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南致北_何独厌我【完结】 -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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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天有人跟我说,考那年他也是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的,后来因为我的表白,我们没再联系,他就没送手来。”他想起来打这通电话的原意,便将这事说了。



    韩致行听话里的意思,沉着声音:“你认为是你打破了你们之间良好的关系。”



    一就被破,荀颂半张着嘴不知怎么接,缓了缓才带着鼻音“嗯”了声。“刚才我就一直在想啊,如果我不这样,会不会我俩还能好好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又不是那会一直藏着掖着默默付的人,矛盾的。”



    “而且我这回见着他,觉得他对我还可以的,没有多嫌弃——忘跟你说了,我跟他表白的时候他说我‘恶心’来着,还说了很多不好的话,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那几个难听的词。”荀颂自己都理不清楚祝弈宸在想什么,先给他一掌,多年后又无事发生的样,连颗甜枣都没有,好似当初给那一掌的人不是他。



    电话那韩致行明显在听到“恶心”二字时呼一顿,而后重重地呼了气,开严肃:“荀颂,你没错。”



    荀颂慢慢抬手解了自己领的纽扣,听韩致行说:“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不是你不说继续藏心里就会有结果。你说来,是因着你觉得对方对你也有想法,如果合适就在一起;如果不合适,趁早结束你单方面没有结果的。不应该好的坏的都由你一个人承担,只不过是喜而已,不是什么错事儿。”



    他顿了,继续说:“他明知你喜他还装作不知,继续吊着你,你也甘之如饴?你不会,你说了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但我清楚,被你喜是件好事,要是他觉得困扰,那你们把话说清了也好。”



    “总之,你没错,假装和平的友谊没人想要,无论当初那份礼有没有送手,当你喜上他那一刻就注定不想和他单纯‘朋友’了。”韩致行语气不轻不重,稳得每个字都钻荀颂耳朵里去。



    荀颂盯着地面上的影,韩致行说的就是他想的,只是他需要有个人来肯定自己。听起来有些幼稚,但不可否认,人到了什么年纪都会想要被别人说“你没错”。



    一段时间的静默后,韩致行才听电话那的人了鼻,散漫地说:“韩致行,你知不知这是你跟我说过最的话。居然是有关我表白失败这件事——”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多少还有愧疚,“哼哼哼”地笑,“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这事得不地?”



    韩致行听他语气轻松,拧着的眉才松开些许,“这事儿你应该跟我说,以后什么事都可以。”



    又是一个类似保证的话,荀颂莫名受用,因为他知韩致行说到到。就像他跟对方说什么,都会得到一句“使命必达”。



    “晓得了。”他轻声说。



    “还有。”韩致行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这不是我对你说过最的话,以后会有更的,关于你和关于我你这件事,只要你想听。”



    “你……”荀颂刚开耳朵就开始发,直接从椅上站起来原地徘徊两步。别人说怎么都显轻浮的语句,韩致行总是脱而还格外严肃,一病都挑不来。



    韩致行听他半天没声音,把手机拿来看,还在通话,“嗯?我?”



    荀颂一仰一气,“你早休息!”然后把电话挂了。



    他把剩的茶饮料“吨吨”两喝完,再清清嗓,用手探了探自己脸颊的温度,有微,一定是喝酒后遗症。他扭扭脖,决定今天晚上早休息。



    韩致行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终于敛了冷轻声笑来,刚才那微微鼓动的心也慢慢恢复平静。不过很快再次陷沉思,关于方才荀颂电话里所说的有关往事的只言片语,顿觉心疼。



    国庆假期倒数第二天,肖莹终于可以院,指标还有些,好在医生说整恢复不错,后续时吃药问题不大。



    肖莹也是在医院住得有烦躁,说能院的时候立让荀颂办了手续回家。她难免有些虚,绪激动或者用力上还是会起红斑,得亏家里有小姨跟荀颂,她继续休养就行。



    “你多久回去啊?”肖莹看荀颂在旁边逗狗。



    “还有几天假期,过两天回。”荀颂拿块喂包包。



    小姨把蒸好的燕窝端过来,问:“坐铁还是飞机?过两天应该票都好买吧?”



    “嗯,机票吧,铁难得坐。”荀颂想着那年一个人铁转火车哐哧哐哧去北城就疼,宁愿多钱也要坐飞机。



    “那这两天就在家好好待着,陪陪你妈,你也休息休息,在医院睡那么久的沙发,上酸不?”小姨笑他,经常看见荀颂在病房里捶腰。



    荀颂摸摸自己的颈肩,确实酸,“那放假我肯定大睡特睡,好歹是假期。”



    话虽如此,可真到了晚上,躺自己房间床上他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是太久没在这床上睡还是真睡沙发睡习惯了,居然有一失眠。



    好不容易睡着,半夜起来上厕所,走到卫生间门看见一块绿幽幽的东西吓一,觉都吓没了,踩着拖鞋往后缩一。



    他把灯打开,发现是透明包装的洗衣瓶,在夜里发那荧光绿来,跟团鬼火似的。



    “……”荀颂抓了把发,在自己家被一瓶洗衣吓到,也是服了。



    上完厕所回来,他变得十分清醒。开了床灯拿手机过来,很顺手地给韩致行发消息:刚才被卫生间的洗衣吓到。



    发完他怕对方不信,再次掀开被去卫生间拍了照片发过去才回床上来。



    他韩致行的朋友圈,看他昨天发的公园照片,一家四和和的。首都好像已经变冷了,都穿起袖,不像渝城现还得很。



    韩:确实吓人的



    “嗯?”荀颂看到韩致行居然回消息了,他专门看时间,凌晨三零八分,又熬夜了?



    颂: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韩:睡了又醒了



    韩:你睡不着?



    颂:有神[发呆]



    消息发过去不久,韩致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荀颂赶把床灯关掉钻被里,“喂——”



    “被吓得睡不着?”韩致行的声音低哑,一听就是在睡梦被吵醒的。



    虽然对于被自己吵醒这件事略抱歉,但荀颂还是在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刻倍心,压着声音说:“没,本来就不怎么有睡意,午睡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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