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穿越大秦,崽是秦始皇_喜折花【完结】 - 第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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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睛亮了一:“阿娘写给老师的?”



    “嗯。”



    “写什么?”



    099没有上回答,她又看了一那卷竹简。



    “他让我写,我就写。”她伸手摸了一竹片,“但我不写给他看,我写给这个时代看。”



    嬴政歪:“什么意思?”



    099没有解释,她知嬴政现在听不懂,但没关系,有一天他会懂的。



    嬴政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他想起白天荀说的话,先生是承认阿娘的本事了。



    他兴起来:“阿娘,先生承认阿娘了,阿娘,你兴吗?”



    099角微微一扬:“兴。”



    嬴政把被拉过,翻了个,很快睡了。



    099坐在矮案边,她没有立刻写,她看着矮案上那卷《王制》,她伸手摸了一,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陶罐里有半罐粟米粥,赵姬留的。



    099舀了一碗端到矮案边,粥还是温的。她喝了一,想起赵姬刚来兰陵时,连盐都买不起,菜地里只有几棵蔫了的菜。



    她一一把那碗粥喝完了,粥还是温的,喝到最后一,碗底有一粒没煮开的粟米。她放碗,看着矮案上那卷《王制》。



    荀说,“学问,要落到人上。”



    落到哪里?



    她想到白天赵姬蹲在粟田里看穗的样,赵姬没问室是什么,她兴政儿以后不用在廊挤了。



    理教不会赵姬留粥,赵姬学会留粥,是因为有了一锅,一间屋,一个不被人赶来赶去的晚上。



    099落笔。



    第一卷 ,论制度。



    人不会因为理而变好,理不住人,境才人。



    她写到这里,顿了一,她想起自己,她也是被境养来的,如果她没有被派到这个时代,她不会知赵姬的粥有多温,不会知一个五岁孩掖被角的手有多轻。



    她继续写,所以为政者不必教化,造一个能让人自己变好的境就够了。



    窗外,粟田里的穗沉甸甸地垂着,满了浆,再过几天就能收了。



    。。。。



    室之后,嬴政的名声从学馆传到了兰陵城外。



    先是集市上的妇人,赵姬隔摊那个,姓陈,平时卖些菜,逢人便说:“荀学馆那个五岁室弟,就是赵家娘的儿,我早看他不一般。”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秤杆,秤杆上挂着一块姜。



    有人问她:“你怎么早看来的?”



    陈氏把姜往秤盘上一搁:“那孩来替他娘看摊,算账比我还快。我卖菜,一斤四文,三斤七两,他张就来。”



    那人笑了:“就凭这个?”



    陈氏瞪了他一:“你五岁能算三斤七两吗?”



    消息传到里正耳朵里,里正姓周,五十多岁,着兰陵城外三个村。他上门的时候,带了两匹布,青的,不算上等,但在兰陵算面。



    “乡里了大才,一心意。”周里正把布放在矮案上,看了看赵姬家的屋。土墙,茅,灶台边堆着柴,墙上挂着一串辣椒。他皱了皱眉,又松开了。



    赵姬收了,转手给嬴政了个新书袋和一件新衣,青布,针脚密实。



    周里正走了以后,赵姬把新书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问嬴政:“他为什么送布?”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修完毕。剧有所调整,请以正版为主。



    



    嬴政想了想:“因为先生收了我, 他送的不是布,是里正的面。”



    赵姬没说话,把新书袋挂在墙上。



    再然后, 消息传到县里。



    县丞姓吴,四十,平日里只文书和赋税, 不太学馆的事。但他亲自来了一趟, 他没有门, 在堂外站了半日, 听了一堂荀的课。



    荀讲《劝学》,讲到“君博学而日参省乎己”时,目光落在最后一排。



    吴县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一个五岁孩正用笔在竹简上着标记, 那孩面前的竹简比别人的短一截,笔也细。



    吴县丞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回去之后,他在呈给郡守的文书末尾加了一笔:“荀卿门, 有童赵政,年五岁, 室, 乡人称异。”



    文书写完, 他又看了一, 把乡人称异四个字划掉, 改成学馆诸生皆服。



    这封文书在郡守府压了半个月。



    郡守姓李, 正在忙赋的事, 没顾上看。文书被压在一摞竹简底, 直到一个回乡探亲的楚国大夫看到了。



    屈大夫是申君门的客卿, 路过兰陵本是为了视察当地赋税。他在郡守府等郡守的时候,顺手翻了翻案的文书。看到那封,放茶盏,问了一句:“荀况的室弟?五岁?”



    郡守说:“是,听说是赵国来的,随母落至此。”



    屈大夫看了看文书上那句学馆诸生皆服,抚须了片刻,说:“安排一,我想见见这个孩。”



    次日,屈大夫的车停在学馆门。



    屈大夫堂时,手里提着一卷他自己路上写的竹简。他坐在堂听荀讲课,听了半日,目光一直落在最后一排。



    散课后,他走到嬴政面前,把那卷竹简放在案上:“这是老夫在路上写的,你读一读。”



    竹简上只有一句话:“楚国之患,不在秦,在楚。”



    嬴政读完,抬看他。



    屈大夫问:“你觉得对不对?”



    嬴政没有回答对或不对,他问:“先生写这句话,是要给谁看?”



    屈大夫目光一凝,一个五岁孩,不问他写得对不对,反而问他,是给谁看。



    屈大夫没有回答,把竹简收回来,换了一个问题:“听说你说过一句话,国以粟立。楚国该什么?”



    嬴政答:“楚国稻。”



    “哦,为什么?”



    “楚地多,粟怕涝,稻不怕。”



    屈大夫等着他往说,嬴政没有再说。



    屈大夫问:“还有呢?”



    嬴政看着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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