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穿越大秦,崽是秦始皇_喜折花【完结】 - 第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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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看着他的书袋,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他想起以前在兰陵,那些师兄们欠的人。现在这个欠了他一个“解”的人,自己走到咸来了。



    他笑了,随即把那得意压去,恢复了秦公的面。



    李斯看见他,脚步顿了一,然后他了一件他以前从没过的事。他把手伸到腰间,摸了摸那块玉佩,【那个死结还在,然后他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师弟。”



    嬴政:“师兄,请来再说。”



    他带李斯走印刷所。



    田仲正带着墨家弟刻一期《大秦月报》的版,枣木版,反字,密密麻麻,刻刀在木板上发细密的沙沙声。压架旁边堆着今天刚印好的样张,墨还没完全。



    李斯站在压架前,看着那张刚揭来的纸。田仲正在印第二张,刷墨、覆纸、压印,动作一气呵成。纸揭来的时候墨迹清晰,和版上刻的一模一样。



    李斯伸手摸了摸那张纸,墨有黏,沾了一在指尖上,问:“师弟,我来秦国印刷?”



    “印刷是舆论,舆论是权力。”嬴政看着李斯,“《大秦月报》现在是旬报,个月改周报,以后要改日报。咸的识字之人,每天醒来一件事就是看报纸。到那一天,你的就不是印刷,是秦国的。”



    李斯听着,他在兰陵学馆了多年的藏书室,他知什么叫。



    竹简是死,编册、分类、防、防蛀。印刷是活,信息从少府去,到各郡县,到六国,到每一个识字之人的案。每一张纸上印的每一个字,都要有人决定印什么、怎么印、印多少。这个人就是他。



    李斯把沾了墨的手在袖上了一,站直了,向嬴政行了一礼:“斯明白了。”



    李斯这是理者对授命者的承诺。



    当晚,李斯住在印刷所后院一间偏房里,房间很小,一张矮案,一张榻,一盏油灯。



    他把玉佩解来,放在案上,他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一行字:“今日秦,从上蔡之厕鼠,至兰陵之书蠹,今为守仓之人。”



    写完,他把纸放在一边,又铺开一张,在纸上画了一个表,印刷所周报排期表,栏目、字数、刻版工期、印刷时间、发运路线,一条一条填去。



    油灯燃到半夜,李斯把排期表填完了。窗外,咸的月亮照着少府的冶铁坊和造纸工坊,两个工坊都还亮着灯。



    李斯从书箧里翻一卷空白的竹简,铺开,提起笔,写了四个字:“夫安否?”



    他写完了,又看了看,然后他把竹简卷起来,放在书箧最底层。这封信他暂时不会寄,等印刷所了第一期刊,等他在报纸上署了“楚材”这个名字,再寄。让夫知,他的弟在秦国,了什么事。



    李斯把书箧盖合上,灭油灯。



    月光从窗里漏来,落在书箧上。兰陵学馆的藏书室里也有这样的月光,但那里的月光是冷的。咸的月光,照在少府工坊的屋檐上,是的。



    。。。。



    驿卒将李斯的信送往咸的同时,另一封信从韩国新郑发。



    韩非的信封泥上盖着韩国的印章,字迹工整得近乎偏执。《五蠹》改到第五稿,但韩国无人赏识。



    韩非把稿呈给韩王,韩王没有看。



    公安当众嘲笑他:“吃之人,焉能著书。”



    韩非从来不在人前反驳。他只是回到自己住的那条窄巷里,把《五蠹》第五稿重新摊开,在最后一行面加了一句:“不能言,而笔能诛。”



    然后韩非铺开一张新纸,给嬴政写信。他把韩国这一年的弊政、韩王的昏聩、贵族的腐败,一条一条列来,每条后面都附了法家的解析。这不是诉苦,是作业。师弟说过,让他把韩国看透了再写。



    韩非在信末问:“政弟,咸还需要我吗?”



    两封信同日抵达咸。



    嬴政在少府印刷所的值房里拆开这两封信,先看李斯的,竹简上只有一句话:“咸见。”



    他把竹简放在案上,嘴角动了一,李斯不需要写任何一句话,他只说咸见,他在赴约。



    再拆开韩非的信,信很,字很小,每一笔都用力得像刻上去的。韩非把《五蠹》第五稿附在信里,又把韩国这一年的弊政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分析,每一条都附了法家的解析,每一条都能拿来当教材。



    信末只有一句话:“政弟,咸还需要我吗?”



    嬴政把《五蠹》第五稿从到尾读了一遍,比第四稿更,更锋利。他把竹简放,铺开一张新纸。



    “师兄,咸需要你,但不是现在。韩国不用你,是韩国的损失。你留在韩国,把韩国的弊政、韩王的昏聩、贵族的腐败,全都看在里,写在竹简上。等你写完了,带着这些来咸。我要的不是一个韩非,是一个看透了韩国的韩非。我们的约定,政没忘。”



    两封信同日送。



    。。。



    韩非收到回信是在半个月后。



    新郑着雨夹雪,他住的巷又窄又,屋檐矮得压着门楣。驿卒把信送到的时候,他正在案边抄《说难》的第六稿,手指冻得握不住笔。



    拆开信封,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他把信放在案上。师弟没忘记他们的约定。



    韩非铺开竹简,继续写。窗外的雨夹雪了一整夜,他写到天亮。



    那封回信被韩非放在案角,用一方旧砚压着。信纸的边缘在雨夹雪的里微微发。



    韩非又读了一遍那句:“我要的不是一个韩非,是一个看透了韩国的韩非。”



    然后他低,看着自己的咙。咙里卡着太多话,从来都说不来。



    公安嘲笑他“吃之人,焉能著书”,韩王没有看他的《五蠹》。他把所有说不来的话都写成了竹简,但他有时候还是会想,写来的东西,真的能代替说的话吗?



    师弟的回答是:能。



    师弟说,你留在韩国,看透了,写来。



    师弟说:“我要的是一个看透了韩国的韩非”。



    师弟说不需要他说话,他只需要把韩国拆开、剖开、写透。



    韩非把信重新摊开,在嬴政那句话,用指甲轻轻划了一线,这线,就是他的回答。



    然后他拿起笔,继续写。



    是夜,099看到了矮案上放着李斯昨天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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