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象[刑侦]_初禾二【完结】 - 第96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不像是在以送外卖为生,而是利用送外卖的便利观察整个城市。



    在他的路线,条厂街被反复经过,钱亦失踪的5月3号,他也现在了条厂街。



    另有两格外值得注意,他还去洛优学送过外卖。钱万豪和严小路均就读于这所学。3月16号,他到严家楼上送过一单快递。



    钱亦的颅现在大众视野之后,袁滨只送过四单外卖,都是在回家青旅附近顺路,可以说他已经基本停止工作。这段时间他在忙什么?为逃离准备吗?



    假如他是凶手,那么在他5月3号前后的轨迹,是否有作案现场?他切钱亦的颅后,将钱亦的尸藏在哪里?



    然而5月3号到现在,袁滨接单很少,通过送单轨迹寻找命案现场这条路走不通。



    技侦实到,袁滨离开回家青旅这段时间,辗转雾桥、幸福生活两家青旅,而这两家青旅与条厂街不在一个片区,隔着十几公里,很难说他是为了杀害钱亦的准备而搬过去。



    黎宝盯着回家青旅外的监控,忽然发现一个不该现的人——严小路。



    4月2号午6,严小路背着书包,站在医学路107号的便利店外,不安地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这太奇怪了,那里离回家青旅不到一公里,离条厂街、洛优学却要转两趟地铁,总共十二个站。便利店对面是洛城医科大学,再远一些则是医科大附属医院,一些病人家属、护工会在这里租房,严小路一个初生,来这里什么?严合俊生病的时候,在医科大附属医院看过病?但严合俊已经去世三年,严小路找的是……



    严小路现在监控的时间仅有两分钟,他之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袁滨没有现在同一个监控附近。但案查到这个地步,黎宝不得不考虑,严小路是来找袁滨吗?加上袁滨曾经去洛优学、严家楼上送外卖,他们两人是有可能认识的。



    认识,然后呢?



    钱亦事业起飞是踩在严家的不幸上,是背刺,严家的人憎恶他理所应当,袁滨极有可能是那个送颅的人,而严小路现在袁滨住所附近。



    严小路幼年失去父母,严合峰的抚恤金给两位老人保支,是大伯和伯妈将他拉扯大,大伯生意,有钱,大伯没生病之前,抚恤金没有动过,后来严家变得困难,是因为大伯重病,生意被钱亦抢走。



    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严合俊比严合峰更像父亲,严合俊的人生被病和钱亦毁掉。钱万豪又用烈士来万般羞辱他,他恨钱万豪,也恨钱亦。



    他的确有除掉钱亦的动机。



    可是他一个初生,是如何说服袁滨帮自己?他和袁滨是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从现有的线索发,黎宝找不到答案。



    午放学,洛优学外挤满了来吃晚饭的学生,严小路站在一个油饼摊前,这是校外最便宜的铺,比堂的餐还便宜。在他付钱之前,黎宝叫住他,他闪过惊讶,很快低。



    “你晚上吃这个?”黎宝付了两个油饼的钱,油饼是现炸的,用油纸包着,很手。一个递给严小路,剩的一个黎宝自己拿着。



    “嗯。”严小路。



    “这儿人多,找个清静的地方。”黎宝领着严小路往前走。



    严小路停脚步,“我要回去上晚自习了。”



    黎宝回,“才放学上什么晚自习?饼吃完了吗?”



    严小路没看他,“我都是一边吃一边题。”



    “你才初三,现在就燃尽了,到了三怎么办?”黎宝说:“我今天有话问你。”



    “上次不是问完了吗?”



    “上次没有查到袁滨这个人。”



    严小路拿着油饼的手一僵,影遮住了他的睛。黎宝没有放过他这一连串反应,“你果然认识他。”



    “我不认识。”严小路有些慌张,“他是谁?”



    黎宝开袁滨外卖员打扮的照片,“他去过你们学校,也到你家楼上送过外卖。”



    严小路镇定来,“我从来没有过外卖。”



    “我没有说他送的是你的外卖。”



    严小路抿住。



    黎宝又找到监控拍摄到的严小路,“你去医学路什么?”



    看清那是自己时,严小路惊慌难掩,“我……”



    “你是去找袁滨吗?你知他就住在回家青旅。”黎宝盯着严小路的睛。



    严小路用力摇,“没有,我不是去找他!”



    “那是去找谁?”黎宝说:“你家、学校和医学路本不在一个方向,我实在想不,你这样一个连晚餐时间都不愿意浪费的好学生,为什么会在晚自习之前接近两个小时来回。我刚跟你的老师了解过了,4月2号晚上你没有上晚自习,午放学后你说你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严小路的脸变得煞白。



    “你没有回去,也没有休息,你去了医学路。”黎宝继续:“那里倒是有个医院,但是没有你的就诊记录。而且医科大附属医院是大医院,一般小病不会上那儿去看吧?”



    “我……”



    “所以你为什么去?”



    严小路声音很轻,“我想大伯了。”



    严小路没有和严合峰相的记忆,刚记事那会儿,严合峰虽然还没有牺牲,但期在外执行任务,他边的男辈是爷爷和严合俊。严合峰走了之后,严合俊站在了父亲的位置。因为有严合俊,丧父对他来说才不算难熬的事。



    但好人不命,严合俊病了很多年,间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又不行了,爷爷将抚恤金拿来,但也无力回天。市里省里许多大医院,他们都去过,但医科大附属医院,对严小路来说有别样的意义。因为在这里,严合俊陪他度过了最后一个生日。



    那时候严合俊的况已经很糟糕了,严小路不想过生日,全家被云笼罩,也无人有心祝他生日快乐。可他放学后来看严合俊,严合俊居然拿一个四寸糕。四寸糕很小,但是在严小路的记忆里,它非常漂亮,蜡烛的光映着严合俊瘦削凹陷的脸,烛光摇曳在,承载着泪光。



    严合俊牵着他的手,祝他生日快乐,祝他有个大好前程。他在病床边哭得不能自已,反而是被病痛折磨得不像样的严合俊充当了安者的角。



    生日后不久,严合俊就在医生的推荐转去了其他医院,每况愈,最终不治。那段时间对严小路来说很模糊,他麻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