嬴政抬起,把笔放,站起来:“娘,带政儿去看看。”



    。。。



    郎的摊在集市东,靠着卖布匹的棚,围观的人多,里三层外三层。



    嬴政挤到前排,赵姬跟在后面,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拦着其他人冲撞。



    人群外围,一个穿青布衫的男人靠在棚上。他没挤到前面去,只是远远看着。他本来只是路过。



    此时郎正在给一个老妇人看诊,三指搭腕,闭凝神,然后睁,温和:“阿婆,你这是寒邪肺,咳了有一个月了吧?”



    老妇人连连:“对对对,咳了一个月了。”



    “我给你开三副药,回去煎服,三天就好。”



    郎提笔写方,递给帮手。帮手从药箱里抓药,麻黄、杏仁、甘草,分量实在,包好递给老妇人。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嬴政注意到,老妇人一走,那个帮手就迅速把药箱上层合上,从层摸另一包东西,放在台面上。动作很快,一般人不留意,发现不了。



    嬴政见此,心里有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朝郎拱了拱手:“先生,小有一事不明。”



    郎低一看,是个五岁娃娃,笑了:“小娃娃,你也要看病?”



    嬴政说:“小没病,但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生。”



    郎笑得更开了,把脉枕往旁边挪了挪:“好,你说。”



    “张婶的女儿也是咳嗽,为什么她的药里只有麸和锅底灰?”



    周围人的笑声渐渐收住了,看看嬴政,看看郎,嬴政他们知,是荀的弟,



    郎的笑凝在脸上。



    这小怎么知张婶的事?



    他先是一惊,随即又恼,一个五岁娃娃,也敢来砸他的摊?



    他脑转得快,上就有了说辞:“麸健脾,锅底灰清。寒咳用麻黄,咳用锅底灰。张婶女儿是咳,我开的方自有理。”



    他嘴上说着,睛却往嬴政后瞟。一个五岁娃娃不可能自己跑来说这些,后面一定有大人指使。他得先找到那个大人,堵住大人的嘴,娃娃就好办了。



    嬴政没有慌,他看着郎,说:“可是张婶的女儿,先生连脉都没搭过,就说是咳?”



    郎住嘴了,无法反驳。



    嬴政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可他一开,想到娘说张婶蹲在田埂上哭得很伤心,还有她女儿咳了半个月,痰里带血丝。



    于是他那犹豫,就没了,他抬起,直视郎:“张婶女儿咳了半个月,痰里带血丝,先生没搭过脉,没看过人,就说她是咳。除非——”



    “先生只看钱开药,有钱的病人用真药,没钱的病人用麸,治不好,就说家人心不诚。”



    围观的人开始接耳。



    郎的脸变了一变,看向嬴政后的赵姬:“这娃娃胡说,你是他娘?快把他带走。”



    赵姬站在嬴政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她心里是怕的,这郎有两个帮手,还是膀大腰圆,真动起手来,她护不住政儿。



    可她不能后退,政儿在问话,她就得站在这儿,她退了,政儿就一个人了。



    她大声喝:“我没捣,我儿问你话,你就答。”



    张婶挤到了最前面,她还是哭红的,把那包黄纸包着的神药摔在摊上。黄纸散开,麸和锅底灰洒了一地:“我了十钱,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些都是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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